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抓住兇手
九條玲子猶豫了一下說:「你是在懷疑,我們在死者房間發現的dna樣本,實際上不是本人的?」
「還記著醫院那邊結論是怎麼說的?」
九條玲子回憶了一下,複述了一遍醫學方面下午的話,「『從房間裡發現的dna,和男性死者吻合』。思兔sto55.com」
「源氏集團總部的醫學部是個很嚴謹的部門,他們沒有輕易地說出死者就是本人,因為這種把戲我們以前也遇到過,把死者身上的皮屑、毛髮撒在家中,故意讓警方發現。」
「『我們以前』?」九條玲子捕捉到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們是誰?」
「最高檢啊,你沒來之前我們也會進行調查案,主要原因是東京警視廳實在是太過於廢物了。」源宗神無奈的說到:「好了,繼續吧」
「啊……好!」九條玲子的臉又紅了,剛剛在源宗神臉上吻的那一下很輕,難道他是沒感覺到。
她怕他提起,又怕他毫無感覺。
源宗神說:「如果按你的推理,男死者這個時候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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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許他沒有勇氣自殺,或者在看著死去的女友。」九條玲子想了想說到
「看了幾個小時?女死者死後,男死者在洞裡醞釀情緒準備自殺的時候,還沒心沒肺地吃了一頓飯?」源宗神無語的翻白眼,這簡直比法醫還喪心病狂[space]
「也許……也許他不想死了?」九條玲子繼續猜測
「不想死,那麼他就是犯了謀殺罪,他不可能不知道後果。試著逆轉一下你的想法,這個時候男死者根本不在洞裡,因為他根本不是殉情的那個人。」源宗神突然說到
九條玲子也瞬間知道了些什麼,她吞咽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地順著源宗神的思路說下去,「殉情者沒有勇氣自殺,離開了?」
「時隔幾個小時之後,現在的這名男死者進來了,男死者是被人從正面襲擊的,證明他對兇手毫無防備,兇手是誰呢?為什麼他們會來到這個洞裡,是巧合嗎?」
「兇手是之後又折返的殉情者!他知道一旦女死者的身份被警方查出來,自己就等於犯下謀殺罪,所以他要殺人滅口。」九條玲子繼續說到
「沒錯!」源宗神打個響指,「他殺害了這名無意中闖入的目擊者,並且毀掉了目擊者和女友的臉,在擺放屍體時,他下意識地將兩人擺放成殉情的樣子,讓他們手拉著手,因為他潛意識中認為,被毀容的這名男性就是自己的替身,如此一來,他才能夠逍遙法外!」
「但是這裡有一個問題。」源宗神繼續說到:「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死者並非本人的基礎之上。」
「那就得靠法醫手段來證明了。」九條玲子坐到了沙發上
「現在就給羽仁五郎打電話。」源宗神命令到:「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調查完成了。」[space]
九條玲子馬上打了一個電話,羽仁五郎聽完她的要求「這是源檢的要求?」
「是……是的。」
「電話給他。」
源宗神接過電話,羽仁五郎說:「源檢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句話即是詢問猜測的結果,也是在詢問怎麼知道羽仁五郎已經調查完成的。
「猜的。」源宗神回答道:「你要做什麼,我不管,但是不可以耽誤案件,別以為不在東京沒有最高檢盯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在京都,源氏的眼線遍布各地。」
「好吧。」羽仁五郎說到:「其實下午把樣本送來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房間裡的皮屑應該是自然剝落的,可是那些皮屑上有微小的血跡,似乎是從人身上挫下來的;樣本中的頭髮帶著毛囊,十分完整,自然掉落的頭髮不可能這麼完整,於是我去檢查了一下屍體,發現死者頭皮上被拔掉了一片頭髮。」
「所以你們驗的,其實是死者自己的dna?」
「我是這樣懷疑的。」
「那就麻煩你再多費點神了。」
「你們注意保險措施。」羽仁五郎便掛了電話。
「淦,我想是這麼饑渴的人嗎?。」源宗神罵道笑笑。
「他怎麼說?」九條玲子接過手機。
「沒什麼,我們也該開始了。」源宗神把鑰匙丟給九條玲子:「石懷料理裡面含酒精成分,我不能開車。」
「那我就能開?」九條玲子挑了挑眉。
源宗神凝視了九條玲子一會,回想起來了剛剛配合時候紅旗的慘狀,默默的拿起電話叫了個司機
坐上源宗神的車,兩人一路無話,九條玲子還在想剛剛那一吻的事情,她偷眼瞧了幾下源宗
她心裡有點好笑,難不成自己還真喜歡上他了?
和源宗神相處,每次都覺得很輕鬆愉快,自己總是可以露出真實的一面,完全不記得對面是一位財閥公子。
但是正如源宗神所說:「源氏夫人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的職業之一,尤其是目前源氏有怕老婆的傳統。」
好煩!
「剛才……」源宗神開口道。
九條玲子馬上坐直身體,「剛才什麼?」
「剛才我遺漏了一點,能夠把死者毛髮和皮屑放在死者家裡的人,絕對是能夠隨意進出他家的人。」
「哦!」
九條玲子心中怨忿,還在說案子,真討厭!
「到了。」
下了車,九條玲子問他:「這是那裡?」
「京都市警局本部。」源宗神說到:「另外,這棟樓也是源氏集團的。」
突然一輛警用車開到市局門口,從車牌上看不是市裡的,兩名民警從車上帶下來一個犯人。
「我們的客人來了。」源宗神笑到。
「長官,在那片山區逮到一個形跡可疑的傢伙,說不定跟案子有關。」警察敬禮。
「你去親自審訊一下,但是不要抱有什麼期待。」源宗神說到。
不一會,審訊結果出來了嫌疑犯自稱是曹集的一名無業游民,因為跟一個林業老闆有過節,所以才悄悄地摸進山里,拿藥水腐蝕那老闆的樹根。
源宗神也走進審訊室拿出女死者的照片,問:「這人你認識嗎?」
對方看了一陣,搖頭說:「不認識。」
而醫學方面也有了結果,接到電話之後羽仁五郎興沖沖地跑去:「找到dna了嗎?」
「沒有!」醫學方面的人把報告往桌上一扔,「時間太久,唾液酶已經失去活性了,提取不到第二個人的dna。」
就在羽仁五郎心臟一沉,估計這次又要完蛋,彭斯珏推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但是……」
羽仁五郎鬆了口氣,笑道:「師傅,一口氣把話說完好嗎?到底有什麼發現?」
醫生說道:「女死者口中細菌的數量,遠超過平均值,就是說,她大概率在死前和人接過吻。但是男死者口中的細菌數量在平均值以下。還有一點,男死者有輕微的口腔炎症,如果他曾和女死者接吻,那么女死者口腔中一定會留下大量的血鏈球菌、幽門螺桿菌等,但我們並沒有在女死者口中發現。」
「就是說,他倆沒有接過吻。」
「應該說,和女死者接吻的是另一個人。」
羽仁五郎振奮起來,這次升職機會有望,兇手是殉情者。
「應該查到兇手了吧。」突然源宗神的電話打來。
「是的。」羽人五郎興奮的說到:「我馬上去申請逮捕令。」
「不必了,移交當地警方吧。」源宗神制止了羽仁五郎。
「為什麼?」羽仁五郎不解的問道。
「我們只要找到兇手,給殺手組織那邊消息就行了。」源宗神說到:「我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不是這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