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腦殘二世祖
走進天仙居,此時裡面的人早都已經一鬨而散,各個房間,時不時的還有連衣服都沒有穿戴整齊的客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像極了前世警察掃黃時的場景。
明顯就是天仙居管事的老鴇低頭哈腰的攔在秦雨晞的面前,一臉的陪笑。
「咯咯咯,我就說這喜鵲怎麼一大早的就不停的在門口叫喚著,搞了半天原來是秦姑娘今天要來呀!
哎呀,秦姑娘你也真是的,要來也不說一聲,奴家也好給你清場不是麼。」
「你要是清場了,那我還不來了呢。」秦雨晞看著那老鴇冷笑著問道:「鄭岩在哪?」
「鄭,鄭岩?」老鴇眨了眨眼,一臉的迷茫:「鄭岩是誰?」
看著一臉茫然的老鴇,秦雨晞冷笑著將木棍架在了老鴇的肩膀上,輕輕的敲了兩下。
「別的不敢說,但是你的這雙眼珠子,老娘我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你告訴我你不知道鄭岩是誰,你覺得老娘信嗎?
老媽子,你最好給姑奶奶我識趣一點,不然的話,老娘不介意在把你這滿香樓給砸了。」
聽到秦雨晞的話,老鴇的腿都開始打起了哆嗦,哭喪著臉,無比委屈的喊冤道:「姑奶奶呦,你這可真就太冤枉奴家了,奴家真的是不認識什麼鄭岩啊,今天接待的客人里,連姓鄭的都沒幾個啊!」
「不是是吧。」秦雨晞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姑奶奶我就自己找,千萬別讓我找著了,不然的話,就等著停業裝修吧!」
說罷,便直接躍過老鴇準備上樓,然而,還沒走幾步,便被一隻手按在了肩膀上,暗中使勁,卻沒掙脫掉。
扭過頭,微微暼了眼身後的老鴇,秦雨晞柔媚的輕笑了起來:「早就聽人說天仙居的東家是天香閣,本姑娘一開始還真不怎麼相信,不過現在嘛……呵,還真就有那麼點相信了。」
「天香閣也是要吃飯的嘛!」老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秦雨晞。
「秦姑娘已經砸過一次了,那一次,看在令尊的面子上,我們也沒有計較什麼,可是萬事,秦姑娘您不能做絕了呀。
不然的話,大家的臉上,可就都不會太好看啊!」
「你這是在威脅當朝安遠侯,驃騎大將軍的獨女?」看著老鴇,秦雨晞清冷的笑了起來。
「就憑你一個老鴇,也有資格讓安遠侯府臉上不好看?」
「秦姑娘何必咄咄逼人呢。」老鴇的面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就算你安遠侯府看不上天香閣,那總得給太子,給成陽王一些顏面吧!」
「連成陽王都知道,卻不知道鄭岩?
你耍我呢。」秦雨晞冷笑。
「奴家都已經告訴姑娘了,鄭公子根本就不在我…………」
「誰在找本公子啊!」
老鴇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突然從二樓傳了下來。
聽到二樓的聲音,老鴇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真TM的豬隊友,老娘我費盡心思的想把你藏起來不讓這瘋婆娘找著,結果你到好,自己給冒出來了。
真以為你爹是成陽王,這瘋婆娘就不敢動你了?
抬頭看了眼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的男子,秦雨晞不由的輕笑出聲:「呵,看來本姑娘不用一間房一間房的去翻了。」
一旁的王澤也是看了過去,雖說是沒見過這個所謂的成陽王二子,但是這少年剛才的話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了王澤他的身份。
大概十七八歲左右,瘦的就跟皮包骨一樣,看上去很是營養不良,眼圈發黑面色慘白,很明顯,是透支過頭了。
才十七八歲左右,就已經這幅模樣了,嘖嘖嘖,看來這位仁兄的私生活有點兒放縱啊!
順著樓梯緩緩的走了下來,先是看了秦雨晞一眼,眼中的那抹垂涎,宛若吃了十斤春藥的老乞丐看見了老母豬一樣,讓人作嘔。
「嘖嘖嘖,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鄭岩吸溜的一聲將嘴角的口水吸了回去,轉頭看向了王澤何正陽所在的方向。
緩緩的走到王澤的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滿臉倨傲的說道:「你就是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破乞丐?」
聽到鄭岩的話,王澤眼眸微凝,面上卻是帶著和煦的笑容對著鄭岩微微拱手。
「在下王澤,見過鄭公子。」
「少特麼的給我來這套。」鄭岩沒好氣的一把將王澤的手拍到了一邊。
「小子,本公子給你個勸,識相的話,趕緊把這婚給退了,就你這歪瓜裂棗的窮酸模樣,也配的上雨晞?」
「哦?那依公子的意思,誰又能配得上秦姑娘呢?」王澤笑容不變的看著鄭岩問道。
見王澤這個模樣,何正陽憐憫的看了鄭岩一眼,摸了摸手背,不動聲色的朝後退了幾步。
對於王澤,他還是有些了解的,攻擊性極強而且還錙銖必報,這樣的人,指不定會直接動手打人呢。
就算是他不動手,瞅瞅一旁已經顫抖著身子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秦雨晞…………還是離遠點比較好,不然的話,肯定是會殃及無辜的。
「呵,那自然是只有本公子這樣的人傑才能配得上雨晞了。」聽到王澤問話的鄭岩得意洋洋的咧嘴大笑了起來。
「小子,聽說你身邊還有個丫鬟長的也挺不錯的。
若是你退完婚後在把你那丫鬟也送給本公子伺候本……」
砰!!!
鄭岩的話還沒有說完,額頭便傳來一陣劇痛,鮮血直接不要錢的流了下來,讓他的視線一陣模糊。
顫抖著抬起手摸了摸額頭,看著手上的血跡……
「啊~~~」
悽慘的尖叫了一聲,鄭岩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澤憤怒的咆哮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成陽王的兒子嘛,有什麼不敢打的。」
冷笑著舉起手上的石頭,王澤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又朝著鄭岩的臉上砸了過去。
「啊…………」
「破乞丐是吧,退婚是吧,伺候你是吧,成陽王是吧,我艹你姥姥…………」
將鄭岩按在地上,嘴上一邊嘟囔著,手裡的石頭也沒有絲毫停頓的往鄭岩的臉上招呼著。
不一會兒,整塊石頭都直接被染成了血紅色,鄭岩更是被打的昏迷了過去,整張臉,都是血肉模糊的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
楞楞的看著狀若瘋魔的王澤,何正陽沉默了起來。
這貨啥時候弄的石頭?
我怎麼沒有注意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