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終於能對這個小胖子下手了(還有一更)


  半夜,已經冒充一名普通騎兵住進左屏風要塞的相赫,通過莎鬥了解到了一樁好玩的事情。

  哦,你問被相赫冒充的騎士去哪了?

  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當然是被變成滿地冰碴以後融化掉了啊!

  相赫聽著附近「戰友」接二兩三的鼾聲,心裡煩躁地很,直接讓皮克斯變出了一個粉紅色耳罩套在腦袋上,然後開始檢查爍瑪中記錄的事情。

  事情要從奧斯卡今晚的「殺戮」開始。

  奧斯卡在完成了第一輪後,又先後挑戰了3+4+5+6+7個魂士,前前後後在不到一個小時間裡,幾乎是無痛送走了總共27個倒霉——或者說幸運的傢伙也是可以的。

  當然,當對手變為七個人的時候,奧斯卡已經開始疲於應付了。

  因為他不想用十指彈穿這樣的大範圍攻擊,所以前前後後被捅了好幾刀,大腿還中了箭,右手差點被劈斷——幸好他及時吃了硬香腸,但即使這樣,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是很嚴重。

  奧斯卡把黑色骨刀送進最後一個敵人的咽喉以後,就直接昏厥過去了。

  李青給奧斯卡餵了一丟丟紅藥,並沒有把他治好,而是打算明天給奧斯卡一個養傷的機會,順便放個假。

  畢竟明天他就要對要塞里的近千名士兵下毒手了,需要集中精神,如果還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控制李青,可能會出岔子。

  然而,就當奧斯卡被抬出地下監獄的時候,被兩個熟人看到了。

  「師姐,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昨天下午那個大香腸魂尊啊!」

  龜中仙指著被蒙面人抬著的奧斯卡,「看那些人,應該是地獄的獄卒吧。」

  地獄,就是龜中仙等人對給那個地下監牢起的稱呼。

  夜鶯仔細看了一眼擔架上的人,「看頭髮的顏色和身高,應該是他不錯了。」

  那麼,為什麼龜中仙和夜鶯會在大斗魂場關門後,出現在「地獄」門口這種隱秘的地方呢?

  這個問題稍後解答。

  「師姐,你看起來怎麼這麼開心啊?你看他被打得多慘啊。」

  龜中仙看著夜鶯的表情,覺得有些不寒而慄,拉遠了一點距離。

  「當然開心啦。」

  夜鶯單手叉腰,另一隻手在胸口握成拳頭狀,「早知他是斗魂場的人,我就不用答應那個胖子去一起吃飯的事情了。不過,銀髮,香腸,怎麼感覺有點耳熟呢……」

  「啊,我想起來了!」

  夜鶯高興地一拍手,對著滿臉擔憂之色的龜中仙說道:「他就是早上那些傢伙說得大香腸帥哥吧!就是今天上午圍著大斗魂場,一邊跑步一邊大喊自己有根大香腸的那個衛生監督員!」

  「那……」龜中仙弱弱地開口,「那他不就是個變態嗎?」

  「什麼變態,這說明他是個坦誠的人啊!」

  夜鶯不滿地掐了一下龜中仙的臉蛋,「再說,他要是真有大香腸,那豈不是更好!」

  「聽起來這樣的傢伙更適合萇靜師姐呢……」

  龜中仙揉了揉被掐紅的臉,還是有點勸阻的意味。

  真討厭啊,師姐們一個賽一個的不著調。

  「不,這麼可愛又坦誠的帥哥,落在了萇靜手裡,恐怕是堅持不了幾天的!」

  夜鶯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嘴臉,然後又看著奧斯卡被抬走的方向滿臉紅暈,「我已經決定了,我一定要攻陷這個銀髮小帥哥,然他拜倒在我的鋼鐵羽翼之下!」

  「可他要是那個衛生監督員的話,不是早就有女朋友了嗎?」

  龜中仙打岔道,「聽包廂那邊的服務員說,衛生監督員的女朋友好像擁有七寶琉璃塔武魂呢?」

  「真得嗎?你聽誰說的?」夜鶯把臉湊過來。

  「娜娜。就是昨天那個主持人的侄女。」

  「把人家小姑娘的背景了解的很清楚嘛小烏龜。」夜鶯的魔爪又捏在了龜中仙臉上,「看來你長大了嘛!」

  「師姐你不要亂說啊!」

  龜中仙不敢反抗,任憑她使勁擠壓著自己的臉,「總之,那個傢伙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就不要再干多餘的事情了啊。」

  「哼,七寶琉璃宗算什麼!」

  夜鶯手指頭放在自己的耳墜上,然後拿出了一個和她食指差不多長的小瓶子,裡面裝著銀色的液體。

  「你忘了嗎?從那個大變態手裡搶來這玩意,我還從來沒用過呢!」

  「喂!」龜中仙見到拿東西,大驚失色,一改之前唯唯諾諾的態度,趕緊伸手去搶,「師姐!這東西老師可是明確說了,一點點都不准沾的。要是被大師姐知道,會把你對摺起來撇斷的啊!」

  這東西龜中仙當然認識。

  幾年前,他和自己的師兄師姐們一起去天斗城,路過西索城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武魂殿執事,叫牛峰。

  牛峰見到大師姐以後,就要拉著她一起吃飯,因為恩靜集團和武魂殿的關係一直很好,他們就沒有拒絕。

  但是吃完飯後,大師姐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一副愛上了那個牛峰的樣子,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西索城,說是要和他結婚,如果離開了對方,就會因為心痛而死掉之類的。

  總之就弄得跟言情小說里的糟心故事成真了一般。

  可是大師姐是個什麼人他們還不清楚嗎?

  大師姐喜歡女人啊!

  沒有辦法,這件事實在太過於古怪了,他們只好讓情報部門把這個消息帶給師父。

  最後老師親自到來後,立刻發覺事情不對,連夜把那個叫做牛峰的武魂殿執事拷打一番,才知道這對方能蠱惑大師姐,靠的全是這瓶迷魂藥。只要一滴,就能讓一個人對藥水的主人死心塌地好幾天。

  就這樣,解決此事後,龜中仙還以為老師把所有的藥水都毀掉了。

  但沒想到這樣神奇的藥水,居然落在了不著調的夜鶯師姐手中。

  「嘿你夠不著!」

  夜鶯仗著自己個子高,把藥水拿著高高地舉過頭頂,嘻嘻哈哈地逗著龜中仙。

  「有這個東西在手,什麼樣的男人都得對我言聽計從!那個銀髮小帥哥就等著吧,等我們生米煮成熟飯,那個七寶琉璃宗的姑娘還能接納他嗎?」

  然而剛剛還跳著想要搶那藥瓶的龜中仙突然停下了,兩隻手抱在胸前。

  「誒,你怎麼突然不搶了?」

  龜中仙衝著她,或者說她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下一秒,夜鶯忽然感覺高舉的手中忽然一空,那瓶藥水沒有了!

  她驚恐地轉過身子,接著就看到了莎斗手裡捏著那個小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老師!」兩人趕緊行禮,夜鶯更是直接退後一步。

  「你還要生米煮成熟飯?」

  莎斗手掌輕輕放在夜鶯的腦袋上,輕輕地揉著,「你知不知道奧斯卡是什麼人?」

  「老師,」夜鶯強行擠出一絲笑容,「不就是七寶琉璃宗嗎?為了一個男生,不至於和我計較吧。」

  果然,老師最喜歡她了,就算她幹了這樣的事情,老師還這樣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就跟小時候一樣。

  「他是老闆的朋友,夜鶯。接下來三個月,他的事情,永遠在大斗魂場的第一序列。」

  說著,莎斗手指突然用力,夜鶯一下子就疼地抱著腦袋坐在地上。

  龜中仙一聽,立刻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給夜鶯求情:「老師,師姐她只是說說而已,您可千萬別當真啊。」

  「我看她就是無法無天慣了。」

  莎斗分出一道黑霧將夜鶯從地上扶起來,「我問你,這個迷魂藥劑,萇靜那裡有沒有?」

  「有有有,她還有三四瓶呢,我好不容易才跟她換過來一瓶。」

  龜中仙聽著夜鶯這麼快就把好姐妹出賣了,腦門上出現了一條黑線,如果這事讓萇靜師姐知道了,估計大斗魂場就要亂了。

  「好了,你這瓶我就沒收了。至於你的事情……」

  莎斗自然知道相赫已經透過爍瑪知道了這件事的始末,正在等待老闆的指示。

  就這樣,夜鶯戰戰兢兢地等了足足半分鐘,莎斗才開口轉達了相赫的安排。

  「你不是喜歡奧斯卡嗎?接下來三個月,他都要在底下訓練,你每天晚上就去那值班吧。」

  夜鶯立刻驚恐地抱住了夜鶯的大腿,「不要啊!老師!又要戴面罩又不能說話,我會憋死的啊!」

  「就他去訓練的那兩個小時罷了。」

  夜鶯安慰地說了一句,「至於明後天,他的訓練暫停,你就負責照護他的起居飲食吧。這不算懲罰了吧?你要是還不滿意,就跟著你日向白師兄,去星羅帝國臥底去吧……」

  夜鶯趕忙點點頭,「不不不,我去我去,不就是給他餵食洗澡擦身體嗎?我一定好好干!」

  莎斗頷首。老闆的意思是,要給奧斯卡和寧榮榮的感情加一把火。

  他們兩個的感情一直很平穩,沒有遭受過什麼挫折,就讓夜鶯來扮演一下這個「第三者」,讓他們反思一下自己的感情好了。

  畢竟自從鹿鹿離開後,寧榮榮那邊的情況一直不慍不火的,也該讓她主動做點事情了。

  只有自己投入了努力的感情關係,站在即將失去它的邊緣,才會拼盡一切去守護啊。

  「這個藥,我就沒收了。」

  一團黑霧將迷魂藥劑包圍後,後者就消失不見了,讓夜鶯一陣心疼。

  忽然,她又幸災樂禍地問道:「老師,你接下來是不是要把萇靜的藥水都沒收乾淨啊?」

  「嗯?我沒收她的幹什麼,有這種藥水在,我能少接到多少次投訴啊!」

  莎斗說完,就一陣煙似地飄走了,這就是她這種武魂的好處,可以順著通風管道迅速到達大斗魂場的所有地方。

  「師姐,你越來越不是東西了。」

  龜中仙決定今天的事情還是不要讓萇靜師姐知道的好,但他還是氣不過,想要罵夜鶯兩句。

  「你罵吧罵吧,反正我現在高興。」

  夜鶯無所謂地說道。

  龜中仙弄不懂,「你在高興什麼啊?因為你能照顧那個叫奧斯卡的傢伙嗎?」

  「當然啊!難道你對師姐的魅力就沒有一點信心嗎?」

  夜鶯露出危險的眼神。

  可是任何認識你兩天以上的男人,只要看出你的真面目,都會絕望的。

  龜中仙嘆了一口氣:「師姐,奧斯卡在地獄裡幹什麼,不用我說吧。他的女朋友又是七寶琉璃塔武魂,他去那下面冒著生命危險是為了什麼,這也不用我說吧。他能做到這種地步,你覺得靠你自己,就能把他撬走?」

  「等等,」夜鶯聽到這兒,皺起了眉頭,「你是說,他和那個七寶琉璃宗女孩,不只是玩玩?」

  「……」龜中仙再次長嘆了一口氣,拉著夜鶯,邊走邊說起來。

  另一邊。

  莎斗把藥瓶給了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傢伙後,安頓了幾句,那個人立刻走出了大斗魂場,朝著勾欄街而去。

  這個尖嘴猴腮的傢伙,正當年的小耗子,如今已經13歲了。

  因為他的資質實在是太一般了,所以直到現在也才剛剛20級,還沒來得及得到自己的第二魂環。

  他此時穿著破爛,眼神在幾個不算高檔的妓館門口不斷遊走著。

  「紅頭髮的胖子,紅頭髮的胖子……」

  他口中默念著,整個人隱藏在陰影中,即使有人路過,看見他猥瑣的面容和破爛的衣服,也會暗道一聲晦氣,然後走開。

  就這樣,他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到了凌晨4點左右,他終於發現了莎斗說得那個「紅頭髮的胖子,」正一臉滿足地從一家勾欄里走出來,看起來流里流氣的,說是賊眉鼠眼也不為過。

  小耗子,如今叫白浩,立刻掏出莎斗給他的小瓶子捏在手裡,然後逃亡似的直接從陰影里衝出去,然後好巧不巧地撞在了馬紅俊身上。

  馬紅俊是來幹什麼的自然不必多說。

  他已經過了上半夜,本來應該一覺睡到天亮,但還是覺得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但是他叫的姑娘已經累的不行了,其他姑娘睡覺的睡覺,有客人的有客人了。

  沒有辦法,他只好出門來找下一家。

  但沒想到剛出門就被人撞了一個滿懷!

  「你他娘的誰啊!」

  馬紅俊本來就脾氣暴躁,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又諸事不順,一把抓著白浩破破爛爛的衣領就把他拽了起來。

  「對對對對不起!」

  白浩畏畏縮縮地道歉道,但手中的銀色藥劑卻發出了亮光,他又欲蓋彌彰的藥劑藏在身後。

  「嗯?」馬紅俊立刻來了興趣,「看你長得尖嘴猴腮的,不會是個小偷吧?讓我看看你手裡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小偷!」

  一聽馬紅俊要看他手裡的東西,白浩立刻開始掙紮起來,但他哪裡是馬紅俊一個頂級獸武魂大魂師的對手,無論他怎麼使勁,都沒法掙脫馬紅俊的控制。

  這樣一來,馬紅俊反而更確信,白浩是個剛剛得手準備逃離現場的惡賊了。

  「嘿!」

  馬紅俊一把拉著白浩進到了旁邊的小巷子,身上黃黃兩個魂環亮出來,手中更是凝聚了一團暗紅色的火焰,「你再跟馬紅俊大爺耍心眼子,老子就把你偷東西的雞爪子給烤熟咯!」

  「別別別別別!」白浩都快哭了,「我是小偷我是小偷!求魂師大人放過我吧,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

  「哼,你能有什麼好東西,連個魂導器都沒有……」

  馬紅俊鄙視道,從白浩手中奪過試管一般的小瓶,「我問你,這個銀色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我在夜市那邊,從一個老頭身上偷的。」

  白浩打顫兒介紹道,「我看見他偷偷把這個東西滴在債主的酒里,那個人就立刻變得言聽計從了,不僅把所有的欠條都撕掉,還說要把自己的家產全部變賣了給他。」

  「你蒙誰呢!」

  馬紅俊嗤笑一聲,這世上哪有這麼神奇的藥劑,相赫的小紅瓶能極速恢復傷口已經夠逆天了好嗎?

  「我真沒蒙您啊,我是親眼所見,所以才一路跟著他們到這裡,最後才把這東西偷到手的。」

  「哦,你想拿這東西幹什麼啊?」馬紅俊好奇地問。

  「我妹妹病了,但是我沒有錢。」白浩哭哭啼啼地說,「我想把這個東西滴進醫生的水杯里,這樣他就願意給我妹妹治病了……」

  馬紅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走吧,我們找個人試一下這藥水是不是真有你說得那麼靈。要是有真有用,我就給你治病的錢。」

  說著,他放開了白浩,而後者沒有逃跑的意思。這樣一來馬紅俊更信了三分。

  馬紅俊走到一家熟悉的勾欄門口,然後搖著手中的迷魂藥劑問白浩:「這個每次用多少?」

  「一滴。」白浩說,「我看那老頭就用了一滴,那個債主什麼都答應了。」

  「……」馬紅俊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對白浩說,「你就在這兒等著,我一會兒就出來。」

  白浩連忙點頭,「那您可一定要出來啊,千萬別把我給忘了。」

  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馬紅俊立刻走了進去。

  那裡的媽媽桑一見是馬紅俊,趕緊一臉緊張地迎上去,「原來是馬少爺啊,您今天來得也太晚了啊!您熟悉的鈴鐺和枇杷,現在可都在休息呢……」

  媽媽桑當然不能說,她們都在接待別的客人之類的額話,但馬紅俊明白媽媽桑的意思,他來晚了,姑娘都被挑走了,沒人伺候他了。

  「不急不急,能先給我弄點酒水嗎?我有些渴了。」

  馬紅俊看了看大廳里,寥寥坐著幾個睡著的醉漢,舞台上也沒有表演的少女,正是他做實驗的好機會。

  見馬紅俊沒有因為見不到姑娘就鬧事,媽媽桑自然樂得如此,趕緊拿著一壺酒和一個酒杯走過來。

  「老闆娘,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喝酒也沒意思,咱們一起吧。」

  「嘿,我看馬少爺您是太晚了糊塗了,連我的主意都敢打。」

  媽媽桑也不過三十多歲,正是風姿綽約的年齡,白了馬紅俊一眼,「算啦,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就跟你喝兩杯吧。」

  然而,等她拿著另一個酒杯過來時,發現馬紅俊已經替她倒好了酒,只好把新酒杯放在馬紅俊那邊,再給他倒上酒。

  今天的馬紅俊也太客氣了。

  媽媽桑心裡直打鼓,不知道對方要搞什麼名堂,居然還主動給她倒酒。

  她這裡可不是什麼高檔的妓館,來的客人大多是平民。

  馬紅俊身為大魂師,實在是因為天賦異稟,去不起那麼多次的高級妓館,才會來她們這種小地方。

  所以每次馬紅俊進來,老闆娘都擔心他以勢壓人,從別的客人那裡搶姑娘。

  這事馬紅俊乾的不是一兩次了,周圍幾家妓館都對他頗有怨詞。

  但有一個妓館遭到教訓以後,其餘幾家都學乖了,每次來都好好伺候著,生怕自己的小本買賣被他一怒之下給一把火燒了。

  「老闆娘,這幾個月承蒙你照顧了,這杯酒敬你。」

  馬紅俊端起酒杯,說出來他以前從來不會說的話。

  媽媽桑摸不清他在玩什麼花樣,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然後將馬紅俊給她倒得酒一飲而盡。

  然而等她放下酒杯,卻發現馬紅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空蕩蕩的酒杯,然後又盯著她的雙眼,沒有喝下他自己那杯的意思。

  媽媽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突然感覺自己眼前一亮,原本胖乎乎的馬紅俊突然變得可愛起來。

  馬紅俊看得清楚,那媽媽桑飲下被下了藥的酒後,眼睛裡閃過銀白色的光芒,然後就從有些緊張拘禁的神態變成了一副誘人的樣子。

  「紅俊~」

  媽媽桑直接爬過了矮桌,準確地坐到了馬紅俊懷裡,雙手在他的脖子上摩挲著,「你真得好可愛啊。」

  「額……」這效果和門外那小子說得不太一樣啊!

  難道給女人用,就會又這這種效果?

  就在馬紅俊愣神這一會兒,媽媽桑的紅唇已經印在了他的嘴上,馬紅俊趕緊從座位上起來,把老闆娘留在原地。

  「紅俊~你這是要離開我嗎?」

  媽媽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馬紅俊,眼睛裡滑出兩顆淚珠。

  心中沃草一聲,馬紅俊趕緊說道:「老闆娘,就我們兩個有什麼意思?不然你去把其他姑娘都叫出來?咱們一起喝個痛快?」

  他現在就想試試,媽媽桑究竟會不會對他「言聽計從」,強行畢竟把姑娘們從別的客房裡叫出來,屬於極度破壞用戶體驗,會給妓館造成極大的損失。

  但沒想到,媽媽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表示贊同。

  「你說得有道理。我這就把姑娘們都叫出來!」老鴇說完,就一溜煙上樓去了。

  不一會兒,馬紅俊就聽到敲門聲、叫罵聲、姑娘的尖叫聲先後響起!

  果然有用!

  馬紅俊見狀,趕緊跑出妓館大門,再不走,他估計就走不掉了。

  他看著門口在寒風裡顫顫巍巍的白浩,心中暢快不已,兩步三步走過去,「走,老子今天高興,咱們一起去索托城最好的夜總會,給你開開葷!」

  他當然沒有去夜總會的錢,但是他有藥,完全像剛才一樣,可以給老闆下藥,然後白嫖。

  「不,不,我妹妹還在家等我呢。」

  白浩趕緊拒絕,然後搓著手眼神暗示馬紅俊,您的承諾是不是該兌現了。

  馬紅俊也不強求,他做出那樣的提議,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要是真帶著穿著破爛的白浩一起去,反而要多生端倪。

  他很爽快地把昨天剛領的金魂幣拿出三顆交給白浩,然後一路朝著附近最高的那座建築走去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馬紅俊才步履輕浮地從索托城最好地夜總會裡走出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遲到了,肯定是要被趙無極處罰的,於是他在路上買了一杯趙無極最喜歡的雪碧(當然是相赫的產品),往裡面加了整整三滴迷魂藥劑,打算看看這個藥對高等級的魂師有沒有用。

  馬紅俊雖然膨脹,但還是現實的,這種精神控制類的藥品,服用者等級越高效果越差。

  媽媽桑是普通人,而夜總會老闆是個大魂師,所以他們會被輕而易舉地控制,但等級再高的人就不好說了。

  眼下,他不清楚這玩意的上限,也不知道它能控制別人多久,所以最好找一些試驗品。

  果然,回去以後,戴沐白幸災樂禍地把馬紅俊帶進了校長辦公室,然後站在外面,打算等鼻青臉腫的馬紅俊出來再嘲笑他一番。

  但是,過了好幾分鐘,裡面一點兒動手的動靜都沒有。

  戴沐白正覺得奇怪,校長辦公室的門又打開了,居然是趙無極親自送馬紅俊走了出來。

  「嗚嗚嗚,有你這樣的學生,我真是太感動了。」

  趙無極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你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啊。沐白,一定要照顧好紅俊啊。」

  然而,馬紅俊帶著滿臉迷糊的戴沐白剛走出兩步,便聽到了趙無極突然嘀咕道:「誒,我頭怎麼有點疼?剛才發生了什麼?」

  於是馬紅俊抓住戴沐白的胳膊,拼命往外跑。

  「怎麼了,你跑這麼快幹什麼?」

  戴沐白跑了不久就一把拽住了馬紅俊,「對了,你跟趙老師說了什麼?他怎麼變成那個樣子?」

  「誰知道呢,也許是趙老師大姨媽來了,有點多愁善感。」

  馬紅俊嘀咕著,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操場,「誒,唐三他們人呢?」

  平時這個時候,他們不是應該在這兒自由訓練的嗎?

  戴沐白指了指索托城的方向,「剛才大斗魂場來了個人,說奧斯卡受了挺重的傷。寧榮榮一聽就著急的不得了,唐三小舞擔心她一個人,也跟著去了。要不我們也過去看看您?」

  「等等。」

  馬紅俊一點兒都不在意奧斯卡受傷的問題,反而求證般地問道,「你是說,學院裡就剩你、我還有朱竹清?」

  「嗯,竹清在修煉呢。」

  戴沐白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拿到萬世催化石以後,反而又有些放鬆了。

  馬紅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朱竹清的宿舍,突然惡向膽邊生。

  「誒,你幹嘛去?難道你要去看奧斯卡嗎?」

  看著馬紅俊突然朝學校門口走去,戴沐白詢問道。

  「你替我去吧,我去買瓶飲料。下午還有點事。」

  然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陰影里的莎斗看在眼裡。

  正在軍營里吃午飯的相赫自然也通過爍瑪,把這一切了解的一清二楚。

  「嘿嘿,終於找到機會,對這個小胖墩動手了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