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那個看似憨批的忍者
太陽從地平線處升起,把光投在屋檐處,露水也緩緩從葉子上滴下。
隱隱的陽光逐漸溜進了窗戶里,扉間睜開眼睛,放大感知的範圍,不出意外的聽到了隔壁大哥的呼吸聲。
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也還能睡著,不愧是大哥。
千手扉間是接近凌晨才睡著的,飛雷神失控連累大哥一起穿越時間這件事,雖然他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十分愧疚。
而且擔心的要命。
他和大哥一消失,千手族簡直是群龍無首,可是宇智波那邊還有斑和泉奈。
最好的情況是木葉換了一個火影,最糟糕的話……千手一族就此覆滅……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查克拉也恢復了,他決定立刻找地方研究。
剛下床,就一腳踩在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上。
低頭一看,是個蘑菇。
大哥的木遁又不受控制外放了嗎???
昨天表現了自己的聰明才智,說出這裡不一樣的時律,被系統判定為了不符合人設,趁扉間在睡覺的時候,他偷偷開啟了懲罰。
長了一臥室的蘑菇。
至於蔓延到隔壁,這他就沒想到了。
「……」,和時律一起長大的扉間見怪不怪,非常淡定的拉開隔壁的門,避開一個個蘑菇走到了床前,「水遁——水龍——」
「等等,扉間!不需要水遁!我醒了!!!」
「嗯,大哥醒了就好,我要去研究飛雷神,今天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時律眼神堅定的做了保證,等他一走後,就蹲在地上開始拔蘑菇,現成的新鮮食材,反正扉間也不嫌棄。今天早上就吃蘑菇雜飯噠。
半個小時後,時律把兩個空碗拿去洗了,就開始無所事事。
雖然研究飛雷神他也可以出一份力,但是到底不想再長那麼多蘑菇,而且他對斑也有自信,木葉等他們回去的時候肯定會更好。
那就……溜出去吧。
給哦豆豆加強了結界,把刻有飛雷神的手裏劍放進口袋,時律就走出了家門。
———
卡卡西正在門口不遠處靠著一棵樹站崗。
三代目火影叫他來這裡等著,如果初代和二代有人出門,就要跟著他們。
雖然下任務的時候說是為了幫助他們熟悉木葉,尊重前輩一類的話,但是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是一種監視,即使目標不是敵人也必須重視,這是態度問題。
雖然這兩位鬧起來整個木葉也打不過就是了。
嗯,看樣子他們沒有出來的意思啊。
卡卡西回頭看一眼,從懷裡掏出了親熱天堂,既然不是敵人,也不用那麼緊張嘛。
哦哦哦,原來可以這樣的嗎,不愧是自來也大人,這段描寫也太好了吧。
妙啊!這個情節!
誒嘿嘿。
「你在看什麼?」
時律屏蔽了氣息,突然出現,把手搭在了白毛殺馬特的肩膀上。
「!!!初代大人!」卡卡西用畢生最快的手速把書收起來。
「那是什麼啊?」時律把手放到頭後,往前湊了湊,「哈哈哈,是什麼忍術捲軸嗎?」
「不,不是。」卡卡西看著面前眼神純潔好奇的初代直冒冷汗。
綱手姬收到消息以後可是立馬在往回趕啊,還有二代目火影也會發現的吧,問起來的話難道說是我給初代看了不健康的書嗎???
怎麼辦,怎麼辦,非要看的話,我也打不過啊,用通靈術讓帕克帶著書走?阿凱呢,快來找我決鬥啊喂!
「就是,就是一種忍者傳記一類的東西。」
「啊。這樣啊。」時律看著緊張的卡卡西感覺非常好笑,不過他對這個書有興趣也是真的,一會就去買一本吧。
「你是叫旗木卡卡西對吧?要和我一起轉轉嗎?」
「是,非常榮幸。」
———
時律用變身術改變了外貌,和卡卡西一起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並不顯眼。
年紀還小的孩子們提煉出了一點查克拉就興奮的開始在屋頂奔跑。
還有一些似乎在玩忍者遊戲,樂此不疲的追來追去。
沒有任務的成年人們坐在酒館推杯換盞,大聲吹牛。
「你們有忍者學校嗎?」時律突然問道。
「嗨,有的,而且最近又到了招收新生的階段呢。」
「戰爭呢?戰爭還有嗎?」
「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
「那真是不錯啊。」
卡卡西有些失神的看著初代目,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說這話時的喜悅和欣慰,本來敬畏和生疏的感情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
「……是,我們已經發展的很好了。」
「你也要努力才行啊,不能懈怠。」時律抓住他的手,帶著他以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的速度飛身上了火影岩。
兩個人一起站在了「千手柱間」這個雕像的頭頂。
木葉村就在他們腳下。
時律盤腿坐下。
風帶著葉子吹過。
在這幾個世界中,只有作為千手柱間的時律是感覺到了輕鬆的,也許是這次的馬甲和他最為契合。
對每個人表現出不同的人格特徵,偽裝久了也是辛苦的事情,不是說對華生,對布魯斯,對琴酒和愛麗絲沒有感情。
那都是重要的存在。
只是對優作,可能就是一種更為複雜的感情,他根本不需要什麼宿敵,只是為了完成、豐富人設而已。
不過人類是複雜的生物,到了最後,演戲成為一種本能,也許就再也改不掉了。
現在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麼比斑和扉間更重要的了。
「要努力啊。」時律扭頭眼神柔和的看著卡卡西,摸摸他的頭,把白色的炸毛壓下去了一點,「雖然很辛苦,但是要努力才行。」
「……」
「剛到這裡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是寫輪眼吧?」
「能讓宇智波一族給出自己的眼睛,感情真好啊。」
「……初代大人,您覺得任務和同伴比起來,哪個更重要呢?」卡卡西也學著時律坐下來,神色有些複雜,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想要在這裡傾訴一切。
「我的父親,他就是因為選擇了同伴而被大家排斥,最後切腹自盡了。」他摸摸自己覆蓋在左眼上的護額,「但是給我這個眼睛的人,他告訴我,不珍惜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忍者,究竟是什麼呢?」
「是會忍耐的人,為了保護重要的東西學會忍耐的人。」
「你的那個好朋友,是非常出色的忍者啊。非常了不起,比我出色的多。」時律朝他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啊,您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