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又是假的


  因為臉上有傷,所以鄭岩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府。

  而是在外面找了個醫館,敷了會臉,上了些藥,待臉上的青腫稍稍下去了一些後,才愁眉苦臉的向著王府走了回去。

  完了,上次臉上的傷還沒有好乾淨呢,又添了新傷。

  這次回去後,又該如何向祖母解釋?

  要不,找個地方躲躲?

  想了想,鄭岩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自己若是真敢徹夜不歸的話,祖母一定會急壞的。

  算了,挨罵就挨罵吧,反正也習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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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想著,鄭岩磨磨蹭蹭的走進了王府。

  踏進門的第一時間,鄭岩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今日的王府,格外的壓抑,所有的下人丫鬟皆是面色沉重的低著頭,一個兩個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唯恐出了一丁點的差錯。

  見到這般場景,不知怎麼的,鄭岩的心突然間有些慌亂,隨手攔住了一個丫鬟問道:「府里出什麼事了?」

  被鄭岩攔住的丫鬟頓時面色慘白,身子也不能抑制的顫抖了起來。

  「回,回二少爺的話,老,老夫人不久前摔,摔了一跤啊…………」

  丫鬟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面色陰沉的鄭岩抓住了肩膀,被捏的生疼,有些痛苦的看向了鄭岩。

  而鄭岩卻對此不管不顧,捏著丫鬟的肩膀就是一陣劇烈的搖晃,近乎咆哮般的吼叫道:

  「老夫人怎麼了,說,你說啊,老夫人怎麼了…………」

  「老,老夫人摔了一跤不小心磕到了桌子上,已,已然辭世……了……」

  丫鬟有些痛苦的低聲說道。

  聽到丫鬟的話,鄭岩的身子猛的一僵,抓著丫鬟的手也不自覺的鬆了開來。

  「二少爺,您,您沒事吧!」

  聽著丫鬟關心的話語,鄭岩的臉色古井無波,默默的看了一眼丫鬟,便轉過身向著府內走去。

  「咳……咳……咳……咳嘔…………」

  走了沒幾步,鄭岩一陣劇烈的咳嗽,整個人都極其痛苦的跪在地上,一口淤血也抑制不住的吐了出來。

  看著地上有些發黑的血跡,鄭岩慘澹的笑了笑,兩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二少爺…………」

  「快,快來人…………」

  「快去找大夫…………」

  ……

  ……

  「大夫,我母親怎麼樣了?」

  看著床邊的老者,鄭瀚傑面色有些蒼白的問道。

  「唉。」

  微微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醫者默默的將東西收進醫箱中,起身對著鄭瀚傑拱手施禮。

  「啟稟王爺,老夫人本就年老體衰,受不得太大的折騰。

  偏偏這一下還磕在了頭上,小人……無能為力。

  還請王爺,節哀。」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沉默了片刻,鄭瀚傑聲音有些沙啞的將大夫趕出了房間。

  待老者走後,腳步有些艱難的走到床邊默默的握住了母親的手,泣不成聲。

  「娘,對不起,對不起…………」

  有些艱難的搖了搖頭,孫苗眼中充滿了哀求。

  「求…………你…………求…………你…………」

  雖然孫苗只是不停的念叨這兩個字,可鄭瀚傑卻還是清晰的明白了母親的意思,連忙說道:「娘,孩兒答應你,不動岩兒,絕不動岩兒,無論如何,絕對不會在對岩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也不允許有任何人對岩兒不利,孩兒對你發誓,孩兒發誓…………」

  見鄭瀚傑如此,孫苗不由的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有些艱難的扭過頭,出神的看著門口的方向,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鄭瀚傑知道,她是想在見鄭岩最後一面…………

  咚!!!!

  微弱的近乎聽不到的聲響將鄭瀚傑的思緒拉了回來,看著躺在床上目光沒有絲毫焦距的鄭岩,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沉默了良久,才有些沙啞的說道:「去看一看吧。」

  說罷,便腳步有些蹣跚的走出了房間。

  這一刻,鄭瀚傑顯得無比的蒼老。

  整個人,都不復往日那般意氣風發。

  自始至終,鄭岩都沒有搭理鄭瀚傑一下,楞楞的望著房梁,一行清淚,緩緩的從眼角滑落。

  ……

  ……

  「劉亭的事有結果了。」

  待王澤走進書房後,秦洪遠直接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

  「他們本想活捉劉亭的,卻不想這個劉亭反抗實在是太過激烈,根本就不願束手就擒。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將劉亭就地格殺。

  屍體也當場銷毀了。」

  默默的將看完的信封摺疊好放在了桌子上,看著秦洪遠,眼中隱隱散發著冷意。

  「手上沒疤?」

  「對,手上沒疤。」

  「是左手用刀?」

  「是的。」

  秦洪遠點了點頭,面色也是有些陰沉。

  「我不相信他還能找到第二個跟他一模一樣的替身。」

  「我也不相信,可是卻偏偏出現了。」王澤手指不自覺的點著桌面,輕笑道:「伯父,你說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

  我聽說劉亭是潮海幫幫主的義子,而這個幫主的義子還不止劉亭一個。

  每一個義子,都是他從小收攏過來的孤兒。

  這個劉亭,會不會出生的時候是三胞胎,但是因為某些原因被父母拋棄,後又被潮海幫幫主收為義子並且培養成了自己的打手。

  而另外兩個,或許是機緣巧合,亦或者是一開始就在培養……嗯,我比較傾向是機緣巧合,畢竟,之前抓回來的那個劉亭已經說了,他並不是從小被培養的,而是被突然找上門的。」

  「你說的有道理。」秦洪遠不可置否的看了王澤一眼,輕珉了一口茶水。

  「劉亭為什麼會這麼多替身的問題,也並不怎麼在意。」

  說著,秦洪遠端著茶杯悠然的望向了窗外。

  我在意的,是我又被耍了,被一個江湖雜碎用同樣的套路耍了兩次。

  「我已經發動了府里所有的關係,官府,江湖,還有黑水台…………你放心,只要他敢露面,不管是真身還是替身…………出來一個,我殺一個。

  上次的刺殺,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有勞伯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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