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爹爹,該喝酒(藥)了


  七月份的天,是極熱的。

  僅僅是坐在房間裡什麼都不干,也會出一身的大汗。

  燥熱的天氣,蟬鳥的鳴叫,無一不讓人感到心煩意燥。

  可這些,都比不上林芯心中的怒火。

  即便此刻的天氣已經足夠蒸熟雞蛋,也比不上她心中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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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緩緩的從身後抽出了一把閃爍著鋒芒的短劍,看著樹底訕笑的中年男子獰笑道:「好啊,真好啊,真是太好了啊,可算是看到你老人家了,呵呵呵呵…………」

  說著,便提著短劍向著男子緩緩的走去,沒走一步,眼中就更冷了一分。

  見林芯這般,男子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哈,哈哈,芯兒,你聽我狡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爹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

  「你個大鬼頭啊你。」林芯一聲嬌呵打斷了男子的狡辯,右腳猛的往地上一蹬,整個人便猶如一把離弦的箭一般沖向了男子,而手中的短劍,更是直挺挺的對著男子的心口…………赫然一副要置他與死地的模樣。

  「臥槽,你特麼的還真下死手啊!」

  嘴裡不可思議的爆了句粗口,男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轉身向著門外跑去。

  只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沒跑幾步,身後便已傳來了一陣微弱而又急促的風聲,即便沒有看,他也感受到了那即將刺穿自己身體的短劍。

  明明上一秒還跑的飛快,可下一秒,卻是無比詭異的停在了原地。

  若是牛頓也在這個世界的話,沒個千八百的彪形大漢,估計是壓不住他的棺材板的。

  轉過身,看著離自己心口越來越近的短劍,男子的嘴角輕揚,不急不緩的抬起了雙手。

  啪!!!

  在劍尖距離他心口還有一個指甲縫的距離的時候,便在無法在向前動彈絲毫。

  「逆女,你是要弒父嗎?」

  一邊說著,一邊暗中運氣。

  砰!!!

  隨著一聲脆響,林芯手中由上好精鐵煉製而成的短劍直接斷成了五節。

  見狀,林芯的臉色猛的一變,緊接著便立馬收起了斷劍對著男子甜甜的笑了起來。

  「哎呀爹爹,你真是的,幹嘛說的這麼嚴肅啊,人家只是許久沒有見爹爹了,心中想念的緊,想讓爹爹考核一下芯兒的手藝罷了。」

  「呵呵。」林歌冷笑,眼中的鄙夷,就連瞎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裝,你接著給我裝,爺就笑笑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你表演。

  見林歌如此,林芯的笑容猛的一僵,緊接著便又恢復了過來,而且笑的更加的甜美。

  一蹦一跳的跑上前摟著林歌的胳膊,小腦袋不停的在林歌的肩膀上蹭啊蹭啊蹭。

  「爹爹,這麼久都沒見,有沒有特別的想嘗一嘗芯兒的手藝啊!

  爹爹你是不知道,芯兒來了京城後,可是學到了好多好多稀奇的玩意兒,芯兒給你做一些讓你嘗一嘗好不好啊!」

  說著,便不由分說的拉著林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歌也不推脫,就那麼任由林芯拉著自己向前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笑呵呵的看著林芯,眼中更是充滿了柔情。

  「女兒長大了啊!

  懂事了啊!

  會疼人了啊!

  真好。」

  說著,林歌的眼中更是布滿了晶瑩。

  「嘻嘻,爹爹你就在這兒不要走動,芯兒這就去給你做些好吃的。」

  很是依戀的蹭了蹭林歌的肩膀,林芯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小院,但是從背影中,便可以看出少女的心情…………非常的好。

  林歌並沒有等多久,很快,林芯便端著一個食盒走了回來。

  看著依舊坐在房間裡一臉老懷甚慰的林歌,笑的更甜了。

  小心翼翼的打開食盒,將裡面的酒菜端上了桌子。

  三盤菜,一盤花生米,一壺酒。

  「爹爹,快來嘗嘗芯兒的手藝吧,這些可都是芯兒的拿手好菜,還有這酒,這酒也是侯爺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釀。」

  聽著林芯歡快的聲音,林歌的心裡,滿滿的感動。

  在林芯一下又一下的催促聲中,笑呵呵的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將筷子對齊後,便在林芯充滿了期待的眼神中…………變戲法的從袍子裡掏出了一個小籠子。

  籠子裡,關著兩隻活蹦亂跳的小灰鼠。

  在林芯緩緩眯起的眼神中,不急不慢的打開籠子從中掏出了一隻小灰鼠。

  將小灰鼠放在桌子上,隨便夾了點菜放在老鼠旁邊,笑呵呵的看著小灰鼠歡快的吃下了飯菜,笑呵呵的看著小灰鼠倒在了桌子上,笑呵呵的看著小灰鼠口吐白沫,笑呵呵的看向了林芯。

  見林歌看了過來,林芯連忙控制住了不斷抽撤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討好的微笑。

  「爹爹,你快嘗一嘗芯兒的手藝吧。」

  說著,還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起了一根蘿蔔絲將往林歌的嘴裡伸。

  「唉,不急,不急。」

  笑呵呵的抓著林芯的手腕,將筷子上的蘿蔔絲弄到桌面,然後又從籠子裡掏出了一隻小灰鼠,接著又笑呵呵的看著小灰鼠吃了蘿蔔絲,看著小灰鼠倒在了桌子上,然後六竅流血。

  林歌:「?????」

  林芯:「………………」

  「爹爹,女兒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看著林歌,林芯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控訴道。

  對於林芯的委屈,林歌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便又自顧自的掏出了最後一隻小灰鼠…………

  看著腸子都快要流出來的小灰鼠,林歌的嘴角終於制止不住的開始瘋狂的抽撤了起來。

  「不是,這得要多大的仇啊,竟然要下如此狠手?」

  看著林芯,林歌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意味深長的說道:「芯兒啊,爹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爹爹,你在說什麼呢,芯兒怎麼聽不懂啊!」

  林芯歪了歪腦袋,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接著又從酒壺中倒了一杯酒給林歌遞了過來。

  「爹爹,快來嘗嘗侯府三十年的佳釀。」

  那模樣,簡直就跟(大朗,該喝藥了)一模一樣。

  林歌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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