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跟咱有關係嗎?


  將秦洪遠送走之後,王澤便陷入了沉思。

  就目前接觸到的這幾個大佬,別的暫且不說,單單是秦洪遠這個自己接觸的最多的老狐狸,就足夠讓人頭疼了。

  一天到晚的,永遠都不會把給你說明白,永遠都是遮遮掩掩的。

  佛門,皇帝,秦洪遠,這三方明顯就是在暗中博弈。

  表面上,秦張楚是站在皇帝這邊對付佛門,可實際上……卻給周君青下了藥。

  至於為什麼會認為他們給皇帝下了藥……呵,前腳給你下了藥,後腳就跑過來說這些,很難不往這方面想啊!

  想到這裡,王澤心裡不寒而顫,已經被周君青收攏了大多數的權利,卻還能將藥下到皇帝的肚子裡,那這些人在被打壓之前的權勢,又何其恐怖。

  揉了揉眉心,王澤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

  

  他還是想不通秦洪遠他們為什麼要給周君青下藥,僅僅只是為了給佛門創造出手的條件嗎?

  那佛門呢,佛門又是想幹什麼?

  隱忍了這麼久,即便是青華寺這樣一個大寺被滅也只是象徵性的鬧騰幾下便沒有了動靜…………這是憋著大招啊!

  可是,佛門又會做什麼呢?

  秦洪遠他們又會如何去做呢?

  是與佛門聯手一起對付周君青還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怎麼了,侯爺給你說了些什麼?怎麼愁成這樣?」

  見秦洪遠走後才又回來的林芯看見王澤眉頭緊皺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

  「沒事,就是讓我這些日子好好的歇息而已。」

  「這樣啊!」

  林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便不在追問,至於王澤的話她到底信了幾分,就只有她知道了。

  ……

  ……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枯燥無味了,因為染了風寒,王澤只得窩在家裡無所事事。

  而外面,也是平靜了下來。

  關於佛門稅收的事情,周君青將其安排給了戶部侍郎和御史台里的另一個官員。

  對此,佛門的人也是極其的配合,只要你查帳,他便會將所有的帳本拿出來給你看,只要你說帳有問題,他便會雙倍的給你補回來,顯得極其的配合。

  而鄭岩,也是在一個黃道吉日將翩雲公主娶過了門並且搬進了公主府。

  兩人成親不到半月,關於兩人的風言風語就已傳遍了整個上京城。

  其中,最火爆的便是…………翩雲公主與一個和尚私會,而身為丈夫的鄭岩卻是站在門外為兩人把風…………完事了,還要親自駕著馬車將那和尚給送回去。

  「鄭岩什麼表示都沒有嗎?」王澤有些驚疑的看著何松,顯得很是不可思議:「他沒有拿刀砍了那和尚或者是弄死翩雲公主?」

  「沒有。」何松搖了搖頭,語氣同樣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道:「那鄭岩什麼表示都沒有,就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奇怪了,這傢伙的性子怎麼變的這麼好了?」

  微微側身讓過了迎面而來的行人後,王澤才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看向了何松:「你這消息可靠不可靠,翩雲公主真的跟一個和尚私會還讓鄭岩守門?

  鄭岩還什麼表示都沒有?」

  「大人,此事確實如此,整個上京城都傳遍了,根本就做不得假。」何松語氣很是確定的說道:「當時翩雲公主將那和尚送到門口的時候,兩人還在好多人的注視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甚至當中接吻。

  那場景,不僅有好多人親眼看見了,鄭岩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當時他正駕著馬車守在公主府門口。」

  「這麼勁爆的嗎?」王澤很是驚嘆的握了握拳。

  「就這樣子,他都沒有什麼表示?」

  王澤剛落,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也從兩人的身後響起。

  「夫人她貴為公主,還是陛下的親妹妹,深受陛下寵愛,而鄭某,卻只不過是一不受寵的庶子。

  公主不嫌鄭某身份低微下嫁給鄭某。

  鄭某心中已是感激不盡,又怎敢在奢求其他。」

  聽到鄭岩的話,王澤的身子猛的一僵。

  畢竟,在後面八著別人的卦結果被主事人給抓了個正著,即便是已王澤的厚臉皮,也是稍微有些不自在的。

  轉過身,看著鄭岩,王澤很是尷尬的笑了起來。

  「哎呀,鄭兄好巧哦,你也在逛街?」

  一邊說著,一邊不露痕跡的打量著鄭岩。

  相比於以往,今日的鄭岩顯然是憔悴了很多,不僅如此,就連精氣神,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整個人,都充滿了一股死寂的氣息,陰冷,狠毒…………

  如果說之前的鄭岩是一條瘋狗的話,那此時的鄭岩,則是一條毒蛇,一條只要給他機會便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毒蛇。

  僅僅是被鄭岩看了一眼,王澤的心裡便忍不住一陣顫悚,好不容易壓下了拔腿便跑的衝動,王澤的視線,也放到了鄭岩手中的布袋上面。

  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布袋的下面,早已被血跡浸濕。

  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乾笑著問道:「鄭兄,這是要幹什麼去啊!」

  「有些事,需要進宮去求見陛下,王兄要一塊去嗎?」

  聞言,王澤慌忙的搖頭擺手拒絕道:「不了不了,小弟又沒什麼事,幹嘛要去進宮啊!

  哈,哈哈,鄭兄既然有要緊事,那你就去忙,哈哈哈,那啥,小弟就先告辭了。」

  說完,不等鄭岩應話,便直接帶著何松急匆匆的跑的不見了人影。

  看著王澤的背影,鄭岩沉默了片刻,輕笑了一聲便不緊不慢的向著宮裡的方向走去。

  走了很遠的一段距離後,王澤才劫後餘生的拍了拍胸,隨便找了家茶樓灌了美美的一大壺茶水後,才堪堪緩過了神。

  「大人,他身上有血腥味。」

  見王澤緩了過來,何松才語氣低沉的說道。

  說實話,不僅是王澤被鎮住了,就連他這個刀尖上討生活的人,也都差點被剛才鄭岩的那幅模樣給鎮住了。

  聽到何松的提醒,王澤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跟你有關係嗎?」

  「呃,沒有。」

  「跟我有關係嗎?」

  「呃……好像也沒有。」

  「那你管那麼多事幹什麼?」王澤沒好氣的罵道:「你還不允許人家割上幾斤肉回家包餃子嗎?」

  何松:「………………」

  擱你這意思,是嫌我多管閒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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