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是他嗎?
當周鴻說服何正陽和王澤兩人後,三人便馬不停蹄的朝著上京城趕了回去,結果才走到半路,便傳來了一個噩耗…………戶部侍郎程豐…………死了。
「呵,好快的手啊!」
周鴻面色陰沉,手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都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一個堂堂的正三品官員,就這麼說殺就殺,未免也太過於肆無忌憚了吧!」何正陽的臉色同樣也是很不好看。
「嘖,出師不利啊!」王澤咂嘴。
還沒開始呢,作為本案的關鍵人員,就死翹翹了,這擱誰身上,估計都不可能好受的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便極其默契的朝著京兆府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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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京兆府衙門口,京兆府尹任飛早已在門口等待著。
「下官見過楚王殿下,見過兩位大人。」
「行了,別來這些沒用的,趕緊帶我去看程豐的屍體。」
沒有搭理任飛,周鴻直接大步走進了府衙。
見周鴻心情不好,任飛也不敢怠慢,急忙將三人帶到了停屍房,叫來了仵作。
「來,向殿下說一下你的查看結果。」任飛對著仵作輕聲吩咐道。
「是,大人。」仵作先是對任飛拱手施禮,然後又對著周鴻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後,才開口說道:「啟稟殿下,程大人身上的傷口只有一處,就在脖頸處,觀其傷口,應該是刀傷…………」
仵作還在那裡給周鴻匯報著驗屍結果,王澤卻是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屍體旁仔細的探查程豐脖頸處的傷口。
傷口很深,直接割進去了四分之一,而且,整整半邊脖子的傷口,都是這般深度。
「根據在場目擊者者的說法,那兇手是左手提刀,身材適中,眼角有一道傷疤,至於面貌,因為蒙著口鼻,所以並不知道具體容貌。」
聽到任飛的話,有些出神的王澤猛的愣了一下,看著任飛微微凝眉。
「你說那兇手的眼角有一道疤?確定嗎?」
聽到王澤的問話,任飛微微皺眉,儘管心中疑惑,可還是很確定的回道:「可以確定。」
「他殺程豐的時候,是左手提刀?」
「是的。」
聽到任飛的回答,王澤便有些沉默,低頭沉吟了許久,才不動聲色的對著周鴻還有何正陽遞了個眼神。
收到王澤的示意,周鴻眼睛一眯,緊接著便若無其事的對任飛笑道:「既如此,那這件事情便勞煩任大人多多費心了,畢竟,堂堂的朝廷命官,正三品侍郎,竟然被人在自家府邸里給殺害了…………這本就是一件夠丟人的事情了,若是連兇手都抓不住的話,那朝廷的臉面,可就真的要丟盡了。」
「殿下放心,微臣定會盡心竭力的將此兇徒捉拿歸案。」任飛正色回道。
見任飛如此,周鴻回之一笑,便很是客氣的提出了告辭。
見周鴻如此,任飛也沒有挽留,拱了拱手,便將三人送出了京兆府衙。
看著三人離去的身影,任飛若有所思。
都是人精,王澤對其餘兩人的暗示,他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的。
……
……
隨便找了處偏僻的茶樓,開了間包廂,一進門,周鴻便看著王澤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聽到周鴻的問話,王澤眉頭依舊緊皺,默默的點了點頭,語氣有些低沉的問道:
「還記得那個曾經刺殺我的刺客嗎?」
「你是說劉亭?」周鴻同樣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解。
「他不是已經被你們解決了嗎?」
「不,劉亭沒死。」王澤搖頭,輕聲說道:「死的那個,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說罷,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又說道:「這段時間,府里明面上是沒有什麼動靜,可暗地裡,卻從未有過一刻的鬆懈,一直都在查探著劉亭的下落,可始終沒有任何線索,就好像,真正的劉亭早就已經死了一般。」
「既然你們一直都在查探他的消息,按道理來講,那劉亭不應該沒有一絲的察覺才對。」何正陽凝眉,輕聲說道:「若是如此,他又怎麼還敢出來殺人?」
「也許是藝高人膽大。」周鴻聳肩輕笑:「說不定他是覺得就算他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你們面前,你們也奈何不得他。」
儘管這樣說著,可周鴻的眼中,卻無半絲的笑意。
「看來,我們要去見一見那個所謂的目擊者了。」
周鴻的話音剛落,何正陽便也接著說道:「還要讓人將整個京城搜查一番,說不得,那個傢伙,還在京城。」
「我們分頭行動,我去聯繫巡捕營,你們去京兆府提審那個女子。」
說罷,便看向了兩人。
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王澤跟何正陽默默的點了點頭。
見此,周鴻會心的笑了起來。
「這一次,就靠你們了。」
說罷,便輕笑著大步向前走去。
而王澤兩人,則是回頭向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耿瑤並沒有被關在監考里,而是被任飛從京兆府里單獨騰出了一個房間安頓了下來。
雖然有些憔悴,可是精神面貌卻是極好的,顯而易見,耿瑤在京兆府里,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
「耿瑤,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不要讓我做出一些大家都很難堪的事情。」
王澤的聲音很輕,若是不注意聽的話,根本就聽不清他說的什麼。
聽到王澤的話,耿瑤微微抬頭看了王澤一眼,便又低下了頭。
「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耿瑤的聲音有些委屈。
「你們還想要知道什麼?」
「是誰殺的程豐?」
「我不知道。」耿瑤搖頭,聲音依舊是那般的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憫。
「那人蒙著黑布,除了一雙眼睛之外,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到。」
「他眼角有道疤?」
「是的。」
「他身材是什麼樣子?」
「適中,跟程老爺差不多。」
「你跟程豐是什麼關係?」
「我是老爺新納的小妾。」
「他殺程豐的時候人是左手提刀?」
「是左手提刀。」
「他哪裡有疤?」
「他…………」
聽到王澤的問話,耿瑤明顯的愣了一下,抓著衣角的小手,也是猛的揪緊,右腿,也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沉吟了片刻後,才回道:「他眼角有疤。」
「哪邊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