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握著剪刀找藍玉
第378章 握著剪刀找藍玉
走到城東的巷子,朱標帶著朱棣一起進了破廟。
「藍玉見過太子殿下。」
「你的掛飾。」朱標看了眼,一身布衣的藍玉,把寫藍字的掛飾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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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五六十個同樣布衣的武將坐在破廟歇息。
「你們怎麼來了?」朱棣有些奇怪。
「陛下的信,過些日子,小皇孫要抓周。陛下怕耽擱日子。讓挑選武將幫忙除掉白蓮教。」
藍玉笑了笑,又道:「這次暗中做事,我立刻帶他們回京。殿下要不要一起。」
朱標搖搖頭:「孤還要待一兩日,有事處理,隨後回京。」
藍玉剛要離開,聽見廟門外傳來急切的聲音:「你們這些邪匪,快放了殿……我相公。」
「這聲音?」朱標反應最快,向廟門外而去,藍玉朱棣跟在身後。
門口一抹青色身影,手裡握著剪刀,看到她臉漲如桃花,眼睛尋找著朱標,像是再護崽子,髮絲散落,在風中飛揚。
守門的武將拔刀,作勢要砍。
「住手。」
沈知否手裡握著剪刀,奔到朱標身旁,舉著剪刀對著那些武將喊道:「你們幹什麼。」
黑夜中,藍玉轉過身來,示意那些手下放下刀劍,有些吃驚的看著沈知否說道:「沈小姐!」
「梁國公……」
看清了夜色中的人,她驚訝的喊了聲。
「知否,把剪刀放下,」朱標示意她,把對著藍玉的剪刀放下,看著她道:「你怎麼來了。」
她這會兒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雙膝發軟,看著朱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問道:「你,沒有危險嗎,他們說你被幾個人帶走,我以為……嚇死我了。」
朱棣一愣,哈哈大笑起來。
藍玉有些驚訝,上次在沐英家時,就奇怪,現在明白了。
藍玉挺佩服她握著剪刀就敢拼命,但心裡隱隱的有些遺憾,這樣的絕色女子難得。
朱標第一次見她沒有形象,握著剪刀,氣勢洶洶,看起來很剛。便笑道:「我沒事,他們是梁國公的手下。」
這下輪到沈知否尷尬了,臉埋在朱標懷裡,悶聲道:「見面搞得這麼神秘,又不穿官袍。」
「就算我出事,你該先告訴楊憲和汪廣洋他們?怎麼自己跑來。」朱標反問。
「他們不在,我……急壞了。」她下意識把手放在小腹上,才稍稍安心。
出了破廟不遠,三寶和杜東庭他們帶著人馬氣喘吁吁而來。看到往回走的三人,都鬆了口氣。
想到老朱催促自己回去,朱允熾的抓周也快到了。就對杜東庭說道:「那件事抓緊。」
……
這些日子都在忙,原本要去看沈知否,結果還沒坐下,他就去了破廟見藍玉。
讓朱棣和魏守征去休息,朱標看了眼沈知否:「今晚我還要辦一件事,你先回去。」
「好。」沈知否手放在小腹上,她想,親自把好消息告訴朱標。
「我要辦正事。」朱標剛說完就看到走過來的陳煙兒。
「聽說殿下找,便過來了。」陳煙兒換了衣裙,眉清目秀的,性子還是大大咧咧。
陳煙兒掰著手指在朱標面前嘰喳,兩人一起離開。
「殿下……」沈知否輕聲喚了句。
朱標已經走遠,根本沒聽到。
…………
後堂,朱標看眼杜東庭,直接挑明對陳煙兒說道:「他對你有意,孤做主,讓他帶你回京城,你願不願意。願意跟著,不願意你就回陳家村。」
「願意。」陳煙兒看眼杜東庭。
這幾天兩人感情飛速發展。
「東庭,接下來看你的。我回去了。」
「是,殿下。」
杜東庭這老實人,也算給安排個好女人。
朱標上次聽說杜東庭被女人利用欺騙的事,對這個杜備胎深感同情。
府衙側院,朱標被兩個衙差護送回來,正好看到房門口守著的三寶。
「三寶,她睡了?」
朱標想起來上次剛到西安府時她不舒服,便皺了眉頭:「大夫,怎麼說的。」
「恭喜殿下。沈小姐有了。」
朱標愣了半天,欣慰的笑了起來:「那天走的急,沒去想,原來如此,你去準備雞湯。」
三寶點頭,向後廚跑去。
叩!叩!
是三寶在敲門?
沈知否慌亂的抹掉眼淚,清了清嗓子,儘量語氣平靜:「三寶,何事?」
房門外傳來熟悉,醇厚的男子聲音:「開門!」
沈知否霍然起身,精緻俏美的臉上浮現出激動,但想到自己被朱標扔下的事,眼睛暗了暗:「誰。」
「是你揚州河畔遇見的男人。」
「亂說。」裡面傳來一聲。
「莫名其妙的,幾日不見就聽不出來聲音?」
朱標在門外,聲音有些氣惱。
「殿下,我睡了。你找陳姑娘吧。」
朱標:「那我去找陳姑娘睡。」
沈知否賭氣:「你去啊。」
「你既然喜歡一個人睡,那我走了,後廚給你熬了湯。」
沈知否下意識起身,站在桌邊沉默,心裡默默道:「就算你找女子,你瞞著不行麼,我也可以自己騙自己不知道,可你卻毫不避諱,糊弄糊弄我都不肯,見了那女子直接就走。連做戲也不肯。」
門外恢復了安靜。沈知否心裡一空,當下難以言喻的心痛。
終於忍不住,打開房門。
果然,早沒了人影。
她心裡大急,提著裙側,向後院跑去。到拐角時,她看見後廚院子站著個人。
他一臉疲憊指揮著三寶,站在柔和的燭光里,穿件青色衣服,戴著鏤空金冠。
「湯還沒好。」朱標含笑轉身。
沈知否一時有些痴了。
看到他,特別安心,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朱標拉過她,把頭挨著她小腹說道:「摸摸我兒子。」
「誰說是兒子,你又不喜。」看他抱著自己腰腹,挨著頭聽,沈知否作勢要打他。
但手落下去,瞥見他消瘦的臉頰,很是心疼,輕撫他頭,嗔怪著道:「又沒按時吃飯。」
「那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陳姑娘跟杜東庭,當月老沒錯吧。」
後廚是幾個男人,見到沈知否不免多看幾眼,朱標道:「這裡味兒大,去前院。」
「你這衣服穿了幾天了?脫下來給我。」
「你要洗?可別洗破了。」朱標抱著胳膊,調侃著。
「這邊丫環太少,這麼晚了,我來洗。」沈知否接過他的衣服,走到院子的水井旁邊。
「我去打水。」朱標怕她力氣小提不上來。
「水少了。」沈知否輕輕皺了皺眉,跺腳道:「還要。」
「這個時候,你就要求你男人我了,男人的能力出現了。」朱標說完便幫她往木盆倒了水。
「皂角。」
「給。」
朱標遞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月亮,餘光看到對面房樑上的錦衣衛。就知道這些傢伙在對面。
咬著果子,朱標一手在她的木盆里攪來攪去,看著這個俏生生的美人。
她髮絲垂到盆邊,朱標就耐心的幫她撩起,不經意間的美,總是讓人沉迷。
「你今晚不開門,我打算回京就不帶你。」朱標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威脅她。
「噢。」她低下頭繼續洗朱標的外袍,然後裝作不經意的說道:「我去雲南好了。」
「你敢!」朱標瞪她。
「你看我敢不敢。」
「那我每晚都把你捆起來。」
「無賴行徑。」
她洗完衣服,瞥了眼旁邊,看到靠在椅子上睡覺的朱標,她心裡湧起怪異感,就像是相伴了多年的人。
該不該走呢?
隨後,三寶送了雞湯。
朱標喝了些,又給她喝。
「嘔~」
沈知否喝了口,再次的嘔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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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