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溫暖的屋子


  「哈哈哈,江原我跟你說,以後我們的孩子如果是男女一定要結成親家,跑不掉的。」梧手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眼神迷離的向江原約定以後孩子出生後的事情。

  江原也喝的差不多,躺在地板上打了個酒嗝。

  「親家?親家好,說定了梧手大哥。」

  一旁的酒子和春柚看著醉醺醺的兩人一陣搖頭嘆氣,今天就讓他們兩個人喝個痛快,以後這樣的時光不知道還有沒有。

  

  門外響起短暫的敲門聲,兩人互視一眼,忽然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酒子疑惑的起身前去開門,這樣寒冷的冬天誰會來這裡,止水或者是奈葉和川下進?

  大門被打開,一陣寒風吹進溫暖的屋子裡,酒子不覺緊了緊衣領。

  「冒昧叨擾,真是抱歉。」

  酒子看著並不熟悉的日足露出笑容,邀請他進門。「日足大人見外了,您是有要是來找江原的吧,他和梧手大哥在屋子裡面喝酒,還請進。」

  「多謝。」

  日足轉身從僕人手中接過禮物,然後又對兩人交代一番,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禮貌的對酒子點頭。春柚看見日足並沒有什麼表示,依舊坐在火爐旁自顧自拿起茶杯吹起熱氣。

  「冒昧叨擾了。」日足點頭向春柚致禮。

  「哦。」

  春柚不咸不淡的回了一聲,繼續喝著自己的茶。

  「日足大人這邊請,江原在這裡。」

  「多謝酒子小姐,這是給您的拜禮。」

  酒子接過禮盒掂量了一下,不是很重輕飄飄的,看樣子禮物還挺貴重。把日足引向後院的走廊上,江原正在和梧手推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

  「少喝一點,有客人來了。」酒子奪過江原的酒杯說道。

  迷迷糊糊的江原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白眼睛?

  「啊!原來是日差,來來來一起喝一杯。」

  日足不經苦笑道:「不是舍弟,在下是日足,這次來是向江原大人和酒子小姐告謝的。鳴人在剛才救下小女,所以我特此前來對兩位說一聲謝謝,多謝兩位教子有方!」

  日足表情嚴肅,跪坐在地板上向江原磕頭謝恩。如此大禮,而是還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家主,江原的酒頓時清醒了一半,伸手扶起日足。

  「日足先生多禮了,鳴人這個傢伙不調皮搗蛋就是好事,談不上讓您如此告謝。」

  日足慢慢抬起頭解釋道:「兩位對鳴人君的教導很好,才能教出如此懂事理的孩子。而且關乎小女的安全,這是做為父親僅此能做的事情,多謝鳴人君救下小女。」

  說著說著日足又向江原磕了頭,江原和酒子面面相覷,一旁的梧手也是雲裡霧裡。看著十分認真的日足,江原思慮著,大哥您這樣對我磕頭,我要折壽的。

  江原雖然是村子的執政,但是與日足的關係並不親近,也僅僅是時不時與他見面下發什麼命令或者政策,倒是與他的弟弟日向日差關係不錯。

  「鳴人君在哪,我要親自感謝他救下小女。」

  酒子趕緊回答道:「鳴人回孤兒院了,他在哪裡有朋友,並不經常住在這裡。日足大人可能你白來一趟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孤兒院把鳴人帶回來。」

  「不用了,這麼大的風雪還是少讓孩子們出來。同時有件事得告訴你們,請兩位千萬不要懲罰鳴人君,他為了救下小女圍巾被弄壞,而且連酒也被人搶去。」

  「鳴人有沒有受傷?」酒子焦急的詢問道。

  「這個無妨,小女告訴我鳴人君被他一位白頭髮的哥哥背走,應該沒有受什麼傷。」

  得到鳴人無礙的酒子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鳴人沒事,不然老娘得把弄傷他的混蛋打個半死!

  江原對酒子使了一個眼神,後者走進屋內取出一個墊子放在矮桌旁。

  「平時也不見日足你來我家,這次正好一起喝酒,別說你不會喝酒哦?」

  日足為難道:「在下的夫人平時不准無事喝酒,真是抱歉。」

  酒壯慫人膽,江原借著酒氣扯住日足的衣袖豪邁的說道:「男人沒事喝點酒很正常,而且什麼事都要聽老婆的話,怎麼去當一家之主?

  來來來!梧手大哥把酒滿上,這可是酒子醬親自釀造的酒,很是好喝。閣下一定要品嘗品嘗,等會兒回去再帶上兩瓶,貴夫人哪裡如果問起來就說是我江原上逼迫你喝的,不會有事的。」

  「這不好吧?」

  「屁!男人喝酒還要被老婆管著,那還不如找個山清水秀的瀑布一頭紮下去,省得浪費村子的糧食。」

  日足看見江原目露崇拜之色:「江原大人真是大丈夫也,在下算是捨命陪君子了。」

  舉起酒杯,日足最開始是先干為敬,然後又自罰三杯,在是失禮罰酒。一瓶子酒被他一個人就喝的七七八八,看樣子在家沒少受老婆的管制。

  「酒子醬,在去拿幾瓶酒。我知道你在酒窖里還藏著幾瓶好酒,拿出來為夫和朋友幫你解決了。」

  看江原喝的語無倫次,酒子又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讓江原臉上無光,只好狠狠的剜了江原一眼,表示等客人離開後有你好果子吃。

  不以後酒局又開始,江原和梧手本來就喝的七七八八,但是日足又是先干為敬在是自罰三杯,幾杯酒一下肚跟兩個醉漢差不多了。

  走過廚房時,酒子看見站在門外等待的日向分家族人,打開門邀請兩人進來避雪,可是兩人死活就是不肯進來。酒子無奈,端著熱茶又拿了兩張毛毯交給守衛的日向分家。

  「多謝酒子大人,感謝江原大人,謝謝!」

  兩位日向分家族人不停的向酒子道謝,看的酒子竟生起一陣緋紅。只是送給他們一壺熱茶和兩張毯子,用不著這樣的,日向家族的人可真是懂禮貌。

  「真的不用進屋裡嗎,外面可是很冷的?」酒子再次問道。

  兩人互視一眼苦澀道:「身份有別,實在多謝酒子大人好意,我們在外面有熱茶和毯子已經很好了。」

  酒子搖著頭十分不解,輕輕關上門回到火爐旁。手裡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毛線和長針,又開始織起圍巾。

  「給江原那個混蛋織的?」春柚隨意的問道。

  「不是,去年冬天已經給江原送了一條,這是給鳴人君的。他的圍巾為了救日足大人的女兒弄壞了,我準備重新給他織一條新圍巾,冬天這麼冷出門不戴圍巾容易感冒。」

  「那個黃毛小屁孩真有福氣,要是我早把他丟河裡送給水神大人了,還給他織圍巾,想得美他。」

  酒子笑著說道:「你也只是嘴上說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每次鳴人來這裡,你遇見他總會送他禮物。春柚姐姐,像你這樣的人都是口是心非。」

  「切!」

  春柚撇撇嘴,想起那個黃毛小屁孩叫自己阿姨恨不得把他的屁股打開花,老娘我有這麼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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