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蒼天吶,賜給我幾個豬隊友吧!
周鴻內心哀嚎,說真的,他真想把王澤還有林欽禾的腦袋開瓢,然後往裡面可勁的灌上幾盆漿糊。
太精了。
「林兄,莫要自責,莫要自責,這不怪你,這是天要亡嚴大人,非你之過,嚴大人在天之靈一定會原諒你的。」王澤還在一旁好聲安慰著。
好傢夥,我特麼的就直呼好傢夥。
周鴻的心底簡直膩歪的都快要吐了,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要點臉,嚴軍還沒死呢,沒死呢。
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了心底想要給這兩龜孫開瓢的衝動,周鴻和顏悅色的說道:「王兄,林兄,你們這樣子可就沒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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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王澤迷茫的眨了眨眼。
林欽禾同樣也是一臉懵逼:「殿下此言何意?」
「沒事,就是說句廢話而已。」周鴻恨恨的看著王澤兩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完,冷哼了一聲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顯然,周殿下這一次被兩人給氣的不輕。
見周鴻離開,何正陽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兩人有些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們兩個,實在是有點兒過分啊!」
「活該,誰讓他先耍手段的。」王澤撇嘴。
林欽禾同樣冷笑道:「我早就說過了,這傢伙靠不住…………跟他老子一個樣。」
林欽禾的模樣,直接引起了王澤的注意,眨了眨眼,不著痕跡的偷瞄了林欽禾一眼,心底暗暗納悶,老周這是把這貨的老婆給搶了嗎?怎麼這麼大的怨氣?
而何正陽,卻是沒有絲毫的意外,滿臉無奈的看著林欽禾,輕嘆了一口氣,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輕輕的拍了拍林欽禾的肩膀,臉色有些憂鬱的離開了書房。
此時,書房中就只剩下了王澤林欽禾兩人。
微微偏頭,看著林欽禾,王澤沉默不語。
「給你個勸告,離他遠點,不然的話,早晚出事。」林欽禾面無表情的輕聲說道。
聽到林欽禾的話,王澤微微一愣,眨了眨眼,沉吟了片刻,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中午和他玩是嗎?」
林欽禾:「啊咧?」
「因為早晚都要出事啊!」
王澤理所當然的說道:「既然早晚都要出事,那我中午和他玩不就可以了麼。」
林欽禾:「…………」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林欽禾冷笑道。
「嗯吶!」王澤臉色認真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驕傲:「我一向都是這麼的幽默,很多人都說我是他們的開心果。」
「是麼。」林欽禾冷笑:「該提醒的,我反正是提醒過了,以後出了事,可別怪我不講義氣。」
說罷,也一言不發的直接起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林欽禾離去的背影,王澤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是這樣子啊,真沒禮貌。」
嘴裡抱怨著,可心,卻是沉到了谷底。
果然,這三個早特麼的就認識了,而且他們之間還有著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秘密。
不僅如此,在這之前,他更是已經注意到了,此次的江南之行,相比於自己的一頭霧水,無論是林欽禾還是周鴻,看上去也是同樣的束手無策,可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慌亂。
周鴻是賑災,還算正常,可林欽禾…………說真的,就算是這個時候林欽禾突然間開口告訴自己說他早就已經知道了劫走餉銀的是誰,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意外。
沒有任何的邏輯證據,就是直覺,純粹的直覺。
「所以,你們到底瞞了些什麼。」
王澤眉頭微皺,眼中凝重無比,雖然眼前一片迷霧根本就看不透霧後的景象,但是,他卻無比的肯定,這裡面,必定牽連著大玄最頂層的那一批存在的博弈。
周君青,楚聿,鄭瀚傑,張洵…………至於秦洪遠,怕也不過是這群大佬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頂多,也就是一枚能夠和棋手談條件的棋子。
至於他,連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
其實仔細想想,從他踏入上京城的那一刻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受他控制了。
都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他呢,又何止是身不由己。
從頭至尾,連自己的主見都沒資格有。
一切的一切,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就跟一個提線的木偶一般。
真的…………好不甘心啊!
王澤輕嘆,從椅子上施施然的站起,看著京城的方向楞楞出神,許久,嘴角微微勾勒起了一抹弧度,緊接著,這抹弧度越來越大,最後,更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們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驚喜的…………一個天大的驚喜,所有人。
……
……
京城,上宛苑,作為天子的後花園,這裡自然是修築的極其的豪華。
即便已經九月,可整個上宛苑卻已經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漫無目的的在走廊里晃悠著,看著花園裡的各種景象,即便是已經看了很多次,可卻每一次,都能看到新奇的東西。
也許,這與他每一次的心情有關吧。
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出現在上宛苑。
「仔細想一想,你我兄弟二人,已經有十幾年都沒有一塊在這裡逛過了吧。」
周君青語氣有些悵然的輕聲說道。
「回陛下,老臣已有十七年未曾踏足過上宛苑了。」秦洪遠恭聲回答道,眼中,同樣也閃過了一抹悵然。
依稀記得,最後一次的時候,他,周君青,還有楚聿張洵,還有…………楚妃。
那時候,誰又能想的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僅是秦洪遠,就連周君青,眼中也是複雜無比,愣愣的看著花園沉默不語。
良久,才悠悠的輕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們都在怪我,也知道你們都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老臣不敢。」秦洪遠低聲回道。
聽到秦洪遠的回答,周君青自嘲的搖頭苦笑。
「是啊,你只是不敢,卻不是沒有。
就連你,都對朕有如此大的怨氣,更不要說他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