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侯爺被刺殺啦?


  「就沒見過這麼能坑女兒的爹。」林芯是越說越氣,氣的小臉通紅,就連手上的點心,都不香了。

  憤憤的將點心往盤子裡一扔。

  「不吃了。」

  說完,便直接扭身跑回房間去了,將門一關,往床上一趴,用被子將頭一蓋,兩隻白嫩的小腳就不安分的胡亂撲騰了起來。

  其實她爹給她的信里,還有一段話她沒說。

  乖女兒吶,你可別怪爹,爹都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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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小子的身份,可不一般啊,你得把握住機會好好的努力啊!

  就憑你和他共患難的這一點,別的不說,爹保證你最次最次也能當個王妃…………

  嚶嚶嚶,這種話怎麼可能會告訴王澤嘛!

  說了還不得被笑話死了呀!

  不過話又說回來,王妃?

  難道王澤真的是某個王爺流落在外的孩子?

  就跟書上寫的那樣,王爺和某個女子相愛,然後又因為各種各樣的誤會或者是某個尖酸妒婦的陷害,導致女子直接帶著有孕之身跑到了涼州,然後…………哎呀,林芯,你都在想些什麼呀!

  直接拉著被子將自己捲成一團,悶著臉,過了好一會兒,又止不住痴痴的笑了起來。

  院外,看著突然離開的林芯,王澤微微有些發懵。

  這……說的好好的,咋就說走就走了?

  在說了,你淨在那扯你爹了,那你娘呢?怎麼沒聽見你說你娘呢,難道…………

  想到這,王澤微微有些明了,暗暗決定以後絕對不在林芯的面前提起這件事。

  隨手拿起一個點心,一邊吃著一邊走進了房間。

  這兩天呢,因為才剛挨了八十大板,得在家養傷,是出不去侯府的,在加上那個不喜歡自己且又特別強勢的一家之母也回來了,所以,最好連這個小庭院都不要出比較好。

  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練一練自己的字,身在朝堂,沒有個看得過去的字,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拿起毛筆,提胸運氣,筆尖才剛和宣紙接觸上,外面就傳來了喧囂聲。

  皺了皺眉,看著宣紙上的那一攤墨跡,直接換了個地方準備繼續寫。

  寫了不到三個字,砰!!!

  院子裡的門直接被撞了開來,嚇的王澤手猛的一抖,才剛寫好的字一下子就被毀掉了。

  皺著眉頭,看著衝進來的家丁,王澤決定如果對方不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的話,他一定要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的紅。

  「公子,公子,不好啦,出大事了,出大事啦…………」

  家丁直接跑了進來,一臉的慌張,宛若天塌下來了一般。

  看著跑進來的家丁,王澤又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柔聲安慰道:「不要著急,慢慢說,出了什麼大事了?」

  彎著腰,雙手扶著膝蓋,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看著王澤斷斷續續的說到:「公,公子,有,有刺,刺客混進府,府里,刺,刺傷了老爺。」

  「哦這樣啊,有刺客你們就去抓…………什麼,刺傷了老爺?」本來絲毫不以為意的王澤,聲音猛的提高了好幾個分貝,直接都給破了音。

  看著家丁勃然大怒。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侯爺現在在哪,人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回公子的話,老爺現在在臥室,被刺中了心臟,怕,怕是命不久…………」

  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身邊刮過,在回首,面前的王澤早已不見了蹤影。

  一路急不可耐的跑到臥室,還沒進去,便聽見了裡面的啜泣聲。。

  「老爺,老爺,你不能有事呀,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可讓妾身怎麼辦啊!」

  腳步微微一頓,王澤的臉上有些恍惚,實在是不敢想像前不久還生龍活虎的秦洪遠,只是眨個眼的功夫就命不久矣了。

  有些艱難的走進房間,便看到周圍跪著一堆丫鬟低著頭低聲啜泣著,而張琪更是直接趴在躺在床上的秦洪遠的身上低聲痛哭。

  聽見外面的聲音,張琪眼睛紅腫的看了王澤一眼,哭的更悽慘了。

  而此時,一臉慘白的秦洪遠也是微微睜開了眼,看著門口的王澤,艱難的抬起了左手對著王澤招了招。

  「澤……兒,來。」

  見狀,王澤連忙上前,躲在床邊輕輕的握住秦洪遠抬起的手,面色悽苦。

  才剛一靠近,王澤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種味道,跟之前在宮裡那幫子太監在自己屁股上抹的雞血一模一樣。

  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細細的感受了一下手中的觸感。

  秦洪遠的手很涼,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在看了看胸口儘管已經被包紮好卻依舊被滲的血紅的紗布。

  面色慘白,嘴唇發紫,雙目無神…………怎麼看,都像是要死了的模樣。

  身邊,張琪已經趴在秦洪遠的身上低聲啜泣著,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不動聲色的回想了一下剛才進來的場景,沒有秦雨晞,沒有秦羽…………

  這老陰比,又憋著什麼壞水?

  心中暗暗腹誹著,王澤表面上,卻是痛苦無比,雙目通紅,語氣哽咽的問道:

  「伯,伯父,你可是有什麼要囑咐澤兒?」

  「我,我要不行了。」秦洪遠無力的抓著王澤的手,聲音無比的虛弱:「活了幾十年,經歷了各種各樣的大風大浪,卻不想咳咳咳,卻不想竟然會在自己家裡給翻了船咳咳,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咳咳咳咳…………」

  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秦洪遠直接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血,也止不住的從他嘴裡冒了出來,順著脖頸劃落在了床上。

  「伯父,伯父,你不要激動,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王澤更是直接失聲痛哭,手忙腳亂的伸手擦拭著秦洪遠臉上的血跡,卻不想是越擦越多,直接抹的秦洪遠整張臉上全都沾上了血液。

  即便是這樣,秦洪遠嘴裡的血,依舊不停的向著外面冒著。

  模樣很是艱難的抬起手抓住王澤在自己臉上亂抹的手,秦洪遠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用的,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活不久了。」

  說著,秦洪遠面色灰敗的嘆了一口氣,眼中更是有些絲絲晶瑩。

  「想我秦洪遠,縱橫沙場十餘載,硬是從一個伙頭兵混到了如今的這等地位。

  也,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咳咳咳咳…………」

  才說了幾句,秦洪遠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見狀,王澤連忙伸出手輕輕的拍打著秦洪遠的胸口,給他順氣。

  緩了一會兒,秦洪遠才微微有些氣喘的接著說道:「可,可是,即便是這樣,我也依舊沒臉去見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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