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砸,給我狠狠的砸,把那個牌子給小爺劈了…………」
「什麼?不長眼的東西,竟然還敢攔我?何松,何松,給小爺把這掌柜的腿給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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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著柴刀,大刀闊斧的坐在正中央,端是一個意氣風發。
「別砸了,別砸了,哇……別砸了,砸不得啊,砸不得啊大老爺嗚嗚嗚…………」
即便是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酒莊掌柜的還是哭喊著不停的往王澤的方向爬著。
這都是他的心血啊,都是他一塊磚一塊磚的從一個小酒樓辛苦操勞了幾十年才拼出來的家業啊!
尤其是看到那一壇又一壇的好酒全被砸的稀爛的時候,更是心碎了一地。
眼眸,更是直接充血,跟得了紅眼病似的。
酒莊掌柜的是心痛愈加,可王澤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就像是做了全套的大保健一樣,心情舒爽的不足為外人道也。
也是興起,提著柴刀,直接興沖沖的也跟著砸了起來。
砰!砰!砰!
隨著一聲聲的脆響,看著一件又一件精緻的玩意兒被砸的稀爛,王澤的心裡,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王澤並沒有明確的目的性的打砸著,似乎就是單純的看到哪兒不順眼就給砸一下。
一路走著,一路砸著,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櫃檯。
此時的櫃檯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幾個相對而言還算是結實的物件依舊完整的散落在地上。
摸了摸下巴,看著那幾個模樣完好的罈子,王澤莫名的感覺一陣不爽…………唔,表面上看去好像是挺不爽的。
活動了下手腕,扭了扭脖子,王澤將手中的柴刀對著其中的一個罈子高高舉起。
見王澤如此,那掌柜的瞳孔猛的一陣收縮,整個人,都跟瘋了似的掙扎著朝著王澤跑了過來。
一時間,就連何松都沒有壓住人。
雖然跑的很快,可畢竟距離太遠,儘管掌柜的爆發出了驚奇的潛能,但普通人終究是普通人。
在距離王澤還有十幾步距離的時候,王澤手上的柴刀終究是落了下去。
砰!!!
隨著一聲瓷器碎了的響聲,掌柜的整個人的臉色,都失去了血色。
眼中更是充滿了絕望。
一時間,直感覺大腦一陣發昏,眼前一黑,就那麼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完了。」
……
而王澤包括在場的眾人也是愣住了,看著夾雜在碎片中被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心中都是有些好奇。
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唉!
眨了眨眼,王澤一臉驚奇的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包裹撿起。
何松見狀,很是有眼色的連忙將一個相對完好的桌子搬了過去。
給了何松一個讚賞的眼神後,王澤才將包裹平放在了桌子上打了開來。
入眼的,是三本帳簿,翻開看了一眼,王澤直接樂了。
哦吼,還真是了不得的東西啊!
帳本中記錄的,赫然便是鄭府通過酒莊將官鹽偷運出上京城販運的詳細記錄。
記錄的很詳細,其中的內容也很恐怖,每一筆帳的交易數額就沒有低於萬兩的。
大致上翻閱了幾眼,王澤便隨手將其丟給了何松。
「去,將這三個帳本送到楚王府去,告訴周鴻,這事要是不請我吃大餐了不了。」
王澤笑呵呵的吩咐道,整個人的心情,都是愉悅無比。
接過帳本,看著笑呵呵的王澤,何松眨了眨眼,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測自心中升起。
「自家的公子該不會是和鄭岩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了吧!」
也由不得他不這樣想,前腳人鄭岩莫名其妙的發神經砸了你的酒樓,後腳你就要報復回來砸了人家的酒莊。
這也沒有什麼問題,可偏偏你這麼一報復,竟然還報復出來了這麼一堆帳本?
你這也太巧了吧!
你要說這裡面你們之間沒有py交易的話,我何松把自己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夜壺用。
儘管心中腹誹著,可何松也還是不得不感慨一句當紈絝還是有好處的。
畢竟莫名其妙的砸人酒樓這種事情吧,要是別人幹的話,痕跡肯定是很明顯的,可若是鄭岩的話…………還真沒什麼毛病。
而自家少爺呢,雖然說一口一個已和待人,可實際上王澤的睚眥必報在整個京城那也是出了名的。
就已王澤這種向來都是報仇不隔夜的名聲,知道自己酒樓被砸了的消息,當場召集人馬去砸鄭家的產業…………這也沒什麼毛病!
然後,很不小心的砸出了個帳簿…………這也很合理。
若他何松不是一直都跟著王澤的話,他肯定會覺得這酒莊掌柜的居心不良,竟然私藏帳簿,不僅藏了帳本,還特麼的被人給翻出來了。
頂多也就是罵一聲廢物,然後在想辦法搞死這狼心狗肺的玩意兒…………但是,偏偏他就是一直都跟著王澤的,先不說對王澤的了解,單單是王澤那不正常的行為…………先是急沖沖的回府,在是直奔酒莊而來,最後在加上那虛假的演技…………當然,這也是因為沒有外人,不然的話,自家公子的演技絕對是妥妥的。
作為跟了王澤這麼長時間的何大護衛,在這方面是很有發言權的。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在王澤砸出帳簿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在何松還沒有將帳簿送到楚王府的時候,身在府中的鄭文便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在知道帳簿的事情的時候,鄭文整個人的臉都黑的跟鍋底一樣。
「廢物,廢物,全他媽的都是廢物。」
心情暴躁的鄭文直接將房間裡能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個稀巴爛。
「黎東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我對你那麼的信任,我對你那麼的不薄,你特麼的竟然暗地裡做手腳,你特麼的竟然敢私自留了帳本?
你想幹什麼,你想弒主嗎?
你特麼的留帳本就你就留,你就不能藏的嚴實一些嗎,你竟然讓王澤這個時候把帳本翻了出來,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你知不知道光憑你手中的帳本會害死多少人嗎?
廢物,他媽的全都是廢物…………」
鄭文嘶啞的吼罵聲在房間裡不停的迴響著,門口的丫鬟皆是低著頭顫顫巍巍的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作為伺候鄭文的下人,她們比誰都清楚,自家的這個大少爺,看似溫文爾雅,可實際上,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