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第306章
京城,軍械庫。
軍械庫可以說是整個上京城最為悠閒油水最多的地方,即便是戶部內務府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三分。
閒,油水多,不容易出事。
作為軍械庫總管,楊耽每天的生活,都是極其的枯燥無味,打卡,喝茶,下班,花樓。
有時候,甚至連續好幾天,都不會在軍械庫看到楊耽的身影。
躺在躺椅上,悠閒的品著上好的龍井,楊耽的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昨夜的瘋狂。
整整五個花魁,著實是有點兒吃不消。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嘆了口氣,揉了揉酸疼的腰,摸了摸已經空了的錢袋。
得,未來半個月,怕是要養一養了。
雖然天仙居的龍虎丸確實給力,但是,腰扛不住啊!
一想到未來至少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去天仙居,楊耽的心兒,就有點兒憂傷。
要不,今晚在去放鬆一下,明天開始養身子?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明天在養。
這般想著,楊耽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就往嘴邊送。
砰!!!
隨著一聲悶響,房間的門被踹了開來。
而楊耽,也隨著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嚇的小手一抖,杯子裡的茶盡數灑在了身上。
楊耽大怒,猛的拍桌立起,瞪著門外怒喝道:「哪個不長眼的玩意,敢跑到我軍械庫放肆。」
「呵呵,楊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隨著一聲輕笑,鄭文緩緩的走進了房間,身後,跟著幾名身著盔甲的護衛,對著楊耽虎視眈眈,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將楊耽的人頭砍下一般。
咕嚕。
楊耽的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兩腿有些發軟。
「鄭,鄭公子這是何意。」
楊耽乾笑道,語氣中,充滿了弱小無助。
不屑的看了楊耽一眼,鄭文施施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輕輕的點了點桌子,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奉陛下旨意,接管軍械庫罷了。」
「接,接管軍械庫?」
楊耽目瞪口呆,看著鄭文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好好的,怎麼要接管軍械庫?
軍械庫不一直都是本,本官掌管的嗎?」
「這我怎麼知道。」鄭文輕笑,招了招手。
見鄭文招手,身後的侍衛也將手中的聖旨放到了楊耽的面前。
「楊大人,事權從急,耽擱不得,將鑰匙,令牌還有官印都交出來吧!」
鄭文一臉和煦的看著楊耽。
被鄭文這般盯著,楊耽感覺自己的腿更軟了,強忍著心中的驚恐,結結巴巴的說道:「鄭,鄭公子稍等片刻,待,待本官先看一下聖旨。」
說著,伸出抖個不停的手顫顫巍巍的向桌子上的聖旨抓了過去。
噗!!!!
一把鋼刀深深的插進了桌面。
楊耽更是被嚇的跌坐在了地上。
「楊大人,這是不相信鄭某啊!」
鄭文一邊輕點著桌面,一邊看著楊耽施施然的輕笑出聲。
微眯的眼眸中,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這聖旨,楊大人真的要看嗎?」
「不,不,不看了,不看了。」
楊耽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哭腔。
「給你,都給你,你要什麼都給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嗚嗚嗚…………」
……
……
城南,巡捕營。
看著昨夜還與自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弟兄」對向自己的刀,趙鑫的眼中,充滿了漠然。
「趙都尉,將兵符拿出來吧!」
鄭瀚傑看著趙鑫輕笑道:「畢竟,這可是陛下的旨意啊!」
一邊說著,還一邊指了指被打到地上沾滿了塵土的聖旨。
「聖旨?呵。」趙鑫冷笑:「什麼時候,我大玄製造聖旨的布料變的如此的磕摻了?」
聽到趙鑫的話,鄭瀚傑的眼眸微微眯了眯,臉上的輕笑也逐漸轉冷。
「趙都尉,這是要死磕到底了?」
隨著鄭瀚傑的話音,周圍無論是侯府的侍衛,還是巡捕營的兵差,皆是默默的拔出了佩刀指向了趙鑫。
見此,趙鑫沉默不言,同樣舉起了手中的佩刀,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不知道被支配出去的親信究竟會不會發現這裡的異樣,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日,但是,趙家四代忠烈,又何懼一死?
……
……
天洪門。
一支裝備精良的禁軍突然間出現。
見這支禁軍目標明確的向著城門走來,吳佳眼睛微微眯起,握著腰間佩刀的右手緊了緊,左手則是不動聲色的伸到了背後打了一個只要他們才知道的手勢。
戒備。
走到距離城門十步左右的距離後,那支突然間出現的禁軍才停下了腳步。
事實上,這已經是對方所能容忍的最後距離了,若是在向前走的話…………看著吳佳手中已經拔出三分的佩刀…………
「吳都頭莫要如此戒備。」為首的禁軍對著吳佳笑呵呵的擺手說道:「在下御營司張皓指揮使帳下軍頭,奉將軍口諭,前來接管天洪門守衛。」
禁軍分為五司。
神武司,御營司,天玄司,龍虎司,殿御司。
五司各司其職,各有各的護衛區域。
天洪門在南,屬於天玄司掌管,而御營司,則是負責東方。
「哦,不知閣下奉的是哪位將軍的口諭?
接管天洪門?
為何吳某並未得到任何指示?」
「指示?」那頭領嬉笑道:「在下這不是專門來給都頭傳遞旨示來了麼。」
「什麼時候我天玄司需要噗…………」
吳佳話音未落便感覺腹部一陣劇痛,看著自腹部微微露出滴著鮮血的刀尖,艱難的回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後的一名禁軍,看著那禁軍身後已經倒下了近乎一半的同僚。
吳佳目眥欲裂。
「好膽………………」
噗!!!!!
刀鋒拔出,吳佳無力的跪倒在地,看著那依舊笑呵呵的頭領,看著那自遠處緩緩走來的身影。
「殿下,何故謀反。」
吳佳發出了自己這一生最後的吶喊。
「誰告訴你孤是謀反了?」
周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吳佳,眼中冷漠無情。
「宮中有妖孽,霍亂朝綱,迷亂帝心,欲顛覆我大玄王朝,孤,此舉是為清君側,正朝綱。」
愣愣的看著一臉正氣稟然的周廣,吳佳不禁仰天大笑,笑的無比的肆意。
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只把他疼的一針齜牙咧嘴,可即便是這樣,吳佳卻還是在笑,笑的無比的恣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