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諸事繁雜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正因為有這樣英雄們在保護我們,所以村子才免受更大的損失。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丈夫、兄弟、兒子,他們也有自己相愛的人,可是他們為了村子毅然決然放棄生命迎戰九尾,英雄們的行為值得大家一起學習,英雄們從未遠去,他們一直在保護我們。」

  新建成的慰靈碑坐落在江原與佩恩大戰一場的山林中,這裡是最先出現危險的地區。周圍的樹木早已被大火燒光,處理起來也很簡單。

  慰靈碑迎接夕陽,按照江原的意見代表痛苦會和夕陽一起落下。三代站在慰靈碑前語氣凝噎,說到動情處往往未語先泣,感染了不少人。

  祭奠死者選在下午落日餘暉時,氣氛和環境恰到好處。所有人都低下頭為死難的村民默哀,同樣也為保護村子而死亡的人發出致敬,現場除了低聲抽泣也無它聲。

  江原和酒子站在人群中,兩人的手緊緊相握在一起。酒子慢慢偏過頭靠在江原肩膀上,落日餘暉灑在人群中,一切不盡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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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三代把保護而戰死的人名一個個說出時,所有的人又再一次陷入悲傷。

  「波風水門,木葉忍村四代目火影,為保護村子以生命為代價封印九尾;宇智波服山,木葉警備隊小隊長,帶領警備隊諸多隊友迎戰九尾保護村子······還有很多英雄這裡無法把他們的姓名說出來,不是因為保密而是人數太多。」

  慷慨激昂的講話,恰到好處的環境,極大增加村子裡的榮譽感。三代站立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關注度都在他身上,三代是一個不合格火影,但是這次對於江原來說無所謂,現在的一切都是隨手而為之。

  況且擦三代和水門的屁股已經夠煩人了,雖然這是江原爭取的權力。在江原心目中只有酒子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在村子和酒子之中選擇一個,江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依偎在自己身旁的酒子。

  三代的講話對於江原來說漫長而又枯燥,好不容易熬到所有步驟都結束夕陽已經落下。參加祭奠的人都在陸陸續續的離開,江原也不例外,牽起酒子的手一起朝家的方向走去,兩人如影相隨的身影隱藏在夜幕中。

  挽著江原的手臂,酒子腳尖踢開一塊小石子,石子滾落進黑暗中消失不見,傳來一道細微的響聲。

  「多大的人了,走路還蹦蹦跳跳,小心點。」江原不厭其煩的提醒。

  「我喜歡,閉嘴。」

  嘆了口氣,江原看著俏皮可愛的酒子心中一陣歡喜,連同自己走路都被她傳染。

  忽然酒子停下腳步,拽著江原的衣袖不鬆手,眉目之間吐露心聲。

  酒子發出軟糯的撒嬌聲:「走不動了,江原你能不能背我一下。」

  「都老夫老妻了,還玩熱戀中小情侶那套,自己走。」

  「不走,如果江原你今天不背我,以後就別想在碰我!」

  江原目光如鼠看向酒子,眼神中帶著慶幸。發覺目光不善的酒子低頭看了自己胸前一眼,捂住胸口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色鬼,嫌棄就不要碰,回去之後我們兩個分房間!」酒子的小臉氣鼓鼓。

  「你幹什麼江原,啊!」

  江原突然背起正在氣頭上的酒子,向前大跑。江原跑的速度很快,嚇的酒子死死攬著江原的肩膀不鬆手,嘴角的微笑代表她已經不生氣了。

  「酒子醬,這像不像熱戀中的情侶?」江原回首問道。

  「像,像背起妻子逃難的難民。」

  「納尼?」

  江原有點鬱悶,慢慢的速度也降下,變成漫步在街道上。夜空中的點點繁星似水,兩人無言,酒子抬著頭望向天空。

  「你說天上的星星有人住嗎江原,以前父親說媽媽就住在天上的星星里,還指給我看,可是我已經記不清是那一顆星。」

  江原沉默片刻後回道:「當然有,月亮上都有人住。我也是從天上其中一顆星星上來到這裡的,所以說酒子醬的父親沒有騙人。」

  「他就是騙子!」酒子聲音已經嘶啞。

  「江原,我跟你說他就是一個騙子,超級大騙子。在晚上的時候把我送到服山叔叔家,說明天一早就來接我,可是他一直都沒有來,我等了好久好久都沒有看見他。」

  「源叔叔他,對不起酒子醬。」江原低下頭。

  「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江原,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們要向前看,而且我只不過是懷念一下過去的時光。」

  說完,酒子昂起身咬住江原的耳朵,氣息幽香。

  「你永遠都別想丟下我,江原你這輩子是屬於我的,從頭到腳全部都是屬於我的,而我的心屬於你。」

  江原認真的回道:「哈伊!在下是屬於酒子大人的,完完全全的屬於酒子大人!」

  背著酒子回家,兩人做了一頓並不怎麼豐盛的晚餐,只有兩碟蛋包飯。並不是酒子不願或者心有芥蒂,而是這頓晚餐是江原做的,料理什麼的江原並不拿手,煎糊了好幾次才勉強剪出蛋餅,依舊有點勉強看的過去,但酒子吃的津津有味。

  用過晚餐,兩人和平常一樣坐在後院的走廊上看夜空下將棋。忍界的晚上實在沒有什麼消遣玩樂的,將棋這玩意兒酒子每次輸了都會小臉氣鼓鼓,於是江原得讓著,兩人在棋盤上殺的不分勝負。

  時間轉眼即逝,見酒子哈欠連天,江原便讓酒子先去睡覺,他還有事。在酒子的叮囑下,江原笑著點頭。

  盤坐在走廊上的江原沉思,不知多久後起身走到房間輕輕推開門,見酒子躺在床上已然入眠,又小心的關上門。

  江原走進地窖中,地窖不大卻堆滿了酒水,酒水大多是從竹酒居里搬出來的,也有一部分是酒子和春柚自己釀造的。取出藏在角落旁的一個忍具包系在後腰上,江原很小心,在家裡藏了很多忍具,還有足以易平方圓百米起爆符。

  鎖好屋門把鑰匙藏在門口的花盆下,江原闖進濃濃的夜色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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