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邪惡的七寶琉璃宗終於動手了


  第二天。

  大斗魂場,奧斯的房間。

  對著寧榮榮釋放了一次淨化技能後,相赫仍然能感覺到寧榮榮心智之上的一層朦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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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說明她的控制並沒有被解除。

  寧榮榮的昏迷倒是被淨化解除了,可惜相赫只是順手往她眉心上一按,就又睡過去了。

  當精神力呈現碾壓的對比時,讓人昏迷簡直太簡單了。

  小舞和朱竹清也不知道怎麼跟被控制的寧榮榮交流,也樂得如此。

  其中小舞晃了晃腦袋,有些急切地問道:「怎麼樣?」

  相赫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親自試用過那瓶銀色的迷魂藥劑。

  本來以為只是個稀奇玩意兒,但沒想到這玩意會這麼霸道!

  連淨化都解不開就離譜!

  在原著里,他根本沒有聽說過有那種東西。

  根據爍瑪里莎斗的記憶,那些藥劑第一次出現在一個叫做牛峰的西索城武魂殿執事手裡。

  那個牛峰的傢伙,對莎斗的大徒弟阿塔娜下了藥,但卻因為阿塔娜是個同性戀而露出馬腳。

  「莫非是邪魂師……」

  他嘴裡嘀咕著,其餘幾個人聽見了卻心神震動。

  畢竟根據大師的消息,邪魂師可能會在將來的幾年裡,成為這個世界的動亂之源。

  最近這些天,唐三和朱竹清這兩個喜歡看書的,瀏覽了大量關於邪魂師能力的資料,越看就越是心驚膽戰。

  而精神控制,似乎就是邪魂師用來引導魂師們自相殘殺破壞信任的常見手段。

  唐三擰著眉頭,有些擔憂地將小舞拉離了寧榮榮一點,「相赫,你的意思是……」

  「不要瞎動腦子了,那只是我的一些的猜測。至於寧榮榮,我雖然沒法立刻治好她,但她下午應該就能恢復神志了。」

  相赫擺了擺手讓他們別擔心,他能感覺到,那層朦朧的護膜正在瓦解,沒多久寧榮榮就會好起來的。

  到時候清醒的寧榮榮會幫他們補足最後一段片段。

  說著,他打算引導小舞回憶一下情況,「還記得她最後一次像她自己是什麼時候嗎?」

  相赫看向了小舞。

  「嗯……就是那天她喝奶茶之前,雖然很生氣,但是我能感覺到只是吃醋而已!」

  小舞轉著眼珠子回憶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但是喝完奶茶後,她就變得有些……無情了。當時我們以為她的床被奧斯卡睡過,然後她就一臉噁心的,把床單扯下來扔進壁爐里燒掉了!哎呀,我早就應該看出來的!」

  「早就看出來你就不是小舞了。對了,你們學院到現在還在用壁爐?」

  相赫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一邊故意挑了挑眉毛嘲諷道。

  小舞抓狂地大喊大叫:「不要每句話都侮辱一個人啊!而且學院已經是你的學院了啊魂淡!再說抓住重點好吧!那杯奶茶一定有問題,肯定是被下了藥了!」

  唐三立刻追問道:「那奶茶喝完了嗎?包裝還在不在?拿給相赫應該可以檢查些什麼……」

  「被我給燒掉了呢……」

  小舞尷尬一笑,然後攤了攤手。這個動作她是個相赫學的。

  「查個屁。她要是聰明一點兒,就沒這麼多破事了。」

  相赫懟了唐三一句,給了小舞一個鄙視的表情,裝模作樣的收起小筆記本,「這是奧斯卡的房間,你們就在這人照顧寧榮榮。奧斯卡交給我就好了,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次昏厥可能是他的身體發生了進化。」

  「進化?」朱竹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第二武魂,「莫非奧斯卡也要覺醒第二武魂了?」

  「你當雙生武魂是大白菜呢!」

  相赫白了她一眼,隨後心裡又不知道怎麼地有點後悔,語氣稍微溫和了一點兒,「奧斯卡的情況是單純的身體發生變異,和你不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次他上擂台前,並沒有吃那個黑色香腸。所以他完全是因為憤怒而使用了增生骨骼的力量,跟武魂的關係倒是不大。」

  朱竹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從昨晚到今天,他們一行人問了相赫不少問題了,每次其他人提問,多少會被嘲諷一次。

  戴沐白就是被懟到受不了才去重力室訓練去了。

  但只要是她提問,相赫語氣就會好上很多。

  他差別對待這麼明顯,該不會……

  是懷念他的戰友凱隱吧!

  「這怎麼可能?」

  小舞聽到了單純身體變異,就想下意識反駁,「奧斯卡又不是魂獸……」

  不依靠武魂,那不就是天賦能力嗎?

  只有強大的魂獸才有天賦能力的!

  「少見多怪。還有,這兩天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不准亂跑。」

  說著他指了指隔壁,「有游泳池的是我的房間,你和小三可以住在那裡。」

  「誰要和他一起睡啊!討厭!」

  小舞紅著臉要踩湘相赫的腳,卻被後者輕鬆躲開,「我要跟竹清一起睡!」

  然後她又指了指奧斯卡房間的對面,「那不是還有一個空房間嗎?三哥去那裡睡把!」

  相赫對小舞擠了一下眼睛,然後看向朱竹清,指了指小舞說得那間臥室,「那是凱隱以前偶爾會住的地方。」

  「那我還是勉為其難地和三哥擠一擠吧。」

  小舞聽相赫這麼說,自然不會在吵著和朱竹清一起住在人家前男友的房間了。

  相赫一副我根本不明白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的樣子,「你們有時間可以整理一下凱隱的……遺物。大都是些日記和書籍什麼的。剛好,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他的師兄應該快回來了。如果到時候他想要,你們給他就行了。我跟他師兄沒什麼交情。」

  「師兄?」唐三和小舞相視一眼,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劫?」

  這個人給他們的印象真是太深了。

  劫當初把凱隱帶到史萊克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我師弟只比普通的敏攻系魂師強億點點。」

  當時他們完全理解錯了意思。

  就是不知道劫知道了凱隱去死去的事實後,會是什麼反應。

  畢竟一個殺手組織,最後只剩他們兩個獨苗。

  相赫看著面色難看的唐三小舞心裡暗爽,面上卻點了點頭看著唐三,「他最近好像在暗殺那些外出的大宗弟子,除了昊天宗的人他找不到,其餘每個宗門都被他解決掉了幾波人。你最好別暴露你那個錘子武魂的消息,免得讓他把你和昊天宗聯繫起來。」

  朱竹清出聲問道:「他暗殺大宗弟子?為什麼?」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與其讓我告訴你們,不如你們自己努力找出原因來。

  這樣你們才會深信不疑。

  比如這次的馬紅俊下藥事件。

  相赫說完這句話,啪一聲把門一關就走了。

  「這個人真是的,」小舞嘟起了嘴,「看他之前那個樣子,我還以為他喜歡竹清呢,結果沒想到還是這麼沒有禮貌。」

  唐三捏了捏小舞的胳膊,「小舞,別胡說。」

  畢竟就在凱隱的臥室跟前呢,怎麼能說這種話。

  「沒事。」朱竹清笑了笑,「我也有一瞬間誤會了,看來他只是擔心我睹物思人而已。」

  看了一眼剛剛再次被打昏的寧榮榮,朱竹清也擰開了門把手,「我先去對面房間收拾一下,榮榮醒了我再過來。」

  「好,我和小三會先守在這裡的。」

  點了點頭,朱竹清就關上了奧斯卡房間的門,然後把手放在了凱隱房間的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才開門走進去。

  房間整體布局和奧斯卡差不多,只是桌子上散落了一些雜誌,朱竹清仔細翻著看了一下那些折角的部分,居然是正是相遇第一天,凱隱在恩靜時尚的房頂上對她說的那些話的原型。

  「原來你也是拾人牙慧啊。」

  朱竹清輕笑著把書合上,然後碼好放在一起。

  等她拉開書桌抽屜時,當時就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她的一張畫像,是用鉛筆畫的,每一筆附近都有修改過的作廢線條,密密麻麻地全是被擦過的草稿痕跡。

  尤其是胸部的輪廓,似乎是被改了無數次,最後乾脆放棄了。

  「流氓……」朱竹清的臉色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

  畫面中的場景,正是她參加第一場斗魂時,那超越了8米的勝利一躍。

  凱隱筆下的朱竹清,即使臉色猙獰也依然充滿著決心與鬥志,那是一個試圖掌握自己人生的女孩,發出的第一聲怒吼。

  這張紙的下方還有日期。

  「這是我們認識的第二天,就是我參加這場斗魂的那一天。」

  朱竹清雙手小心翼翼地拂過整張畫紙,眼睛卻立刻濕潤了起來。

  她記得那天晚上,凱隱沒有跟她一起去清理「垃圾」。

  等他回來的時候,朱竹清闖進了凱隱和戴沐白的宿舍,他剛好在換衣服,還要趕她走。

  「原來你就是跑到這來幹這種事……」

  朱竹清想著凱隱偷偷跑到房間裡描繪她的形象,回學院後卻一臉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居然想著想著笑出眼淚來了。

  她翻了翻凱隱其他作品,絕大多數都是她,以及一個渾身籠罩在盔甲中的男人。

  這個人應該就是凱隱的師兄了,唐三小舞口中那個叫劫的男人。

  將所有畫著她的畫像全都收進魂導器里,朱竹清又在抽屜里翻出了一個文件夾。

  「這是什麼文字……我怎麼沒見過……」

  這堆文件中有許多張零零碎碎的紙,使用好幾種不同的文字寫成。

  其中有一種和通用語很像,但那其實是繁體字。

  但是在斗羅大陸上,繁體字是幾萬年前的人才使用的文字。

  剩下的文件,大都是大篆小篆組合起來的文字。

  相赫從來沒有打算讓朱竹清看懂的意思,但是唐三應該可以。

  「這莫非就是先驅者的典籍嗎?」

  看著這些不是認識的文字,朱竹清下意識就想到了凱隱口中的先驅者,據說他們原本使用的語言,和斗羅大陸是不一樣的。

  將這些她一點頭緒都沒有的文件收起來以後,她鄭重無比地翻開了桌子最裡面的軟皮筆記本。

  這應該就是相赫說的日記吧。

  光從這個筆記本磨損的程度來看,它就已經有不少年歲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翻到最後幾篇日記,想看一下有沒有關於她的內容。

  但當她打開以後,發現裡面狗爬一樣的字,才發覺應該是凱隱小時候寫的。

  第一篇日記。

  親愛的拉亞斯特:

  謝謝你送我的禮物。你讓我把快樂的事情記在上面,這樣我就不會忘記了。

  我答應你,寫在這個本子上,絕對只有讓人開心的事情!

  爸爸今天還問起了你的名字,好像也很高興有了陪我一起玩的朋友。

  凱隱

  哦。原來這個日記本,就是凱隱小時後的那個朋友送他的禮物啊。

  朱竹清翻了翻,接下來好幾十篇,要麼是給哪只動物起了什麼名字,要麼就是和拉亞斯特去了什麼地方玩。

  然而這個日記並沒有堅持多久。

  大概第七十多篇的時候,凱隱寫道:「爸爸覺得是時候開始訓練我了,讓我明天開始,去他工作的地方。好期待。」

  接著整本日記戛然而止,後面一個字都沒有寫。

  朱竹清知道,之後什麼都沒寫,正是因為凱隱父親的第一個訓練,就是讓他殺掉了這個叫做拉亞斯特的好朋友。

  而拉亞斯特的說過,只有快樂的事情才能寫在日記上。

  她把這本日記捂在胸口,心痛地快要忍不住自己的眼淚。

  自凱隱死後,朱竹清還是第一次看見凱隱遺留的痕跡,就已經感受到了如此劇烈的痛苦。

  那把摯友禮物放在身邊的凱隱,每天又要是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

  還是被他親手殺死的摯友。

  突然,朱竹清鬼使神差一般地,翻到了日記本的最後一頁。

  什麼都沒有。

  她臉上的顏色都消退了一些,變得灰白起來。

  「不、不會吧?」

  朱竹清突然流下一行淚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失望溢於言表。

  隨後,她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急切地把日記本的封底從軟皮里抽出來。

  果然有不少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在找關於她的文字。

  她必須確定,在凱隱心裡,遇見她,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之一。

  朱竹清破涕為笑,隨意地抹掉了臉上的淚水,仔細看了起來。

  全文如下。

  親愛的拉亞斯特:

  不久前,我遇到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我一眼看穿了她的靈魂,她和我一樣根本就不快樂。

  我決定幫助她,就像你當年幫助我一樣。

  然而當我做了這個決定的時候,我的武魂就給了我一種預感。

  我可能會因為她而死,就像你會因為我而死一樣。

  我知道我很快就能見到你了,所以並沒有覺得憂傷或者害怕。

  我只是擔心,當我死後,她會覺得自責而絕望。

  這樣一來我的所有幫助就都白費了。

  如果你在天上,請替我守護她吧。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她能帶著我的這一份,活出兩人份的精彩來。

  她的名字叫朱竹清,你不要記錯啦!

  你的朋友凱隱

  對面房間。

  聽著突然傳來的抽泣聲,小舞往唐三的懷裡縮了縮。

  後者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或者拒絕,懷抱對方的手臂也緊了緊。

  「三哥,你一定不能死在我前面。不然我會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唐三沉默了一會兒,才摸著她的頭髮承諾道:「我最多只能答應比你晚一秒。」

  ——分割線——

  七寶琉璃宗。

  二長老的書房。

  二長老和三長老一起愜意地擋在搖椅上,聊著宗門裡又出了哪些英才。

  聊著聊著,二長老突然開腔問道:「老三啊,今天你們散會那麼晚,是不是宗門又出了什麼事啊?」

  「我還以為二哥你不打算再過問宗門裡的事情了。」老三笑著說了一句,卻是在提醒他。

  自從寧風致能獨當一面後,之前負責「攝政」的大長老和二長老,就不再干涉宗門裡的大事了。

  「嗨,還不是有人在我耳邊吹風,說風致要違反祖宗之法什麼的。我細問他,他又推脫不說,真是讓人氣憤。」

  二長老說完後,見三長老遲遲不接話,直接從躺椅上坐起來,「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這事不是空穴來風?」

  三長老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告訴了二長老事情的來龍去脈為好。

  「是這麼回事。之前劍斗羅回宗,說寧榮榮那個丫頭找了個男朋友,他很認可。結果呢,今天中午議事時,風信鳥來報,那個小伙子昨晚在斗魂場裡出了意外,說是走火入魔魂力爆發,寧榮榮憂心過度,也昏迷了過去。」

  二長老也沒有急,顯然這事兒還沒說到重點呢,至少目前跟祖宗之法沒什麼關係。

  「我們一聽,好傢夥,魂力爆發,就問風致,那小伙子是什麼武魂啊?你猜他怎麼說?」

  「難道不是強攻系?」

  二長老皺皺眉頭,「你們也別那麼挑剔,只要能同時戰勝三個同級的強攻系,就算是敏攻系和防禦系魂師也可以啊。」

  「嗨喲喂,我跟你直說了吧。風致今天跟我們說,寧榮榮的那個男友,居然是個食物系魂師!」

  「胡鬧!」

  二長老頓時勃然大怒,一掌重重地拍在了躺椅旁邊的小茶几上,後者咔的一聲裂成幾半!

  七寶琉璃宗從大長老到四長老,全部都有魂聖級別,雖然是個輔助系,但做到這種程度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消消氣消消氣!」

  三長老趕緊安撫了對方兩下,「總之,風致一口咬定,這是劍斗羅親口認可的天才,我們幾個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

  「又是劍斗羅劍斗羅!」

  二長老直接從躺椅上站起來,隔著虛空點了點,「寧風致還有他那個頑劣的丫頭,從小這胳膊肘就朝外拐!這到底是七寶琉璃宗還是他劍斗羅的七殺宗!怎麼,咱們遵守了上萬年的祖宗之法,就還不如他劍斗羅的一句話嗎?」

  「哎呦你急什麼啊!」

  三長老壓低聲音說道,「這事兒我們能不明白嗎?」

  「那你們做了什麼?」

  二長老這才消消火,眼睛眯著看著三長老。

  「剛好那小伙子不是走火入魔了嗎?」

  三長老胸有成竹地說道,「我就建議風致,從直系弟子裡選出一人,代表咱們七寶琉璃宗過去看望看望咱們名義上的女婿。總不能這劍斗羅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咱們身為榮榮的爺爺輩,終身大事上,也得操著點心啊。」

  「風致怎麼說?」

  三長老嘿嘿一聲,「他不同意也沒用,所有長老全票通過。他們也想看看,這劍斗羅選的孫女婿到底是個什麼成色!這不,已經決定了,由我來選定一個靠譜的直系弟子,去索托城看個明白。」

  「真就去看看?」二長老太了解這個弟弟了,嬉皮笑臉一肚子壞水。

  三長老這才小聲說道:「那可是個先天滿魂力的食物魂師啊。如果寧榮榮和他生了孩子,那以後我們七寶琉璃宗恐怕就得改名叫香腸宗了。這個險咱不能冒啊。」

  二長老這才點點頭,看來長老們也不糊塗。

  這麼多年來,雖然七寶琉璃宗直系弟子伴侶的武魂都很強大,但總是要弱七寶琉璃塔一籌。

  就是因為避免出現武魂不是七寶琉璃塔的後代。

  明明是直系血脈,但卻沒有直系武魂,這樣的孩子會給宗門穩定填很多麻煩。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二長老繼續追問,看看長老們打算如何處理那個香腸魂師。

  「總之,先想盡辦法拆散寧榮榮和那個魂師。」

  三長老喝了一口茶水,「派個人過去隨機應變吧。如果真的走火入魔,不用我們說,這事也成不了。如果人沒事兒,那勾引那小伙子犯錯,讓寧榮榮沒法再信任他。要是實在不行……就只能用昏招了,不過這事兒決不能髒了咱們自己的手。」

  他說得很平淡。但字裡行間全部散發著陰謀的味道。

  「那你們選誰過去?」二長老揚起眉毛。

  「怎麼?莫非在人選上,二哥有什麼建議?」三長老試探地問道。

  「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族裡那些以劍斗羅馬首是瞻的年輕人,一個都別選。」

  「你說的對。那就只能在咱們四個的兒子孫子輩里選一個咯?」

  從大長老到四長老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確是同一個父親。

  「再從這些人里,選一個本身就離索托城近一點的!」

  三長老立刻說道:「那就只有你家老三了,他不就在星斗大森林獵取魂環嗎?」

  「風平給我傳信說他已經從大森林裡出來了。依我看,就讓風平去好了,這孩子從小就心眼多!而且陪他去獵環的人,個個都是高手,在索托城那種地方,自保是足夠了。」

  見二長老已經做了決定,三長老也不好反駁。

  不是因為地位,而是因為這個想法的確不錯。

  況且寧風平曾經被劍斗羅教訓過,絕對能帶給他們一點「好消息」回來。

  兩人既然已經敲定了人選,就聊了些別的東西來。

  很快話題就轉移到了插在二長老書桌上的「檯燈」上。

  「二哥,這燈長得跟眼睛似的,放在桌子上瘮不滲那!」

  三長老把真眼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又嫌棄地放回原位。

  這樣的間諜工具,為什麼會在七寶琉璃宗呢?

  還記得上次那個採訪劍斗羅的記者嗎?

  一共15顆真眼,是他送給七寶琉璃宗的「禮物」。

  寧風致也沒有認出真真眼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就當做夜明珠發給了宗門的直系弟子們。

  二長老這個,還是他是從大孫子手裡搶來的。

  「你懂什麼!那雜誌上說,人待在有眼睛標誌的場所,就會更加自律。」

  二長老坐起身來拍了拍三長老的大肚子,「我現在每天都做一百個卷腹,感覺身體特別好,全都靠這眼睛提醒我吶!我建議你,去收集幾個插在蒙學館和圖書館,說不定能讓那些小兔崽子加倍努力些呢!」

  此時,成為真眼數據終端的小耗子已經把剛才看到的一切,都通過爍瑪上傳給了相赫。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把電極從奧斯卡的身體上拔下來,相赫讚嘆了一聲,立刻讓莎斗派人去星斗大森林附近的城市,尋找七寶琉璃宗的隊伍。

  聽七寶琉璃宗那兩個長老的意思,看起來是要對奧斯卡不利啊。

  這我還不好好利用利用你們?

  這個寧風平他聽說過,在七寶琉璃宗屬於保守派,曾經仗勢欺人被路過的劍斗羅教訓,用一朵花瓣劃破了臉。

  正當他編織著自己的陰謀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了。

  「老闆,那個紅頭髮的小胖子跑了!」醫生臉色很難看,「連醫藥費都沒有交。」

  正在此時,小耗子也通過爍瑪告知他馬紅俊已經離開斗魂場了。

  相赫停下手上的活,感覺有點懵。

  昨天不是感應到他打算跟奧斯卡他們坦白的嗎?

  怎麼現在又反悔,臨陣脫逃了呢?

  隨即,相赫有感覺眼前一亮。

  馬紅俊逃跑,也許並不是壞事啊。

  小胖子呀小胖子,我本來以為你已經走上正道了,打算好好對你了。

  現在看來,七寶琉璃宗的戲,沒有你演不成啊!

  你既然喜歡逃,我就給你找幾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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