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黑暗之心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抗衡黑爵大人了？」
終於，鬼面魔神還是壓下了內心的震驚，厲聲吼道，「如果你識相一點，就趕緊交出小宇宙，你的小宇宙能為黑爵大人貢獻不少的靈能，我敢保證，這一次的大破滅，你絕對不會受到波及！」
「是麼？」
秦羽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他的小宇宙大小是別人的上萬倍，誕生靈能的數量至少也是別人的上萬倍，或許還要更多，他選擇低頭，黑爵自然會放過他，還需要鬼面魔神來保證？
只是，他會選擇低頭嗎？
「你還在想什麼？」
察覺到秦羽眼中淡淡的不屑之意，鬼面魔神冷喝道，「小子，黑爵大人的可怕，你是絕對無法想像的！前段時間，三十多位真靈一起來找黑爵大人拼命，被他一指鎮壓，你能想像，你是在同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對抗嗎？」
言罷，鬼面魔神拿出一顆影像石，將一段影像投向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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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星塵始祖他們，一起去暗黑之門挑戰黑爵的畫面，黑爵的身影並未出現，暗黑之門內，僅僅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而已。
那一指，就滅了整個宇宙幾乎所有的真靈。
顯然，這些真靈在黑爵眼中，和螻蟻並無任何區別。
「果然是至高規則誕生的一縷意志。」
看到那一指後，秦羽目光微微一縮。
突破真靈後，他對大道之力的感知也變得很強，那段影像中的一指，竟是蘊含了五行、光暗、生死、時空等無數大道！
換言之，黑爵既然是至高規則誕生的一縷意志，那麼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站在了道法之巔。
宇宙中再強大的生靈，最多，也只能無限接近於他。
根本無法超越他。
這就是他的底氣，也是他的驕傲所在。
他不僅擁有最強的大道之力，同樣，也擁有最強的感知，乃至無所不在的意志，沒有誰能夠忤逆他。
毫不誇張的說，他可以主宰一切宇宙生靈的生死。
這就是黑爵。
然而，高處，永遠是寂寞的。
從他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無敵的，沒有誰能夠打敗他，任何生靈都不可能，因為對方是規則下的產物，而他，卻可以代表規則。
然而，他也有一個永遠無法打敗的東西，那就是……至高規則！
先有規則，後有意志。
他是大道規則的代言人，但說到底，他同樣也是規則的產物。
所以，他只能待在幽暗之地。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過去，終於，他承受不了，他想要出去，想要超脫，想要逃出規則的束縛！
他發現，宇宙中每一個成為大道真靈，站在宇宙巔峰的頂尖生靈，都會誕生大道之果，也就是小宇宙。
這個小宇宙中，會繁衍出一種可以令他成長的神秘物質，靈能！
這是規則賜予至高生靈的一種能力，道果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繁衍進化，不受規則約束。
靈能的存在，給了所有真靈一絲超脫規則的可能性。
但同樣，也受到了黑爵的覬覦。
所以他霸占了「道衍界」，命令鬼面魔神幫他收取靈能，同時發動大破滅，讓宇宙不斷產生新的生靈，新的真靈，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靈能！
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超脫規則。
「別逼我動手！」
眼看秦羽依舊不以為意，鬼面魔神怒了，「快交出小宇宙！即便你能夠控制它，你的小宇宙也必須留在道衍界！」
「聒噪！」
秦羽眸光一冷，盯向鬼面魔神。
下一刻，鬼面魔神整個身軀如遭重擊，雙目竟是在瞬間變得呆滯，而後身軀向後倒去，漂浮在了虛空中。
自始自終，鬼面魔神只看到了道心神魄之上出現的一柄刀。
虛無隕神刀！
這是秦羽突破真靈後第一次出手，也是「虛界秘藏」突破第三層「無疆行者」之後，第一次施展靈魂攻擊「虛無隕神刀」。
當年，虛真始祖斬了北囚妖祖一道，便是用的「虛無隕神刀」。
如今秦羽比他更強，一刀便斬碎了鬼面魔神的道心。
「果然是你。」
當秦羽斬了鬼面魔神的那一刻，蒼穹之上，忽然有一道巍峨黑影浮現而出。
那是一道巨大的黑袍人影，幾乎充斥了整個星空。
正是傳說中的黑爵！
黑爵的出現，令秦羽眉頭微微一挑。
他感受到了黑爵遠比一般真靈強大的氣息，僅僅只是露出一絲，都比鬼面魔神之類要強太多。
「你得到了元的傳承。」
黑爵居高臨下俯視秦羽，「但可惜的是，你的出生，和他不一樣，否則，你或許也會和他一樣，有抗衡我的資格。當然，你也不錯，剛突破真靈境界，宇宙規則就在立刻發生改變，你的天賦，很不尋常。」
「鬼面既然死了，你就接替他的位置吧，我會賜你永生！」
黑爵的話語很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最普通的事實，然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鬼面魔神的死，他根本就不在意。
再找一個僕人即可。
永生的誘惑，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生靈，能夠抵擋！
「永生？」
秦羽抬頭看向黑爵，「我要永生，何須你來賜予？」
「哦？」這時輪到黑爵詫異了，他低頭看向秦羽，「小傢伙，據我所知，許多事情，鬼面應該都告訴了你們吧？而且，既然你已經突破了真靈，你就應該知道，有些宿命，你是沒有辦法對抗的。」
言罷，他的手掌中，忽然出現了一顆黑色圓球。
「這是黑暗之心。」
黑爵摩挲著手中的巨大黑色圓球，自顧自的說道，「一切黑色物質的源頭，同樣，也是收割者的根基所在，我雖然無法對抗規則，但它，卻給了我機會。只要我積累了足夠的靈能，能夠超脫規則，到時候，黑暗之心，就是你的！」
或許是認為秦羽根本無法拒絕，又或者是迫切想要拉攏秦羽，黑爵已經掏出了他的底牌。
黑暗之心，他從沒有給鬼面魔神看過。
但秦羽的天賦，顯然遠遠不是鬼面魔神所能比擬。
他很看重。
所以才拋出「黑暗之心」。
「黑暗之心」可是能夠控制收割者的東西，宇宙毀滅與重生，皆在一念之間。
他相信，沒有誰，能夠抵擋「黑暗之心」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