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包裝
看著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王澤活動了一番手腕,便直接提起了筆準備寫字。
可是,筆尖才剛剛沾上了些許的墨汁,王澤的手就僵住了。
他突然間想起來,自己的字,好像有點兒差強人意。
若是就這麼的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的字給暴露出去的話,會不會有損自己高光偉大的形象?
畢竟,他給自己的定義就是偶像派。
沉吟了片刻,王澤直接將手中的筆遞給了林芯。
「林芯,來,我說你寫。」
「好的,少爺。」林芯乖巧的應了一聲走上前接過毛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澤,等候著王澤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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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芯這麼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王澤心裡就一陣惡寒。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懂事呢。
妹的,昨晚的黑暗料理差點沒把人給吃死。
沉吟了片刻,王澤才皺著眉頭輕聲說道:「這第一個上聯是,人說之人被人說之人說人人被說不如不說。」
聽到王澤的話,林芯和諸吽皆是眼前一亮。
妙啊!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一手,不過,雖然這幅上聯確實不錯,可是卻也並不怎麼出奇。
單單是這片刻之間,林芯便已經想到了好幾個下聯。
見林芯遲遲沒有動作,王澤不由的皺了皺眉,催促道:「愣著幹什麼?快些寫啊!」
「哦哦,好的少爺。」回過神的林芯連忙提筆書寫。
難道王澤真的是個天才?才看了幾個月的書就這麼有才了?
不對呀,也沒見王澤有看過關於對對聯的書啊!
心裡想著,可手裡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很快,便寫完了。
林芯的字很好看,一筆一划,都透露著一股靈動的秀氣,就跟她的人一樣。
看著林芯的字,王澤心底微微有些受打擊,連我家丫鬟的字都寫的這麼好看,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努力呢。
決定了,一會兒回去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能阻擋他去練字。
讓諸吽將這幅寫好的上聯拿到一邊,王澤定了定神,才又接著說道:「這第二幅嘛,就寫……游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
「第三幅白塔街,黃鐵匠,生紅爐,燒黑炭,冒青煙,閃藍光,淬紫鐵,坐北朝南打東西。」
「第四幅童子看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第五幅古文故人做。」
「第七幅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第八幅調琴調新調調調調來調調妙…」
……
……
「第二十幅天近山頭行到山腰天更遠。」
許是說的有些口渴,王澤端起茶杯美美的灌了一大口後,看著臉色木然的林芯有些疑惑。
「怎麼了?」
「沒,沒事。」
林芯有些慌亂的低下頭繼續寫著最後一副上聯。
講真的,就算是她,在看到這二十幅對聯的時候,都有些頭疼,很多上聯她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的頭緒。
見狀,王澤聳了聳肩,也沒有多問,對著諸吽說道。
「你們的菜,比起滿香樓來說,也是不差的。
人家之所以比你們生意好,無非就是那麼幾點,服務好,名氣大。
你想,若是有一個外鄉人來到上京城,向本地人詢問上京城最好的酒樓是哪個的話。
那些本地人都會告訴他們什麼?
而他們在不差錢的情況下,又會選擇去哪吃飯?
所以,若想生意紅火的話,首先,你要名氣打起來,別的不說,至少在上京本地人在向外地人介紹酒樓的時候,能夠提到你的食客居。
其次,便是服務了,這一點,其實並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們食客居做的已經很不錯了,相比於滿香樓的服務態度,也沒有什麼差距,這一點,要繼續保持下去。」
說實話,能夠在大酒樓吃的起飯的,根本就不怎麼在乎飯菜好吃於否,他們吃的,是檔次,是服務。
食客居的檔次服務都沒有問題,但是卻一直都不溫不火,說白了,就是名氣不夠。
不像人家滿香樓,每逢過節,便會舉辦各種各樣的活動詩會,一開始,自然是要花大價錢請一些文人過來撐場子的,等稍微有了一些名氣之後,自然而然的別人就會自己貼錢往裡湊,一旦到了這個時候,滿香樓的名氣,就算是打出來了,定位也就跟著出來了。
高雅,上檔次。
這就會成為滿香樓的代名詞。
為什麼人家場子會做的那麼大?說白了,就是人家會包裝。
當然,既然是要包裝,那自然是要有個唬頭的,之前說的上聯,本來就是給人對的。
「林芯,先別收,還有三個上聯。」阻止了林芯想要放下毛筆的動作,王澤嘴角微微勾勒起了一抹弧度,輕笑著說道:「這三幅分別是寂寞寒窗空守寡,妙人兒倪家少女,煙鎖池塘柳。」
聽到王澤的話,林芯和諸吽的眼眸微凝,面色也逐漸的凝重了起來。
前面那二十幅還好說,可王澤最後說出來的這三幅,卻是…………
先說第一個寂寞寒窗空守寡,如果只是論對仗,論意境都沒問題。但是這個對聯絕就絕在每個字的偏旁部首都是相似的,不是寶蓋頭就是穴寶蓋。
第二個妙人兒倪家少女,罕見的拆字對,人兒」組成「倪」,「少女」組成「妙」,構思可以說是十分的巧妙,也是極難對得上。
最後一副煙鎖池塘柳,看起來很簡單,只有五個字,但這五個字里卻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更是讓人無從下手。
看著兩人凝眉苦思的模樣,王澤不由的感到一陣得意。
確實,因為歷史發展的不同,這個世界和前世的文字有著很大的區別,但追根到底,都是一個祖宗,都是炎黃子孫,都是從始皇帝所統一的篆體所演變而來的,在怎麼的不一樣,終究還是有很多共同點的。
不然的話,王澤也不會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掌握了這個世界的文字。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文字,全都是繁體字,毛筆字在加上歷史演變的原因……王澤便很是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一個文盲。
別說在這了,就算是在前世,就拿蘭亭集序來說,好歹也是上學的時候背的滾瓜爛熟的一篇課文,可真把字帖掏出來看…………
請問,歲在癸丑的歲你認識嗎?
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的蘭你真的會向看到蘭一樣確定它讀lan嗎?
群賢畢至的畢認識嗎?
引以為流觴曲水的為是為嗎?觴你確定你認識它嗎?
雖,絲,詠,暢,觀,類,懷,聽,樂都認識嗎?
見都很少見的好吧。
所以,在抄……搬運這些上聯之前,王澤也是做足了功課,確保其中的字體特徵和前世記憶中的字體一樣。
不然的話,豈不要鬧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