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看著林歌,劉亭內心充滿了絕望。
原來,從一開始,我才是那個小丑,原來從一開始,我就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似是看到了劉亭內心所想,林歌輕笑著出聲安慰道:「別想的這麼悲觀嘛,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好吧,還確實是你。」
說著,林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誰讓你被派到太子底下給他辦事呢。
所以吧,要怪你就怪你自己,誰讓你沒事瞎湊什麼熱鬧呢。」
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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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形勢所迫,你信不信我跟你玩命?
事已至今,劉亭也算是徹底的看清楚了形勢,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聽到劉亭的話,林歌頓時笑的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吶,我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聰明人。」先是贊了劉亭一句,林歌才又笑眯眯的接著開口說道:「你在潮海幫待了那麼久,又給周廣辦了那麼多的事,手上,總歸是留了一些好東西的吧!
還有,程豐這個聰明人給太子售賣官鹽這麼久,要說手底下沒有一本兩本的帳,林某是打死都不信的。
可偏偏,林某找了這麼久,卻愣是沒有找到帳本,劉大俠,想必是你先一步收起來了吧!」
「我這裡到是有一些太子周廣與外族勾結販賣禁物的證據,也有很多潮海幫勾結官員,兼併土地,殺人越貨的證據,程豐暗地裡留下的帳本也在我這兒。」
說著,劉亭嘴角微微勾勒起了一抹冷笑:「只是,我憑什麼給你?」
「就憑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林歌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劉亭,你並沒有任何與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本,這一點,請你記牢了。」
林歌的語氣很輕柔,可其中所散發的冷意,卻是將整個密室都降溫了幾分。
「現在的你,所能夠奢望的,無非就是我們能夠信守承諾給你一個不錯的後路,亦或者是不講信用給你一個痛快。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若是不配合林某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境遇。
呵呵,王公子說的那幾種酷刑,林某可是很有興趣在你的身上試一試的。」
看著林歌,劉亭微微眯了眯眼,心中最後的僥倖也是徹底的煙消雲散。
「唉!」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劉亭重重的喘了一會兒,有些無奈的說道:「行吧,既然如此,那我都告訴你。」
「嘿嘿,我就知道劉大俠你是個聰明人。」
林歌嘿笑著將耳朵附了過去,而劉亭,也是微微抬頭湊了上去。
結果等了良久,都沒有等到劉亭的聲音,眼眸微垂,微微偏頭看向了劉亭。
只見劉亭面色發青,兩目怒瞪,幾乎連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絲絲血跡,更是從他的嘴角緩緩溢出。
緊皺著眉頭,伸出手捏著劉亭的下巴直接將劉亭的嘴捏了開來,也不顧劉亭嘴巴里的骯髒,直接將另只手伸了進去,緊接著,便從中掏出了一截舌頭。
劉亭早在林歌附耳過來的時候,便已咬舌自盡。
「也是一個硬漢啊!」林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
如此劇痛,竟未吭一聲。
只是,好不容易布出的局,就這麼斷了,著實有些可惜。
……
……
將碗筷交給丫鬟,用手帕擦林芯嘴角的殘渣擦拭乾淨,王澤有些無奈的搖頭笑道:「你呀,還真是個大小姐脾氣。」
聽到王澤的話,林芯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低聲嘟囔道:
「我本來就是大小姐好不好。」
「是是是,你本來就是大小姐。」王澤笑著應承著林芯,很是寵溺的點了點林芯的額頭說道:「行了,好好的養傷吧,可別在把自己弄的一身傷了。
這次,我就不計較了,可若是在有下一次,那你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說罷,將林芯身上的被褥蓋好,直起身微微活動了下肩膀對著林芯歉意的笑了笑:「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這些日子就不能繼續陪你了。」
「又要去處理你那些事情嗎?」林芯的眼中閃過一絲暗淡。
又是這樣,不論是爹爹還是王澤,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總是將自己一個人丟在家裡,總是…………
心中本是暗淡,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撫在了頭上,抬頭望去,卻是一件和煦的對自己笑著的王澤。
「芯兒,等你傷好了後,以後我若是在有什麼事情,一定會帶著你一起的,放心,我不會在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了。」
聽到王澤似乎是保證的話語,林芯的眼中不由的閃過一抹柔情,緊接著臉色猛的一變,冷哼道:「誰稀罕跟你出去瞎跑啊,你要幹什麼就趕緊去干去,別在這兒晃來晃去的礙我眼。」
王澤:「…………」
不輕不重的點了點林芯光潔的額頭,沒好氣的笑道:「你啊,就好好的嘴硬吧。」
說完,不等林芯反抗,便嘿笑著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看著門口的何松,王澤眼眸微眯,柔聲說道:「老何啊,若是芯兒在受到一點兒傷,後果你可是知道的。」
「公子放心,小的若是在讓林芯姑娘受傷,小的立馬提頭見您。」
「嘿。」
聽到何松的保證,王澤也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便直接越過何松向著院子外面走去。
門一打開,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秦雨晞。
一襲青衣,就那麼靜靜的站立在樹下,清風吹起了一片落葉,也吹亂了青絲。
看著嘴角啜笑靜視著自己的秦雨晞,王澤一時間,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他才猛然想起,回京已有七日,卻從未去探望過同在府中的秦雨晞。
對著秦雨晞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便亦步亦趨的跟著女子向著花園走去。
「之前因為陛下大病,府中不宜喜事,所以一切準備事宜全部都停了下來,前些日子,父親又傳來書信,說是後面一段時間,可能會有大事發生,府中也是不宜太過高調,所以便將你我之間的婚事推遲延期。」
秦雨晞輕聲說道,三言兩語之間,便向王澤說清楚了自己為何沒有在閨房中繼續秀著嫁衣反而是跑出來的原因。
對此,王澤有些僵硬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