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章 他說我有罪,但事實上我什麼也沒幹,他說他是個孩子,應該原諒


  源宗神走在帝丹高中的校園裡,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學生要麼離校回家,要麼參加社團活動,教室內基本沒什麼學生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突然一陣鋼琴聲吸引了源宗神,是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亞洲鋼琴音色明亮清脆、單薄尖銳、低音沉悶,與歐洲鋼琴區別很大,尤其是帝丹高中這種學院的鋼琴,調音並不優秀。

  但是很明顯,彈奏者的鋼琴功底很好,至少命運這首曲子練習的如火純青了。

  源宗神輕輕推開音樂教室的門,寬敞的教室里放著一架韓國英昌鋼琴,源宗神皺了皺眉頭。

  聽音色,很明顯這架鋼琴使用年份在三十年以上,應該是經過翻新處理的鋼琴,但是翻新之後的最佳性能期已經過了。

  彈奏者是一個女孩,她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把命運這首曲子彈奏的淋漓盡致。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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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的落下,源宗神鼓起了手掌:「很好的曲子,你的鋼琴技藝已經達到了一個較高的水平了。」

  那個女孩顯得驚慌失措,她很明顯沒發現還有一個人在聆聽她的彈奏。

  「不要驚慌,我是新來的老師,我叫源宗神。」源宗神趕忙安撫女孩到。

  「呦,我說哪裡來的鋼琴聲呢?」突然幾個男聲傳來,下一秒,源宗神感覺到背後一陣推力。

  源宗神由於慣性向左一步,三個男孩大步走了進來。

  「這不桃華繪里嗎,怎麼家裡窮的連一架鋼琴都買不起了?」為首男孩子嘲笑到:「還來學校談你那拙劣的琴技。」

  「話說,這個月的保護費?」男生一步一步的上前。

  「不行,這些是我奶奶給我的。」桃華繪里緊張的看著這個男生咄咄逼人。

  「拿來吧你!」男生伸手去搶的一瞬間,源宗神擋住了男生的手。

  「這位同學,你哪位啊?在老師面前明目張胆的收保護費,算校園霸凌呢還是算黑惡勢力呢?」源宗神滿臉陰沉的說到。

  「你誰啊?」男生一臉囂張:「新來的吧?知道我誰不?」

  「你誰啊?」源宗神滿臉戲謔的看著男生。

  「我可是帝丹青藤會會長。」男生滿臉豪橫的說到。

  「哦?老師不管?」源宗神裝作害怕的樣子詢問到。

  「敢嗎?我一個電話讓他們全下崗。」男生豪橫的說到:「我爸,市役所副知事,我舅市教育局三課課長,誰敢惹我?」

  「所以你這是黑社會?」源宗神挑了挑眉頭。

  「要不然呢。」男生打量了一下源宗神:「你親手打桃華繪里兩巴掌,我給你引薦一下我父親。」

  「哼,我的確想見見你父親,但絕對不少以這種方式。」說著源宗神一個擒拿控制住男孩,又給男孩跟班兩個嘴巴子。

  「你們可以走了」源宗神看著那幾個跟班,他現在沒時間處理那些小跟班:「我的辦公室在403,明天你們到我辦公室,干不來的」

  「是是是。」那幾個男孩一看都快嚇破膽子了。

  連滾帶爬的走出了房間。

  「走吧,去我辦公室。」源宗神幫桃華繪里把錢撿了起來,又轉頭看向男生:「你也一樣,趕跑我就敢打。」

  源宗神辦公室是原先第三副校長辦公室,由於他去京都教育委員會進修五個月,所以辦公室暫時就是源宗神的。

  至於五個月之後,源宗神的辦公室也差不多裝修好了。

  「給你家長打個電話吧。」源宗神掏出手機遞給桃華繪里,畢竟你是受害者,再怎麼樣也應該獲得賠償。

  源宗神可不信什麼一個巴掌拍不響的噁心道理,他辦過那麼多惡劣殺人案,很多被害者都是被隨機挑選的。

  要是真的一個巴掌拍不響,恐怕世界上殺人案也就沒那麼多了。

  「你也一樣。」源宗神看向男生:「你叫什麼?」

  「木村靖司。」男生還在被源宗神打的一巴掌中沒有反應過來。

  「給你家長打電話。」源宗神指了指座機:「校園霸凌,聚眾鬥毆,非法建立涉黑集團,你多大了?」

  「十八,高三。」木村靖司回答道。

  「根據日本少年法的規定,不滿16周歲的未成年人,不能給予刑事處分。同時對於不滿18周歲的未成年人,即使是犯有應當判處死刑的罪行,也只能被判處無期徒刑。」源宗神坐到了椅子上。

  「所以,你是可以進監獄的知道嗎?」源宗神看著木村靖司的眼睛。

  「不要不相信,也不要說你的父母什麼的。」源宗神看著木村靖司的表情明顯知道他在想什麼。

  「校園霸凌不是公訴案件,但是搶劫是啊,涉黑也是啊,甚至你的父母還有包庇犯罪,官黑糾結違法行為。」源宗神站了起來。

  趁著源宗神和木村靖司談話的時間桃華繪里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

  「要喝點什麼嗎?茶?咖啡?」源宗神看了看辦公室的抽屜,前主人留下的東西不多,除了幾支筆就剩下速溶咖啡和茶葉了。

  「不用了。」桃華繪里搖了搖頭:「那個,我母親說她來不了,不是什麼大事。」

  「這怎麼可以?」源宗神皺起眉頭:「孩子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

  源宗神解鎖電話,打開通訊錄選擇最近的那個號碼播了出去,同時示意木村靖司去打電話。

  「餵。」

  還不等源宗神說完,那邊的女人就不耐煩了。

  「繪里,我說過了,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肯定也有過錯,趕緊道歉,承認錯誤,然後回來,店裡面多少事情不知道嗎,昨天晚上打你還是沒記性是吧,看來還是打輕了。」對面的女人把源宗神當成桃華繪里一陣數落。

  「女士,我不是你孩子。」源宗神強忍罵人的心情說到:「我是學校新上任的法治副校長,我們認為你的孩子受到校園霸凌,需要你來一趟。」

  「什麼校園霸凌不霸凌的,讓她趕緊回來,我告訴你,如果耽誤了繪里幹活,店裡面有損失,你賠償啊?」女人還是很不耐煩,掛斷了電話。

  「你母親打你了?」源宗神看著桃華繪里。

  「是,她經常打我。」桃華繪里微微顫抖的說到。

  「跟我來!」源宗神不由分說的拽著桃華繪里就走,在門口源宗神看見了木村靖司。

  「你到辦公室裡面等一會,寫作業,我有一點事,趕跑明天就等著勸退吧。」源宗神拽著桃華繪里飛快離去。

  「校醫!」源宗神拉開校醫室的門。

  「怎麼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站了起來:「您是?」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學校信任法治副校長源宗神。」源宗神和醫生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學校的校醫,新出智明。」校醫微笑到握了握手。

  「嗯,沒有女性校醫嗎?」源宗神有點為難到說到。

  「有一位女性助理,但是她已經下班了。」新出醫生回答道:「怎麼了?」

  「我懷疑她受到了家暴,需要檢查。」源宗神指了指桃華繪里。

  「這就比較難辦了,要不然讓女老師拍幾個圖片?」新出醫生說到:「最好是去正規醫院進行鑑定。」

  「時間來不及了,我需要她的家長馬上過來。」源宗神說到。

  「好吧。」新出醫生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幾分鐘後新出醫生帶著一位女老師回來了。

  「抱歉耽誤你下班時間了。」源宗神對著女老師鞠躬。

  「沒關係,新出醫生已經把前因後果告訴我了。」女老師微笑的說到:「好了,繪里同學,來吧。」

  隱私簾被拉上了,十多分鐘後,女老師面色難看的把手機交給源宗神。

  「太不是人了。」源宗神看著照片說到,之間照片上,女孩的後背都是淤青。

  「繪里,你的家人是不是經常打你?」源宗神嚴肅的說到:「回答是還是不是。」

  在詢問到時候源宗神特意打開了錄音器以保留證據。

  「是的,我的母親經常打我。」桃華繪里猶豫了一會後說到。

  「你們安撫一下孩子情緒,去附近超市買點吃的什麼的。」源宗神從錢包掏出兩張一千日元的紙幣後走了出去。

  「桃華女士。」源宗神又撥通了桃華繪里母親的電話

  「怎麼?」那邊這次沒有開口就罵了。

  「我以日本東京地方檢察廳一級高級檢察官的名義通知你,你涉嫌家庭暴力,請你立即到帝丹高中。」源宗神嚴肅的說到。

  「等等,你誰啊?」那邊明顯愣住了。

  「我是帝丹高中的法治副校長,但同時也是東京地方檢察廳的一級高級檢察官,我希望你現在能過來,而不是我申請下來批捕令之後帶著警察去找你。」說完源宗神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新出醫生走了出來。

  「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孩子是國家未來的希望,決不能毀在兩個混蛋手裡。」源宗神說到。

  源宗神帶著桃華繪里返回辦公室,此時木村靖司的父親也來了。

  「你好你好。」木村先生站了起來。

  「你好。」源宗神點了點頭。

  「那個,我們是不是見過?」木村先生看著源宗神有點眼熟,但同時又偷偷的給源宗神塞錢。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每次都是屢試不爽。

  但是這次不一樣,源宗神直接明著拿過錢,那是厚厚的一打萬元大鈔,至少也有十來張。

  「木村先生,我們的確見過,只不過那時候我是以檢察官的身份搜查的你們的政府,那是在三年前。」源宗神把鈔票塞到木村先生的懷裡。

  「那時候我是最高檢的三級檢察官,而現在我是帝丹高中法治副校長,同時也是東京地方檢察廳檢察委員會委員,一級高級檢察官。」源宗神把證件遞給木村先生。

  「啊這…」木村一下子愣住了,這算不算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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