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家暴的敗類。
來到被害人二宮小夜子居住公寓的管理處。
源宗神和九條玲子被告知死者已經一個月沒有支付房租了,由於死者是檢察官,而外出原因又是出差這才沒有被趕出去。
「這筆錢我們可以出。」源宗神點了點頭:「請保證三個月內不會把房間居住給別人。」
「當然,只要付清了房租我會遵守我的合同。」房東點了點頭。
「這是三個月的房租。」源宗神從錢包中拿出了十五張嶄新的萬元紙幣和一張名片:「三個月後打這個電話。」
「好的。」房東一一辨別紙幣的真假,並收好:「你們需要收據嗎?」
「不用,這些事情已經錄像了。」源宗神指了指頭頂的攝像機。
「雖然你們出了錢,但是我想我依舊需要你們出示搜查令。」房東說到。
「我理解,法律程序。」源宗神從公文包中拿出了搜查令。
「日本最高檢察院?」房東皺褶眉頭:「二宮小姐不是在福岡高檢工作嗎?」
「是的,但是她的案件已經被轉移到我們最高檢了。」源宗神解釋到。
「她犯罪了嗎?」房東詢問到。
「抱歉,這點就是機密了,我們不能告知你,但是這個房間需要保持原樣。」源宗神從房東手中拿過了鑰匙。
「好的。」房東轉身準備離開。
「這間屋子有人來過嗎?」源宗神突然詢問到。
「沒有,二宮小姐離開後你們是第一批來到這裡的。」房東搖了搖頭:「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你可以離開了。」源宗神搖了搖頭。
「這裡有人來搜查過。」源宗神戴上手套面色凝重:「手法還是比較專業,雖然比不過我們特搜和公安,但是應該也接受過訓練。」
「應該是本地的警察。」九條玲子看了看桌面:「警察搜查的時候有順手亂扔的習慣。」
「就憑這一個線索?」源宗神挑了挑眉。
「那個組織搜東西會像日本警察一樣把東西丟到燈上面嗎?」九條玲子打開抽屜詢問到。
「不會……」源宗神盯著吊燈上面的瓶子說到。
「公安搜查絕對不會讓我們看出痕跡,而檢察廳搜查也不會這麼亂。」九條玲子說到。
「正常來說我們地檢搜查房間是形勢大於實質。」九條玲子介紹到:「其目的是為了營造一種掌握了你全部證據的心理。」
「看來他們沒有搜到什麼東西。」九條玲子看著沙發上的凌亂以及桌子上的啤酒:「而且他們貌似在這塊喝了酒。」
「在搜查房間喝酒……」源宗神都無語了,這心得多大才能吃被搜查人員的東西啊。
「其實也不一定是心大。」九條玲子說到。
「你的意思是,他們其實是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源宗神一下就明白了。
「是的。」九條玲子戴上手套,拿起一個抱枕:「而且他們什麼都沒有搜著導致他們的心情很不好。」
「讓生物取樣組馬上來我這邊。」源宗神一個電話打到了源氏集團。
幾分鐘後一隊身穿白色隔離服的工作人員敲響了房門。
「源先生,源氏集團生物安全部第三取樣組。」為首的一人提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箱子。
「對這個房間的所有生物痕跡進行提取,然後帶回源氏檢測。」源宗神命令到。
「是。」為首的人點點頭,馬上走入屋內,使用棉簽,試劑盒等用品對屋內一切可能提取到樣本的地方進行取樣。
同時生物取樣組使用了螢光塗料,對屋內的皮鞋紋理也進行了提取。
「看來這些人很不專業啊。」九條玲子笑著看著鞋印說到。
「麻煩你先專業一點。」源宗神笑著把頭套,口罩,鞋套遞給九條玲子:「不要讓自己的生物痕跡落在現場哦。」
「知道了。」九條玲子點點頭。
「你們先搜著……九條,你和我去周邊走訪一下。」源宗神說著走出了房門。
「好好好。」這邊一臉興趣觀摩源氏採樣組工作的九條玲子一臉無奈。
咚咚咚。
源宗神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
「你是?」房間內傳來了聲音,是一位女性,但是聲音貌似不太正常。
「你好,檢察廳,有些事情找你了解。」源宗神說到。
「我……我不太方便,你先找別人可以嗎?」女人的聲音頓了一下才回答,並且語氣更為慌亂。
這個語氣讓源宗神和九條玲子察覺到不。
源宗神用了一個手勢,讓九條玲子上窺鏡。
從窺鏡中可以看見,屋內是一個頭破血流的女人,身體不停的顫抖,旁邊還有一個凶神惡煞的男性。
九條玲子做了一個裡面人被綁架的手勢。
源宗神馬上就了解了假裝回答到:「好的女士,那我們先去隔壁。」
回到屋子中,源宗神向勘察人員說明了情況,索要了兩根甩棍和一根安全繩。
源宗神把一根甩棍遞給九條玲子:「進屋後馬上控制男性,不要讓他得到刀具。」
「知道。」九條玲子一邊往身上繫上安全繩一邊說到。
因為九條玲子身體靈活且小,更適合從空調外機之中來到隔壁陽台上。
所以由九條玲子通過陽台進入隔壁的陽台,至於源宗神則使用萬能鑰匙從正門進入。
「三,二,一。」隨著源宗神倒數三秒,源宗神用萬能鑰匙打開門,而九條玲子直接一腳踹碎陽台玻璃。
「日本檢察!」源宗神把女孩護在身後,而九條玲子直接使用甩棍猛擊男人手腕。
男人慘叫一聲,手中兇器掉落。
九條玲子順勢而為,直接反手把男人壓在身下,用膝蓋跪在男人的後背上。
「先生,您涉嫌干涉婚姻自由罪、虐待罪、故意傷害罪、侮辱罪,現根據日本刑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你有權保持沉默。」九條玲子把檢察官證件放在男人面前。
「你沒事吧。」在拷牢男人之後,九條玲子也走到女人身邊詢問到。
「沒事的,十分感謝你們,但是能不能放了他。」女人指了指男人。
「為什麼,你不是被他家暴嗎?」九條玲子很不解。
「我自願的……」看著男人的眼睛,女人猶豫再三說到。
「看見沒有,你們兩個臭檢察,混蛋,給我解開,我要告你們!」男人聽見女人的話瞬間有了底氣。
「閉嘴。」源宗神一腳踹在了男人後背生氣。
「你有什麼難處可以說……」源宗神把名片遞給女孩:「如果是經濟上的問題,我們源氏集團可以提供免息長期貸款。」
「你直接送女孩得了唄,非得貸款幹什麼?」九條玲子翻了一個白眼:「小姐,如果你需要錢,直接管他要,如果他不給來找我。」
「源先生,在這位嫌犯家中發現了毒品。」一名跟隨源宗神的檢測人員說到:「高純度古柯鹼,在20g左右。」
源宗神面色一邊,謹慎的接過「白面」
「抱歉,女士。」源宗神擼起女孩的袖子,女孩的手臂非常潔白。
那麼,這個屋子裡的敗類只能有一個了。
源宗神擼起男人的袖子,果然,密密麻麻的針孔啊。
「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癮君子呢。」源宗神冷笑一聲。
「他會被判多少年……或者會不會無罪?」女人輕生說到。
「無罪?」源宗神冷笑一聲:「我們檢察廳對於家暴案件勝訴絕對是百分之百。」
「你放心,就是非法吃有毒品我們檢方就能指控判3年6個月。」九條玲子摸著女孩的頭安慰到。
「至於家暴,一般來說你這個傷勢我們還可以指控故意傷害,總共刑期在二十五年到三十年之間。」
「那就起訴吧。」女孩眼神暗淡了:「等他出獄後我就去別的國家。」
「其實沒關係的,你可以申請特別保護令。」源宗神解釋到。
「出獄開始之後你的保護令生效,只要他接近你三公里範圍內,電子腳銬會馬上報警,他也會被判處一年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