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那個幕後組織的大佬8


  愛德華和阿爾馮斯都還不認識斯卡,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但他那一身的鮮血和殺氣卻不是假的。

  而且他還說著不會對鋼之鍊金術師手下留情這樣的話。

  「尼桑,這是那個犯人吧,大總統叫我們注意的那個。」阿爾馮斯擺出一個迎戰的姿勢,護住了時律和愛德華,「要小心才行。」

  「嗯。」愛德華雙手合十拍了一下,鍊金術發動,右臂機械義肢上的鋼鐵被煉成,多出一把延生的刀刃來,「時律,你快走,他的目標只是國家鍊金術師而已,也就是說我和阿爾……」

  時律把打著的傘收了起來。

  隨著黑色雨傘的落下,斯卡才看清了對面之人的臉,他的瞳孔緊縮,準備向前進攻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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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能把你們拋在這裡呢。」時律笑著說,眼睛卻緊緊盯著斯卡,流露出警告的意味來。

  組織的人?

  還是首領?

  斯卡罕見的遲疑了,並不是害怕,也不是因為想要服從,走在沒有盡頭的復仇之路上,他的心靈和意志早就無比堅定,不會輕易地妥協。

  只是組織的最終目標也是他很想達成的,而且如果對著首領出手,絕對會受到整個組織的追殺,面對那樣的龐然大物,他沒有把握能夠活下來。

  大哥用自己的身體救下來的這條命,我不想就這樣交代在這裡。

  最重要的是,斯卡想到了更多的東西,如果我違背了他的意願,組織會不會對剩下的伊修巴爾族人出手?

  他向後退了一步,思考如何自然的撤退,不能因為時律的話立馬走開,那樣只會暴露兩人的關係。

  「不動麼……」看到斯卡沒有動作,愛德華決定先下手攻擊,本身他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阿爾,我們先上!」

  「嗯。」阿爾馮斯點點頭。

  但是還沒有衝出去,愛德華就被時律用傘柄勾著帽子拉了回來。

  踏出幾步的阿爾馮斯沒有看到哥哥,也停了下來,「誒?尼桑?」

  「你幹什麼啊時律!都叫你先走了!」愛德華不解的問,擔心也占據了大半部分,時律看起來不像是會打架的人……

  「你們還小,就看看大人的戰鬥吧。」

  時律拿著傘,從中抽出一把不短的劍來,沒有廢話,直接把心臟定為了目標,一瞬間已經接近了斯卡。

  劍光亮出一道雪白的弧度來。

  兩人的衣服因為高速移動都發出獵獵風響,兵器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用鍊金術煉成的石頭也不斷拔地而起,阻攔住斯卡想要撤退的腳步。

  「好,好快。」

  「很難看清啊……尼桑,時律先生好強啊。」

  兩個小孩被時律拎出戰場的範圍,於是坐在了街邊的石階上目瞪口呆的觀戰。

  「他看起來像是坐在家裡不出門的那種鍊金術師啦!」愛德華哼了一聲,「總之我們白擔心了。」

  「尼桑,你說師父能打贏時律先生嗎?」阿爾馮斯下意識的在熟悉的人里找可以比較的對象。

  愛德華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魔鬼一樣叉腰大笑的形象,渾身一顫,「大概吧,我也不清楚。」

  斯卡避開一道直奔脖頸而來的攻擊,感到深深的疑惑。

  通過短暫的交手他已經明白自己打不過首領,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被打敗然後帶到軍部監獄去了。

  不是這個人要求自己加入組織的嗎?為什麼現在又在認真的打?

  滅口?

  不,我還沒有接觸過什麼機密。

  「鏘!」

  泛著冷光的劍撞擊在路邊的圍欄上,輕而易舉的斬斷了一小節下來。

  「哦哦!時律加油!我們把他抓回去!」愛德華一腳踩在自己剛剛還坐著的石階上,激動的給時律打氣,就好像壓著斯卡打的人是自己一樣。

  「尼桑,你擋到我啦,我看不到時律先生了。」

  街道盡頭有腳步聲響起,聽起來整齊而有節奏,羅伊·馬斯坦和莉莎·霍克艾帶著幾隊士兵出現。

  接到報告他們就趕來了,不過還是花了一段時間。

  「真是的。」大佐嘆了口氣,看著前方的戰局,「這不是快被解決了嗎。」

  「解決犯人的又不是你,雨天的無能大佐。」莉莎·霍克艾毫不留情的說,「之後要好好和時律先生道謝才行,畢竟他不是軍部的人。」

  「……」,羅伊·馬斯坦動作一僵,「中尉,雨天無能什麼的……」

  事情確實是這樣的,身為焰之鍊金術師,他主要依靠特質的手套來發動鍊金術,打響指的瞬間,指尖產生的摩擦力可以快速點燃火焰,通過鍊金術加成,威力就可以放大。

  但是現在雨還沒停。

  雨沒停,說明有水。

  有水,就意味著——

  「無能大佐,你來的也太遲了吧,半點用也沒有。」愛德華嫌棄的說。

  「哈?你不也是在這裡看著嗎?」羅伊·馬斯坦回懟一句,接著不理會愛德華,開始觀察起時律的戰鬥。

  斯卡作為通緝犯,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國家鍊金術師,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時律……這個武力值是不是超出常理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走吧。」借著一個電話亭掩蓋眾人的視線,時律故意露出一個破綻,留出讓斯卡得以逃走的空間,「那幾個鍊金術師是組織所看重的,不是你能動的。」

  「……」,斯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順從的用拳頭擊在地上,揚起大片的灰塵,在它們的遮掩下離開了這裡。

  在其他人的視角下,就是兩人的交戰告一段落,斯卡乘機逃走了。

  雖然知道普通人不可能追蹤到斯卡,羅伊·馬斯坦還是派了一隊人跟了上去。

  「可惡!」愛德華憤怒的說,然後跑了過去,「時律!你沒事吧?」

  「嗯。」時律把武器收回傘中,「沒能留下他呢,太可惜了。」

  「不,沒關係,這本來就是軍部的事情,反倒是麻煩你了。」羅伊·馬斯坦說,「我們沒能及時趕到,非常抱歉,幸虧你的戰鬥能力很強。」

  「因為父親是新國人的關係,從小接受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訓練。」時律裝作沒有聽出他話里的試探,笑著回答。

  「這樣嗎。」

  這裡的新國,設定上很像古代的種花家,有皇帝,皇子,也有著功夫的存在,而且那裡得國民使用的是煉丹術——很有東方的意味。

  羅伊·馬斯坦暫時放下了疑惑。

  「既然如此,大佐你就送這兩個孩子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羅伊·馬斯坦也知道了妮娜的事情,明白愛德華和阿爾馮斯經歷了什麼,現在又遭受了斯卡的襲擊,這種時候讓他們獨自回去也不好,於是就答應下來。

  「哈?我才不要他送我們回去呢。」愛德華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來,「我和阿爾可以自己走。」

  「你這個……」,羅伊·馬斯坦的頭上冒出一個十字號,「能讓我送你,就感到榮幸吧,哪來那麼多的話。」

  「哼。」愛德華用死魚眼看回去,「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啊,大佐。」

  「什麼?是誰要人救的?」

  「我才沒有求救!而且我自己也能搞定那個犯人,再說了,是時律出手的,你又沒做什麼!」

  「你基本的感激之心和對長官的尊重呢?」

  「對你根本不會有尊重那種東西。」

  「我走了。」時律朝他們擺擺手。

  羅伊·馬斯坦和愛德華吵的正起勁,只有阿爾馮斯和莉莎·霍克艾聽到了時律的話,兩個人都禮貌的和他告別。

  時律用餘光看了看隱藏在黑暗中的角落,重新撐開傘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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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維(嫉妒)在角落裡觀看了這次事件的整個過程。

  「斯卡麼,不能讓他繼續傷害重要的人柱,焰之鍊金術師也算是候補,最好還是留著,找個機會把他解決掉好了……」

  不過拉絲特(色.欲)交給恩維的任務是判斷時律是否進行了人體煉成,所以在看了斯卡一眼後,他果斷轉身跟上了時律。

  斯卡什麼時候都可以解決,畢竟這個國家早就被他們掌控在手裡了。

  無論是政府還是軍部,隨便派人去追殺就好了。

  嘛,讓我想想,變成那個小鬼的樣子好了。

  恩維的身體開始產生變化,支撐他活動的賢者之石散發著紅色的光輝,提供給他源源不斷的能量。

  片刻後,一個「愛德華」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腳,開始向前追去。

  「時律!」

  時律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啊,是愛德華啊,怎麼了?」

  「沒什麼啦,我就想和你道謝,剛剛你不是保護了我和阿爾嘛。」

  「愛德華」笑著摸了摸頭,跑到時律身邊後停了下來,和他並肩走著。

  時律把傘向那邊傾斜一些,替他遮住細雨。

  「大人保護小孩子不是應該的嗎。」

  「愛德華」應了一聲,「但是還是要謝謝你。」

  時律饒有興趣的著看他表演,如果是真的愛德華,這個時候大概會別彆扭扭的說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或者乾脆暴跳如雷的說下次換他保護自己。

  到底不是本人,甚至於說到底不是人類,只能模仿外貌,無法學習一個人的性格乃至心靈。

  「阿爾呢?」

  「啊,他和大佐他們一起回去了。」

  「是嗎,不如今天來我家做客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好啊。」

  說完這句話,兩人又沉默下來,只剩下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在耳邊響起。

  「愛德華」皺了皺眉,試探的問,「時律,你的眼睛……」

  「啊,這個啊。」時律抬手摸上左眼的繃帶,「我們說過啊,就和愛德華你的手腳一樣,這是觸犯禁忌的代價。」

  「我能看看嗎?」

  似乎感覺這樣確實很失禮,「愛德華」緊接著擺手,「不行就算了,只是因為我好奇你的情況,想知道我們兩個的表現是否一樣……」

  「……」

  又是一陣沉默。

  就在恩維以為自己已經暴露的時候,時律突然又說話了。

  「可以啊。」

  繃帶被取下,一圈圈解開,不得不說,繃帶這種東西本身就給人一種遐想,似乎象徵著傷口、病弱、血、堅持一類憂鬱又美麗的東西,甚至可以想到抗拒或是束縛。

  起碼帶著它的時候,連羅伊·馬斯坦也下意識的認為時律不擅長戰鬥。

  紫色的輪迴眼睜開,暴露在異界的空氣中。

  「這是什麼,你……」

  「是摯友的東西。」時律慢慢說,「不過你就不用明白了。」

  幻術發動。

  恩維的記憶受到全面的改造,他所知道的事情,也是時律早就了解的事情,被輪迴眼全部解讀出來。

  僅僅只是一瞬。

  時律又閉上了眼睛。

  「愛德華」只記得自己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眼眶,而且見到了時律不用煉成陣發動鍊金術的畫面。

  「是不是很醜?」

  「啊,沒有啦,我不也是這樣嗎。」

  「愛德華」突然停下,「時律,我想起阿爾還找我有事,今天就算了吧,我們明天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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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布利古茲。

  大雪紛飛。

  入目所及的一切全部是白色。

  氣溫低到一種可怕的程度,長長的山脈構成了邊境線,是抵禦敵國的天然防線,在這裡,看到任何活物都是艱難的事情。

  夏洛克呼出一口氣,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啊,真是一個寒冷的地方啊,菸斗算是沒用了,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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