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源檢,你這是性騷擾


  與此同時,源宗神那邊載著九條玲子來到一家賣懷石料理的地方,雖然天已經晚了,但客人依舊很多。

  選完杯子,源宗神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好好休息休息,估計再過幾個小時羽仁五郎就得打電話了。」

  「唉,你怎麼知道?」九條玲子很是驚訝:「說來聽聽。」

  「就羽仁五郎那小樣,我還不了解他。」源宗神哼了一聲:「他估計現在已經再查案子,但是什麼也查不出來」

  「這麼肯定?」九條玲子狐疑。

  源宗神搖了搖頭,「料理來了。」

  服務員把第一道餐品放下,恭敬的鞠躬。

  九條玲子乍眼一看。

  有銀杏,地瓜、烤茄子,除此之外還有菠菜,菊花,蟹腿肉,她拿起來震驚地看著,「這是……」

  「石懷料理啊,整個京都就這家烤得最好吃。」源宗神吃了一口蟹腿肉,冰涼爽口:「這些是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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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貴吧?」九條玲子打個了寒噤:「AA?我花不起啊。」

  「不是,源氏請客。」源宗神笑了笑。

  九條玲子放心下來,吃了一口地瓜:「很棒的,就是量太少了。」

  「這只是前菜。」源宗神拍了拍手

  第二道踩是一份甲魚丸子湯,兩個丸子漂浮在湯里,外面是一層糯米皮,餡料卻是滿滿的甲魚肉。

  並且還有一盤擺放精美金槍魚刺身。

  九條玲子對生食敬謝不敏,又放下了筷子。

  之後是碳烤魚,關東煮,天婦羅,蕎麥麵和抹茶布丁,雖然說菜品很精美,但是源宗神明顯感覺到九條玲子情緒不對。

  吃完飯,服務人員恭敬的上了一杯清茶

  九條玲子突然說到:「你不覺得二宮小夜子父母對她太狠了嗎?」

  「並不。」

  「難道你也是這麼世故的人?」

  「父母的出發點無非是讓女兒幸福,換作你的父母也會這樣想。」源宗神馬上知道九條玲子指的是什麼了。

  被害人二宮小夜子的父母最後也不願意認人二宮小夜子領,原因是他們父母想要二宮小夜子留在東京,但是她卻進入地方。

  「聊聊天吧。」九條玲子突然說到。

  「哦?」源宗神看向廚師。

  「那個,先生甜品和金槍魚刺身帶有微量酒精。」服務人員說到。

  「該死!」源宗神瞬間知道了,九條玲子屬於沾酒就瘋的的人。

  「走吧,回家。」源宗神攙扶著九條玲子站起來。

  「家?我沒有家?」九條玲子醉醺醺的搖了搖頭:「兜風!我要兜風!」

  「好好好。」源宗神只能寵溺的點了點頭。

  來到外面的停車場。

  「你先回去吧,我帶玲子走一走。」源宗神說到:「車鑰匙給我。」

  「是!」村上幸史也很識趣,馬上把車鑰匙交給源宗神。

  「我們去哪裡?」源宗神忽然問。

  「開著兜兜看吧。」九條玲子隨口應答

  黑色奔馳在高架上漫無目的地開著,一溜黃色的燈光綿延著遠去。

  沒有交警,源宗神地把速度提了起來,就算是有交警看見源宗神的車牌子也不會敢攔截。

  九條玲子把臉蛋貼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車停在一個便利店的停車場裡,源宗神下車買了可樂遞給九條玲子。

  九條玲子昏沉沉的喝了一口,清醒了一些。

  「小時候父母給我報了素描班,茶藝班和英語班,我記得我就是從一個班趕下個班。」

  「可是我不喜歡上課,後來我就逃學了。」

  「看來我們九條檢察官也有叛逆的時候。」

  源宗神笑了,「你說的沒錯,父母總是把子女當作私有物,自認為理所當然地加以干涉,這正是大多數家庭悲劇的根源……順便一提,我可是有房有車的人哦。」

  九條玲子扮個鬼臉,「好像我會考慮你似的……」

  說完,九條玲子又睡過去了。

  源宗神看著九條玲子的側臉感覺今天的九條玲子特別乖。

  源宗神開車帶著九條玲子來到一棟高級公寓,源宗神用鑰匙開門,本以為映入眼帘的會是一個豪華至極的房間。

  沒想到推開門一看,居然只是一個西歐風格的普通公寓而已。

  房子比想像中要大一些,源宗神把九條玲子放到床上,給九條玲子蓋好被子。

  「等等……我自己睡哪?」源宗神猶豫了,這不是源氏給源宗神,而是源宗神用自己工資買下來的。

  只有一居室。

  源宗神看了看九條玲子,又看了看沙發,又看了看門。

  「好吧,我堂堂源氏少爺也要睡沙發了。」源宗神捂臉。

  ……

  啊!!!

  第二天一早,源宗神被一陣尖叫聲吵醒。

  「這是那裡?」九條玲子緊張的看著源宗神。

  「我公寓。」源宗神坐了起來。

  「你對我做什麼了嗎?」九條玲子緊張的問道。

  「你看看你的衣服就行了。」源宗神說到。

  「好吧。」九條玲子看了看衣服冷靜了下來。

  「你過來!」源宗神突然說到:「做一些罪犯現場還原,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咱倆來試試……」話說出口,源宗神有點臉紅,道:「不行不行,得有三個人才行。」

  「沒事,你同時扮演女死者和兇手。」

  九條玲子有些猶豫,一想這是為了案子,沒什麼可避諱的,就放下茶杯站起來說:「從哪裡開始?」

  源宗神也站起來,將茶几推開,指著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空當說:「假設這是那座山洞,可以肯定的是,兩人走進山洞時,沒有其它人在場。」

  九條玲子點頭。

  源宗神向她伸出一隻手,九條玲子猶豫了一下拉住它,他們來到「山洞」里,這感覺有點尷尬,讓人想笑,但源宗神還是一本正經地演上了。

  「親愛的,你父母不允許我們在一起,看來我們只能走這條路了。」

  九條玲子想了想,說:「希望下輩子能夠在一起。」

  源宗神比劃著名掏出什麼,盯著林九條玲子:「準備好了嗎?」

  「嗯。」

  源宗神恢復了平常的神態,說:「你認為死者是怎麼扎的這一針?」

  「針眼在背上,那麼應該是……抱著她扎的?」

  「介意嗎?」源宗神問。

  明白了他的意思後,九條玲子的臉燒紅到耳根,她搖了搖頭。

  於是源宗神伸手將她抱住,被擁在懷裡的感覺讓九條玲子心臟狂跳,不自覺地縮起身體。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九條玲子還死者,仿佛他們現在真的是一對亡命鴛鴦。

  當源宗神假裝在她背上紮下那一針的時候,她突然有種強烈的傷感湧上心頭。

  在這種心情的驅使下,她抬起頭,在源宗神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源宗神被她的這個舉動驚了一下,九條玲子忙同他分開,支支吾吾地說:「我……不是……」

  「對啊,接吻!」

  「什麼?」九條玲子懷疑自己聽錯了,「你還想……?」

  「我是說,兩人如果殉情的話,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情緒如此激動,肯定是會接吻的吧?」

  九條玲子凌亂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案件上,她順著陳實的思路往下說:「如果接吻,就會在死者口腔里留下DNA?可是這對案件也沒什麼幫助啊?」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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