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報應吶!
看著神神叨叨的秦洪遠,鄭瀚傑都快要氣炸了,說真的,實在是這臭不要臉的玩意動作太快了,等他知道消息趕到千金堂的時候,人早就跑了個乾乾淨淨。
鬼知道他看到被搬空了的千金堂的時候,有多絕望。
跑上門去理論,結果人家閉門不出。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跑到宮裡來鬧,結果到了皇宮,這貨更是胡攪蠻纏,鬼話連篇。
「趙愛卿,聽安遠侯的意思,你是因為成陽王的原因,才沒有查辦千金堂?」
周君青面色嚴肅,看不出絲毫的喜怒。
「昂,是啊!」
「可是,剛才你還在問成陽王千金堂是否是他開的?」周君青看著趙鑫,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眨了眨眼,趙鑫的臉上很是無辜,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確定。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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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君青:「…………」
秦洪遠:「…………」
鄭瀚傑:「…………」
眼神有些無奈的看了趙鑫一眼,周君青才對鄭瀚傑說道:「這件事,朕會讓人去查的,若那些被搬走的東西不是安遠侯府上的,朕一定會責令他將東西還回來的。」
潛在意思就是,如果是秦洪遠的,那你就不要在糾纏了。
而東西到底是不是秦洪遠的,這裡面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說完,便端起茶杯珉了一口,見狀,台下幾人連忙拱手告退。
待三人離開之後,周君青拿起了一份奏摺,心不在焉的看著,時不時的瞅一眼殿外,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果然,還沒過多久,秦洪遠的身影又在次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愛卿去而復返,可是有什麼事要與朕說啊?」周君青看著手中的奏摺,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啟稟陛下,微臣聽聞因為之前涼州旱情,國庫早已空虛,陛下為此食不能寐夜不能寢。
正所謂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主辱臣死,陛下之憂亦為臣之所慮。
微臣思慮再三,決定將這所尋回的物資分出一半捐與陛下已充國庫。」秦洪遠滿臉的大義炳然,一副為君分憂的模樣,說的周君青是一臉的感動。
放下奏摺,看著秦洪遠,周君青的眼角微微有些濕潤:「想不到愛卿對朕如此忠心,竟然願意掏出七成的家產捐贈於國庫。」
秦洪遠:「????」
張了張嘴,秦洪遠想要說些什麼,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周君青便直接對這件事下了定義。
「吳桂,差遣一些人,跟著侯爺去將那些個要捐贈給朕的東西搬到內庫去。」
說罷,便從坐塌上站起,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養心殿。
對著周君青離去的身影,吳桂連忙躬身應道:
「是。」
秦洪遠:「????」
合著我辛辛苦苦掙的家業,給趙家的那小子分了兩成,完了還要給你分七成,我這跟白干有什麼區別?
你妹的。
看著陪笑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吳桂,秦洪遠面色陰沉。
「哼!!!」
惡狠狠的瞪了吳桂一眼,秦洪遠冷哼了一聲直接甩袖離開了養心殿。
見狀,吳桂連忙陪笑著緊跟了上去。
……
……
看著只有十幾塊黃金的箱子,王澤面色難看,眼中的怒火,都快要把他眼珠子給燒紅了。
「不是,就這點兒事,至於氣成這樣嗎?」林芯無語的看著王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你不懂。」抬頭生無可戀的看了林芯一眼,王澤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這是尊嚴的問題。
他這是在羞辱我,這是在踐踏我的尊嚴。
無語的看著跟死了全家一樣的王澤,林芯嘴角微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憤憤的將黃金收起,衝著箱子提了好幾腳,怒氣沖沖的跑回了房間獨自一個人生起了悶氣。
看著王澤緊閉的房門,林芯聳了聳肩,轉身出了院子,準備去廚房弄點吃的。
結果,便很是湊巧的看到了一群宮裡的太監將之前被搬進府里的箱子又重新搬了出去。
眨了眨眼,林芯有些疑惑的湊了上去,便看到了臉色鐵青渾身顫抖的秦洪遠。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芯的注視,秦洪遠宛若餓狼的眼神猛的瞪了過來,嚇的林芯直接扭身朝著院子跑了回去。
「少爺,大少爺,快出來,快出來,出大事了,宮裡來了好些人把之前搬進來的箱子又給搬出去了。
侯爺的臉色都黑的跟鍋底一樣。」
砰!!!
房間門被猛的打了開來,王澤一臉的眉飛色舞:「真噠?」
「嗯嗯。」
聽到林芯肯定的回答,王澤直接二話不說跑出了院子,很快,便在花園處看到了面色陰沉的秦洪遠和一旁顫顫巍巍的吳桂。
「哎呀呀呀,這是在幹什麼啊!
怎麼好端端的又把東西往出搬啊!」王澤湊了上去,陰陽怪氣的說道。
聽到王澤的話,秦洪遠的面色更加陰沉,冷哼了一聲,對王澤連搭理都不搭理。
「呵呵,見過王御史。」吳桂笑呵呵的對著王澤拱手施禮。
「哈哈,見過吳公公,,不知這是…………」
「哦,是這樣的,侯爺體恤陛下,所以便將府中物資分出七成捐贈於陛下。」
「啊,原來是這樣啊,嘖嘖嘖,侯爺果然是出手闊綽啊!」
「在敢陰陽怪氣的,撕了你的嘴。」淡淡的暼了眼王澤,秦洪遠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了過來。
伴隨而來的,是秦洪遠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
一時間,王澤就感覺有無數把小刀子不停的在他身上刮著,怪滲人的。
摸著鼻子怏怏的笑了笑,王澤直接低著頭一聲不吭,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
見王澤老實了下來,秦洪遠的臉色才稍微的好看了那麼一點點,淡淡的說道:「本侯有些乏了,就由你招待吳公公吧。」
「是,侄兒明白。」王澤連忙拱手施禮。
等秦洪遠走的有些遠的時候,才一臉悵然的感慨道:「報應吶!」
「哦?不知王大人說的報應是什麼?」聽到王澤的感慨,吳桂有些好奇的湊上來問道。
自秦洪遠走了後,不止是王澤,就連他也放鬆了不少。
其實正常情況下,也沒什麼,可一但秦洪遠動了怒,說真的,整個大玄沒有幾個人心裡不虛。
畢竟,這可是征戰沙場十餘年的安遠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