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呼…………舒服。」
泡在溫泉里,王澤發出了很是銷魂的輕吟聲,感覺整個人,都仙氣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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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若是把旁邊那個礙眼的玩意兒給弄走的話,就更美好了。
同樣是一臉舒暢的長嘆了一口氣,周鴻很是感慨的說道:「王兄吶,果然還是你這裡好啊!」
聽到周鴻的長嘆,王澤滿腦黑線,沒好氣的瞪了周鴻一眼憤憤的罵道:「你能不能要點臉,天天蹭我家的溫泉,沒完了是不是。」
「啊咧?」
周鴻很是迷茫的眨了眨眼,看著王澤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這兒,不應該都是我家的嗎?」
王澤:「………………」
你爹牛批,我無話可說。
沒好氣的白了周鴻一眼,王澤懶洋洋的問道:「鄭岩那傢伙最近在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窩在公主府里,一天到晚都是一身素衣,不知道是在給我姑守孝還是在給老太太守孝。」周鴻輕嘆道:「老頭子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有些不地道啊,人家祖母才走,就非要讓人去娶他妹,也難怪鄭岩那二愣子能做出這種事情…………呵,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我爹的操作了。」
說著,周鴻直接沉進了水池中,一連串的水泡自水中升騰而起。
看著水面上的泡泡,王澤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住了將周鴻的腦袋按在水裡悶死這貨的念頭。
在水底憋了許久,周鴻才將頭伸了出來,隨手抹了一把臉,有些陰鬱的說道:「太子側妃被刺殺了,你知道嗎?」
「什麼?」王澤愣了愣,顯然被周鴻的話給驚住了。
「在哪?」
「就在昭陽殿。」周鴻低笑:「被刺殺的時候,太子正好不在,我爹還在裡面待了半個多時辰,在然後,太子側妃就被刺傷了…………呵呵,你知道嗎,就在今早,我爹又下了命,說是要那太子側妃去雲瀾寺還願祈福順帶養傷…………他這是要幹什麼?
那是他的兒媳啊,他怎麼敢,怎麼可以…………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本來面色已經扭曲無比的周鴻,臉色猛的一變,面無表情的看向雙目無神的王澤。
「啊?殿下你在說什麼?」似是剛剛才被喊回神的王澤扭過頭看著周鴻一臉的迷茫?
看著王澤,周鴻一臉冷漠。
「沒什麼,就是問一問王兄一會兒想吃什麼?」
「啊,餃子吧,好久沒吃餃子了,怪想吃的。」
「餃子有什麼好吃的。」周鴻嬉皮笑臉的說道:「要不,本王請你去玩嫂子去吧!」
聽到周鴻的話,王澤的臉色猛的一變,臉色無比嫌棄的斥道:「呸,不要臉。」
「哈哈,在怎麼不要臉,那也比你這種裝傻充愣的貨要臉。」
周鴻大笑著從池中站起,向著岸邊走去。
將衣服穿戴好之後,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眼王澤。
「佛門玩的這麼過火,你們就不管嗎?」
「管什麼?管陛下?你敢管?」王澤揚眉嗤笑道:「陛下那麼英明的一個人,還需要你來管?老老實實的去當你的紈絝去吧!」
說罷,便扭過頭不在搭理周鴻,而周鴻,則是深深的看了眼王澤,輕笑著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成陽王…………不,應該是鄭府。
鄭瀚傑看著手中的密信,長嘆了一口氣,將信紙扔進了火盆。
「這高位坐久了,總歸是會被迷了心智,呵,真以為這個天下都是你的一言堂了?」
鄭瀚傑心底有些複雜的嘆道。
「阿彌陀佛,王爺,陛下此舉實在是太過於荒唐,身為一個帝王,身為一個父親,竟然去強暴自己的兒媳,這是一個人該幹的事情嗎?這是一個帝王可以幹的事情嗎?」善心臉紅脖子粗,悲憤欲絕的喊到:「這樣的一個畜生,他配做君王嗎?」
「放肆。」鄭瀚傑猛的將茶杯砸在了善心的腳下,眼中,更是冒著層層的殺氣。
「陛下也是你能隨意評價的?你也配?」
聽到鄭瀚傑的話,善心愣了愣,雙手合十低吟了聲佛號,悲天憐人的說道:「阿彌陀佛,是貧僧失態了。」
話音剛落,善心的語氣猛的一轉。
「可是王爺,貧僧所說,卻是有理有據的啊,陛下此舉,實不是君王該做之事啊!」
「在怎麼樣,那也只是陛下的家事。」鄭瀚傑冷哼道:「我身為臣子,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至於別的,也管不了那麼多。
還有,我已經不是王爺了,還請大師注意自己的措辭。」
說著,鄭瀚傑端起了茶杯,其中的送客之意顯而易見。
見此,善心輕嘆了一口氣,也不在繼續糾纏。
「既如此,那貧僧就告退了。
王爺,佛門的大門會一直為你打開,什麼時候王爺考慮好了,可隨時來找貧僧。」
說罷,善心便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剛越過花園,便和迎面而來的鄭文碰了個正著。
見到鄭文,善心頓了頓,雙手合十施禮道:「阿彌陀佛,小僧見過鄭世子。」
對著善心回了一禮,鄭文和煦的笑道:「大師客氣了,在下已經不在是世子,當不起大師如此稱謂。」
「唉,想世子一門為大玄拋頭顱灑熱血,嘔心瀝血了幾十年,可最後,卻落了個如此下場,實在是…………唉…………」
對於善心說的這些,鄭文顯然看的很開,洒然笑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們這些身為臣子的,自然是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然的話,豈不是亂了君臣朝綱?」
「可是,世子真的甘心嗎?」善心愣愣的看著鄭文問道。
「不甘心,又能如何?」
「若世子不甘心,自是要將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親手奪回。」
「怎麼奪?」
「太子殿下心懷慈悲,宅心仁厚,自不會像陛下如此冷漠無情。」
「這話,你也對我爹說過?」
「貧僧現在問的是世子。」
鄭文眼眸微凝,看著善心眼中閃爍,而善心,也是笑眯眯的看著鄭文。
低吟了佛號,抬起手將手中的佛珠放在了鄭文的手心中。
「世子,貧僧在雲瀾寺靜候世子的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