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直接動手
魏守征和杜東庭跟在朱標身後,進入東宮,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目不斜視跟著。
到長樂殿外,三寶帶著魏守征和杜東庭去了旁邊的側殿等候。
一身女官服的玉兒正在門口,看到朱標回來,立刻上前恭敬迎接:「殿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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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呢?」朱標跨進殿門,就看到大殿還坐著個女人。正是朱樉的秦王妃,鄧韶華。
「殿下回來了。」常氏立刻走上前去問候,拿了帕子給他擦臉。
徐妙薇也坐在一旁,看到常氏已經起身,她就坐在那裡,手托著下巴看著她們。
「見過太子殿下。」鄧韶華走到朱標面前笑著問候。
朱標換了衣服,原本今天要把魏守征和杜東庭給兩位太子妃引見,今後他們都是要負責教皇子的。
沒想到鄧韶華過來串門。朱標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印象,鄧愈做事功績都是有名,他這個女兒卻不如鄧愈一半為人。
簡單的說了幾句,鄧韶華把朱樉最近帶陳家女兒進宮的事告訴了朱標。埋怨朱樉冷落她。
聽到陳如蘭的名字,朱樉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織造局被她吞了一個月的小利潤,老朱的意思是放過。
想了想,朱標打算過會兒去看看朱樉。
鄧韶華走後,朱標帶著常美榮和徐妙薇去了側殿。
魏守征和杜東庭連忙低頭行禮,沒有貿然直視,:「魏守征(杜東庭),見過兩位太子妃。」
徐妙薇到沒什麼,看到兩人後也很高興:「聽說你們是今年拔得頭籌的有才之士,希望你們成為殿下的得力助手。」
常美榮也笑道:「挺好。」
但她心裡始終還是覺得,應該由宋濂和劉基那些有才之士來教導自己的兒子。
杜東庭和魏守征坐在下面,餘光看了眼兩位太子妃,又看了看朱標,他實在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個玩法。
杜東庭只覺得,自己真心實意去對一個女人好,都不如太子殿下對這些女子勾勾手指,唉,這就是命啊。
不過他如今很想為朝廷做出一番事業來。
想到這裡,杜東庭心裡十分感謝勸他參加考試的沈知否,正是因為自己參加了考試,才有了今日。
在這個過程中,朱標詳細的把自己對杜東庭和魏守征的希望,告訴他們。
今後他們就每天跟著朱標,除了上早朝外,無論是去明商局,織造局還是國士院,還是其他地方。他們都要從頭學起。
出了東宮,魏守征和杜東庭僵直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看了眼後面的杜東庭,朱標讓三寶帶著魏守征先走。
「杜東庭,孤看你有疑問?想問什麼?」
「微臣不敢問。」杜東庭用力搖頭。
「那副畫,畫的很好。」朱標看著杜東庭道:「今後有些話,太子妃問起你來,你要想著說。做出些成績來,孤要把你們培養成棟樑,只要你們願意為朝廷出力,願意支持孤的改動。」
杜東庭點頭:「自當為朝廷肝腦塗地。」
「那就跟魏守征去收拾你們的住所吧。」朱標說道。
「太子殿下,微臣要出宮一趟。」杜東庭詢問朱標。
「剛進宮又要出去,不是說每月給你們一天出宮的日子,怎麼了。」
「微臣要去還沈小姐的寶鈔。」
杜東庭這幾天,有不少不認識的和認識的,都跑來給他恭賀,還有些賀禮他拿去變賣,手裡有些錢鈔。
他是有恩必報的,還錢也是特別刻不容緩。
想到上次自己說的話,兩人爭論的幾句,朱標有些氣,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原來是是她借你銀錢。」
杜東庭聽出朱標語氣,便恭敬的問道:「要不要微臣給她帶話。」
「孤沒什麼跟她說的。」朱標說這話時三寶剛好回來,已經把魏守征送到了住所。
「三寶,前幾日遼東送來上好的鹿茸還在吧,高麗大臣不是還送了東宮兩身衣裙,徐太子妃拿了一件。另一件藕荷色也沒人穿,那是宮裝里的珍品,你現在去拿過來,賜給杜東庭。」
杜東庭以為朱標要讓他穿一身女裝,道:「臣不需要補身子,臣也不穿女……」
「你不是要去謝她,你如今是東宮的人,你不帶謝禮,丟東宮面子。」
朱標說完轉身離開。
三寶笑道:「這是爺給沈小姐的。」
「啊,噢。」杜東庭點點頭。
朱標想起朱樉把陳如蘭帶進宮裡的事情,直奔朱樉的院子,卻被殿門口的內侍攬住。
「秦王殿下吩咐,他休息時任何人都不能進來,這是規矩。」
小內侍知道是朱標,但朱樉這會兒不見人,誰也不讓進。
就說孤現在要找他,去通傳。」
「太子殿下,奴婢不能通傳,您請回去。」守門的內侍很硬氣。
「是嗎?」
朱標跨前一步,推著內侍靠在宮牆上面,踢他的腿彎處,巴掌不停的呼上去:「狗東西,連孤也敢擋,誰給你的狗膽子,你這是藐視孤。」
裡面的內侍嚇到了,立刻跑進院子去通知床上的朱樉。
朱樉和陳如蘭衣衫不整的從殿中出來,朱樉立刻出去。
「大哥,你打……」朱樉看到了眼被扇的臉腫起來的內侍。
「怎麼了?孤見你還得排日子?」朱標轉過身來。眼睛都要殺人。
陳如蘭遠遠的看了眼,立刻進了屋子,藉口自己衣衫不整,回去換衣服。
「當然不是,大哥你打……的好,我前幾日正要收拾這東西,今兒你幫我教訓他了。打的好。」
那個內侍是朱樉貼身的跟班,這會兒捂著臉,抱著頭蹲在角落:「太子殿下饒命啊。」
「你有難處,但你就該藐視孤?」
朱標打的過癮,看內侍這會兒沒了囂張氣焰,這才滿意道:「三寶,給他點消炎藥。」
「這藥國士院昨天研製出來的,你拿去試試,也是對你忠心護你家秦王的賞賜,值不值?」
「值的值的。」內侍雙手接過瓶子又抱著頭。
朱樉咽了口唾沫:「還不謝謝我大哥給你藥。滾下去。」
半刻後,朱樉親自倒了茶給朱標說道:「大哥喝茶。」
「讓她倒。」朱標指著陳如蘭。
「你來。」朱樉說道。
陳如蘭倒了茶,朱標碰了下杯子不滿道:「嘶,太燙。重倒。」
「太涼了。重倒。」
朱樉這會兒也沒有脾氣,他讓陳如蘭給他從織造局弄的銀子,他心虛的不得了。
「老二,大哥今天跟你明說,那件事父皇也知道,後面的表現就看你自己了。
她,既然成了你的人,織造局和明商局這些事情,她不准插手,你也不能給她安排。記下了嗎?」
朱樉點頭:「這是自然,只不過我帶她入宮的事,父皇問起來,大哥幫我說幾句好話。」
朱標:「老二,今後缺錢過來跟大哥說,知道了嗎。」
「記下了,大哥。」朱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