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 棺靈
我頓時一愣,脫口而出道:「姑娘是指我的前世?」
紅衣女子一聽,頓時大喜。
「你已經想起了前世?那怎麼會還不認識我?」
我緩緩搖頭。
「我並沒有完全想起來,只是想起了我前世人生之中的最後一個片段!」
那紅衣女一愣,隨即好像回想起了什麼,眼神之中,慢慢起了一層霧。
「原來如此!」
「這樣也好……」
就在這時,我忽然一眼看到了道家二小姐身形已經飄出數十丈遠,毛驢也不要了,眼看只剩下一道影子,正要出聲提醒那紅衣女子,那紅衣女子卻一笑搖頭。
「我故意讓她跑的,道家都是一群縮頭烏龜,不讓她跑,怎麼找得到,這些年一直在尋你,我沒去動道家,既然找到了你,我們跟道家的帳,也該算一算了。」
說完忽然眉頭一皺,看了我一眼,又微微搖頭。
「不對,這些都是你的因果,還是留給你自己處理吧!」
說著話,忽然一伸手,手指尖上閃過一道白光,沒如石桌之上的青銅碎片,那青銅碎片頓時一顫,封印解除。
隨即青銅碎片嗖的一下飛了起來,直接來到我的面前,在我面前劇烈顫動不止,猛的一衝,和我身上的彈子結合在一起,但體積絲毫不見變大。
那紅衣女子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忽然溫柔了下來,就像看著自己的親人一般。
「我要走了,鎮龍棺碎片已經出現,打你主意的人會越來越多,你可要好好活著。」
「這一世,別那麼傻了!」
我一看這女子表情,分明是知道我前世,當下急忙追問。
「姑娘,你能告訴我關於我前世的事情嗎?」
那女子看了我一眼,略一沉吟。
「姑娘?太生份了,我聽的不舒服,你還是叫我心兒吧!這個名字,不要告訴別人,這個世界,除了你,沒有人配叫我這個名字。」
「至於你的前世,如果直接告訴你,會讓你纏上更多的因果,還是你以後自己慢慢覺醒吧。」
「你自己的路,得你自己走,這一次是我實在看不過眼了才出手。」
「而且,我也得走了,已經找到了你,我也就放心了,有一些帳,我得去算算!」
「這一世,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最後幾個字說完,紅衣女子直接虛化,瞬間透明,接著消失不見了。
隨著紅衣女子的消失,那些屍體也都逐漸化為粉塵,連靈魂都不曾剩下,真正的神魂皆滅。
只留下滿山的血腥味!
我愣在當場,這是什麼神通?
今晚的奇遇,完全顛覆了我對奇門術的認知,之前我一直以為奇門術也就那麼回事,今天我才知道,之所以有這種愚蠢的想法,是因為自己太弱小,弱小到根本就沒有窺探真正奇門遁甲門庭的資格。
原來還可以用來殺人!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我在知道了自己的渺小同時,眼前也打開了一片新的天地!
我一直靜靜的坐著,在思考,在探索,直到天邊發白。
就在第一縷朝霞刺出雲層的時候,三片合一的彈丸忽然一閃而出,直投我眉心。
轟!
腦海一片空白。
隨即識海之中,出現了一口青銅棺,正是我前世所見的那口鎮龍棺。
只是此時的鎮龍棺,殘破不堪,僅僅只有一個角落拼湊了起來,其餘地方,全部是虛影,並沒有實質化。
這口殘破的鎮龍棺,正在我識海之中簌簌發抖。
也就在這一瞬間,我已經明白了這鎮龍棺的意思。
它在害怕!
它希望我保護它!
它意識到了在外面不安全,直接跑進了我的識海之中!
「別怕,上一世,我可能就是因為保護你,一直到戰死,這一世,我一樣會保護你!」
「你既然能進入我的識海,那就呆在裡面,除非我死了,不然誰都傷不了你。」
殘破的鎮龍棺慢慢停止了顫抖,我的安慰起了作用。
「我疼……去找……」
忽然之間,一個孩童的聲音在我識海之中響起。
我頓時一愣。
「你會說話!你是棺靈?」
「我疼……去找……」
還是那句話,一直反覆。
我已經明白了話里的意思,它在讓我去尋找其餘的青銅碎片。
上一世,是我親手炸了它,導致它分崩離析,這一世,自然應該由我找回來,這是我的因果,即使輪迴,也無法抹除。
「你能出現嗎?」
「我疼……去找……」
「那你能告訴我應該去哪裡找嗎?」
「我疼……去找……」
還是一樣的回答,看樣子三塊碎片,僅僅只能讓這個棺靈恢復到這種程度。
但我相信,我一定能夠找得到其餘的青銅碎片,因為我的上一世自爆的時候,血與肉都與這些青銅碎片融為了一體。
一想到這裡,立即起身。
剛一起身,心頭忽然升起一陣極其不安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在暗中窺伺我。
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籠罩在我身上。
而且這眼神並不是來自左右附近,而是來自天空!
我急忙抬頭。
天空之上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但我可以肯定,就在剛才,一定有誰在天空看著我,而且,對我甚是敵視。
那種眼神,好像恨不得要將我剖腹挖心,扒皮抽筋一般!
我一陣心悸,急忙起身,向山下走去。
紅衣女已經走了,這個時候要是有誰對我動手,我可保不住命。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紅衣女子的時候,我心中總會升起一種親近感,這感覺就好像失散了多年的親人。
我快步下山,剛到山腳,心頭忽然又一陣悸動,右眼皮拼命跳動。
頓時心頭一驚,急忙伸手,五指掐算。
我的掐算之術,一直都很少用,因為每個風水師的卦數都有定限,用一次就少一次。
但這一次,我不敢不用了,經過昨夜那些事情,我已經不敢再有絲毫的托大。
這一掐算,頓時就是一愣。
孟小樓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