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那個看似憨批的忍者


  月亮逐漸升到了半空中。

  火影辦公室里,幾個人正在密談。

  雖然猿飛日斬在事情發生後就立即通知了他們,但是由於各種事情還是耽擱到了現在。

  「你是說昨天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突然出現在你的辦公室?」水戶門炎皺著眉,用有些古怪的語調問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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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太過了吧,猿飛日斬。」團藏哼了一聲,「你有什麼事就直說,不要在這裡拐彎抹角的。」

  「我是認真的。」猿飛日斬對他們充滿懷疑的眼神早有預料,「你們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嗎?」

  「綱手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通知了綱手?

  志村團藏有點信了,不知不覺也用上了敬語,「那麼今天那兩位做了什麼?」

  「不知道。你們也是知道扉間老師的感知能力的,我根本不敢使用任何忍術觀察他們,就連暗部也只派了幾個遠遠的跟著。即使是這樣也肯定被查覺到了。」

  「既然如此,我們是要做一些準備了。」

  「什麼準備?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難道還會對木葉村不利嗎?」

  「村子是肯定不會的。但是我們呢?別忘了,現在千手一族就只有綱手一個人了。甚至宇智波一族也滅族了。初代目火影會是什麼反應?」

  「……限制住他們?」

  「誰去,不說木遁了,飛雷神誰能擋住?」

  「……」

  室內一時沒人說話,一片沉寂。

  「我派了卡卡西過去,唯一有所接觸的就只有他了,我們只能等他過來報告。」

  話音剛落,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是卡卡西來匯報了,在把時律送回去以後,他就直奔火影大樓而來。

  「辛苦你了,卡卡西。」猿飛日斬進行簡單的慰問後,就開始直接切入主題,「今天那兩位火影大人做了什麼?」

  「二代目沒有出門,初代目火影問了我一些關於村子的問題,之後我們一起在火影岩呆了一天。」卡卡西說,「能夠確認的是,他確實擁有足夠的胸襟和包容。」

  「呵,說出這樣的話,你不就是什麼情報都沒有獲得嗎。」團藏質疑的問,「你們就什麼也沒有做?」

  「……初代目和我在火影岩上碰見了漩渦鳴人。」

  「什麼!九尾人柱力!」

  「團藏!不要那麼說,他的名字是鳴人!」

  志村團藏又坐下。

  「卡卡西,那初代目火影大人和鳴人做了什麼?」猿飛日斬儘量和藹的問。

  「……他們一起在火影岩上的二代目雕像塗了油漆。」

  「???」

  「還下了井字棋。」

  「???」

  ———

  與此同時,臨時的住所里。

  「扉間!扉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什麼也沒有干,你嚎什麼?」扉間拿著一個捲軸,聚精會神的看著,被吵得不耐煩了,終於回了一句。

  「你不理我,你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是最恐怖的!」時律悄悄湊近一點,試探性的坐在旁邊,「你看,畢竟這裡不是我們的未來,所以那個雕像也不算是扉間嘛。」

  「哦。」

  「我明天就去擦乾淨。」

  「大哥,我覺得你有必要……變得沉穩一些了。」

  「什麼?」

  「那個井字棋,是叉贏了吧?」

  「是這樣的。」時律突然開始冒汗,「怎麼了,只是小孩子的塗鴉而已嘛。」

  「但是大哥你從小和我玩這個遊戲,你只喜歡用圈吧?」

  「偶爾也會換一下風格嗎哈哈哈。」

  扉間看著自己愚蠢的兄長,不禁對宇智波斑的智商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他到底是怎麼被說服的?是不是腦子被木遁打傻了從想要統治世界到誤以為是自己想要追求和平了?

  這個問題扉間始終想不明白,於是他決定換個話題。

  「大哥,我搞清楚了。不是我的飛雷神出了問題,而是它引動了特殊的時空間節點,產生了共鳴。」扉間站起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要回去,單靠飛雷神是不可能成功的。」

  「啊……意思是只能等下一次共鳴嗎?」

  「沒錯,但好消息是,兩個地方的時間不一定同步。說不定我們回去的時候,那邊只過了很短的時間。」

  「要等多久?」

  「我不知道,也許好幾年,也許只要明天。」扉間說到這裡扭過了頭,眼睛裡是不易察覺的愧疚,「大哥,我很抱歉……如果……」

  「那簡直太好了!」時律打斷他的話,沒有讓他說完。

  「我們可以好好逛一逛未來的忍界,把原來沒時間去的地方都去一遍,反正沒有我們要擔心的事了,就好好放鬆一下吧。」

  「……嗯。」

  ———

  另一邊,綱手正在夜色下匆匆趕路,金色的頭髮在身後一晃一晃的,借著月光能夠清晰的看到她複雜的神情。

  她靈活的在樹上騰轉挪移,本來不擅長的速度也好像因為情感上的激動而加快了幾分。

  為了快點到達木葉,她甚至連靜音都沒有帶。

  三代目火影用通靈獸送來了一封信,如果是真的……

  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性,也要回去看看!

  ———

  第二天清晨。

  「扉間!快起來!今天我約了卡卡西和鳴人一起去玩,也有你的份。」

  時律嘩啦一聲掀開了扉間的被子。

  「……卡卡西和鳴人?」扉間被陽光刺的眯起眼睛,含糊的問了一句。

  不愧是大哥,這麼快就已經交到可以約出去的朋友了嗎。

  「對啊,就是負責監視我們的忍者和陪我一起塗油漆的小孩子啊。」

  狐朋狗友。

  扉間冷漠的翻了個身。

  「卡卡西答應和你一起玩了,快起來,我們不能遲到。」時律感嘆一句,「那是個特別優秀的孩子哦。」

  答應和我一起玩?我怎麼不知道。

  「他十二歲的時候就成為上忍了,還自創了很不錯的忍術,啊,對了,聽他說他的老師是四代目火影哦。扉間你應該會喜歡這種人吧。」

  聽到這裡,扉間坐了起來,心裡浮出一種詭異的老父親的欣慰感,聽起來是個優秀的忍者,大哥終於會正確的選擇朋友了嗎。

  「他姓什麼?」

  「旗木。」

  很好,不是宇智波。

  這個就可以有,既然在那個年齡就很出色,而且研究忍術有一定的成就,還是火影直系弟子,那地位應該偏高。

  扉間的心裡開始各種陰謀論,打算盤,轉著圈思考問題。

  既然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就要做好各種準備,先跟著這個叫卡卡西的把木葉現在的地理情況摸透,然後在關鍵的位置留下飛雷神的印記,最好能搞清楚千手和宇智波現在的情況……

  「扉間,走吧,我們先去搞點錢,昨天買午飯的錢還是卡卡西借給我的呢,要還給他才行啊。」

  時律強勢的打斷了毛領子的思考。

  「錢……」千手扉間好像是被觸發到了關鍵點一樣,突然暴起,神情居然有些恐懼,他抓住了時律的肩膀,「大哥,你昨天沒有去賭吧。」

  「當然沒有啦哈哈哈,我還沒有找到賭場的位置呢。」

  「……」

  「你看,我還拿著呢。」時律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黃金,戰國時期戰亂頻發,忍者們也大多接一些高危任務,突發情況下時常需要金錢,而錢幣這種東西在各國都不相同,所以硬通貨是常備的。

  「我們去找個店鋪換成這裡的錢就好啦。」

  「嗯。」

  ———

  兩個人用了變身術去木葉的商店街轉了一圈,時律滿足的吃了一大堆特色食品,扉間也滿足的在各個地方留下了飛雷神印記。

  可是當他們在路口等了兩個小時,還是等不到卡卡西。

  「……大哥,你的火影是不是做的特別爛?」

  「等等,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我才剛開始做火影啊。」收到否定的初代有些慌。

  「這個卡卡西會遲到這麼久,說明你一點威信都沒有。」

  「啊,不能這麼說!就像昨天被我塗油漆的其實不是你的雕像一樣,這裡的火影也不是我!」

  扉間不說話,並且覺得剛剛認為大哥終於有正常交友活動的自己是一個傻瓜。

  這時有一個在他看來奇形怪狀的,不,只能說特立獨行的忍者路過。

  不,也不能說是路過,應該是狂奔而過。

  「今天要繞著木葉跑三百圈啊啊啊啊啊!」

  帶起的狂風掀起了大量的塵土。

  「然後再去慰靈碑那裡找卡卡西決鬥!!!」

  扉間瞟了一眼邁特凱遠去的身影,一把拽住在那裡說著什麼好有活力好羨慕的時律,把他拉走了。

  「慰靈碑是吧……在哪裡?」

  ———

  「說起來很不可思議,帶土,但是我確實見到初代目火影了。」

  卡卡西盤腿坐在地上,一隻手托著臉頰,一隻手搭在膝上,神情雖然一如既往的看起來漫不經心,但是仔細觀察能發現他是非常認真的。

  墓碑前也好好放著一束鮮花。

  「把你的事情講出去了呢。」

  「初代目和我說忍者是會為了保護他人而忍耐的人,忍者要保護自己的同伴,這句話他也同意。」

  「而且還誇你是比他出色的忍者,真是相當高的讚譽啊。」

  「你一直以來都想成為火影,聽到這話肯定會高興的發瘋吧。」

  「如果你還活著的話……」

  如果你還活著的話,肯定是出色的忍者,現在大概可以當上五代目火影吧。

  正在卡卡西又一次日常陷入對摯友的懷念時,突然感覺到附近爆發了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幾乎壓製得他動彈不得。

  連地上的小石子也跟著跳動起來。

  而扉間正在這片墓地閒轉,畢竟他向來奉行絕對的理性,這些也不是他的未來會發生的事,對這些墓碑也沒什麼悲痛的心情。

  此時他也陷入了和卡卡西一樣的境地。

  「大哥的查克拉?莫非有敵人嗎?」扉間艱難的動了一下,「飛雷神!」

  一轉移到目的地,他就看到了背對自己跪倒在地的時律。

  「是誰……殺了……不可原諒。」

  時律當然知道原著扉間死亡的原因,而且他也已經在自己的世界有所行動,但問題是作為初代火影的他不可能知道啊。

  於是他正盡力表演出發現弟弟死亡的那種悲痛。

  話一個一個字的往外蹦,使勁外放查克拉,同時還要表現出類似那種蘑菇雜飯被人吃光的痛惜感。

  在別人眼裡看到的就是千手柱間正顫抖著手去摸他面前的那塊墓碑,過於悲傷和憤怒讓他的查克拉猛烈的爆發出來,掀起了黑長直的頭髮,身旁地上的土塊都在重壓下裂開。

  「是誰殺了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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