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番外一
你這新劇本更真實了吧?!沈謂行震驚地搶救葉九月的衣服:「等等朋友,你冷靜一下!」
「他還有兩個小時下課。」朋友脫不了自己的衣服就改成脫沈謂行的衣服,「快一點啦。」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沈謂行又來搶救自己的衣服:「我操,葉九月是你朋友你就這麼搞他男人?太無恥了,你離我遠點。」
「你太虛偽了。」朋友非常機動靈活地再度改成脫自己衣服,一邊還要說塑料朋友的壞話,「葉九月也太無趣了,條件又不好,跟他在一起太沒意思了,你這麼帥,多可惜呀。」
「……」
這還無趣,你心目中的「有趣」是不是要上天了?!沈謂行驚恐地抓住葉九月的手,發出正義的聲音:「葉九月沒你這種朋友,你給我走!他輪不到你來說,我再帥也跟你沒關係,滾!」
「我知道你只是為了責任,沒關係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後都當沒有發生過,我不會影響你們的啦,他不會知道的。」葉九月順勢抬手親了親沈謂行的手,還舔了一下。
沈謂行被火燒似的趕緊縮回手來扯著沙發毯使勁兒擦手:「我不!」沈謂行發出自己的吶喊,「別,葉九月,我警告你,我不玩這個了!」
葉九月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突然起身去玄關敲門。
「……」沈謂行問,「又幹什麼?」
「我沒帶鑰匙,你開一下門。」葉九月說。
沈謂行絕望地問:「你又是哪位?」
「我是葉九月啊,還能是誰?」葉九月說。
沈謂行:「啊?」
葉九月又跑回來坐他大腿上,一手抓著扯開的衣領,驚訝地說:「他怎麼就回來了?」
沈謂行:「……」
這些年被溫水煮的只是我一個人而已,葉九月的蛇精病半點都沒好過。沈謂行沉痛地想。這就是代溝嗎?不,我不承認。
「我躲到衣櫥裡面去,你找藉口支走他。」葉九月說著就匆匆忙忙去臥室裡面。
沈謂行猶豫一下,起身跟著,站臥室門口看葉九月把枕頭塞進衣櫥,然後又跑去玄關,繼續敲門:「怎麼這麼久啊?開門呀。」
沈謂行:「……我要開門嗎?」
「要開。」葉九月小聲給提示。
沈謂行過去開了一下空氣門。
葉九月作出換鞋的假動作,問:「怎麼這麼久呀?」
沈謂行心情複雜,久久不語。
葉九月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你跟我過來。」沈謂行最終嘆了聲氣,拉著葉九月就朝臥室走。
「不行,劇本是你要把我支開。」葉導小聲地講戲,「然後你去衣櫥裡面找我,然後我們在衣櫥裡面發生了關係。這個時候葉九月又回來了,為了瞞過去,你和葉九月在衣櫥外也發生了關係。」
「……」我沈謂行就算被趕出片場,就算餓死街頭,也不可能墮落到演這種片子,不可能的。
沈謂行裝作沒聽到,把人拽臥室裡面,打開衣櫥門,把枕頭扯出來使勁兒朝地上一扔,脫了拖鞋踹了一腳,指著枕頭朝葉九月道:「葉九月你看清楚你交的什麼朋友。」
「那是我的枕頭。」葉九月小聲說,「你把它弄髒了,我晚上怎麼睡覺呀?」
沈謂行又踢了枕頭一腳,義正辭嚴:「幹什麼不好,非得來當第三者,書讀哪兒去了?」
利益相關的葉九月飛快抱起枕頭拍拍,試圖圓場:「他知道錯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沈謂行一把搶過枕頭又往地上扔:「不要扶他!這種人看一眼都傳染病毒,以後離他遠點。」
「……」葉九月心痛地小聲叨叨,「病毒是沒有,但會有灰塵,我晚上還要睡的。」
「還不走?」沈謂行橫眉冷對枕頭,「你給我記住了,葉九月好不好是我的事,跟他過日子的是我,不是你。別人家兩口子輪不到你這妖怪來指手畫腳。滾!」
說著,沈謂行提起枕頭就朝臥室門外一扔。
葉九月:「……」
處理完那個枕頭精,沈謂行皺著眉頭看向葉九月:「你想說什麼?」
葉九月說:「我想問,要怎麼樣才能讓你結束演戲狀態,你現在看起來真的好兇的呀。」
沈謂行冷嗤了一聲:「誰跟你演戲了?」
「……」葉九月試探著問,「你現在還是在演嗎?」
媽呀!分不清狀態!
雖然以前沈謂行也玩過黑化play,但那太浮於表面,一看就是假的。
此時此刻對戲進化過後的影帝的葉九月壓力很大。
「說說。」沈謂行仍然是那張繃著的臉,背靠著身後的牆壁,冷淡地注視著葉九月。
「說什麼?」葉九月無辜地問。
「你那朋友怎麼回事?」沈謂行問。
葉九月情不自禁被帶進戲:「我不知道呀,他背著我找你的。」
「咱倆這點信任都沒有是嗎?」沈謂行淡淡地說,「別裝傻,我說的不是戲,是你為什麼要說那些話。」
葉九月小聲解釋:「只是演戲。」
「我跟你說過,網上那些黑的話你不要看,你其實一直都記著是吧?」沈謂行嘆了聲氣,很無奈又慍怒,「你還要我怎麼樣你才不想那麼多?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是不能完全相信我是嗎葉九月?」
葉九月無辜地說:「沒有啊,是在演戲,說台詞。」
沈謂行敷衍地點點頭,深呼吸,忽然提著葉九月的手腕就把他朝床上一推,自己也跟著俯身過去,撐著手從上方盯著他看,嘴唇抿得緊緊的,眉頭微微皺起來,目光十分銳利。
客廳的燈光從門外照進來,恰恰好將背對著的沈謂行籠罩在光影中,輪廓反倒更顯得立體起來。
「算了,隨便你。」沈謂行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他媽也只是想操|你,就這樣吧,也沒影響。」
「……」
葉九月心如瘋兔,小聲說,「那你操呀。」
葉九月心想,這下子沈謂行得笑場了。
並沒有。
沈謂行只是嗤了一聲,神態更頹然又疏遠了,手上輕攏慢捻抹復挑,眼睛卻始終定在葉九月的臉上,半點表情都沒有。
葉九月又磨蹭成一團麻花,小聲要抱要親,沈謂行卻沒有和平時一樣聽到這話就抱著他親,仍然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像有幾分輕蔑,再有許多分的失望。
……這種感覺在委屈之外,格外的赤雞呢!
玩火的男人最終捂住了自己的臉,也在最後這一刻猛然想出了狀態解除的咒語:「卡!卡了!這場戲卡了!」
沈謂行擦手的動作一頓,三秒鐘之後,笑得滾到床的另一邊,又笑著滾回來,一把抱住葉九月親了半天:「爽嗎?哈哈我要憋死了哈哈,你剛才那表情我能笑一年。」
惱羞成怒的葉九月試圖推開他,當然是推不成功的。
沈謂行哄著他親來親去各種親:「過了過了,下一場了。」
葉九月說:「不演了。」
「別耍大牌啊,我面前你一個新人還敢耍大牌?現在的風氣真是。」沈謂行嘖道,「來來抱抱親親,不生氣了啊。」
「我剛剛只是演戲。」葉九月委屈地說,「不是真那麼想的,我早就沒有那麼想過了,不然我也不會那麼演。」
「我知道,我也是演戲。」沈謂行又親他一口,「演得不錯吧?是不是拯救了整部戲?前面那戲太浮誇了。」
葉九月不樂意了:「因為我很配合你,但是前面你沒有配合我,而且我還要一個人演兩個。」
「是配合我還是真被嚇到了?」沈謂行笑著問。
葉九月停頓一下,捏他的臉到變形,說:「真的好兇,看電影的時候都沒這麼覺得。」不是演得不好,而是看的時候知道那是戲。
「以後不這樣了。」沈謂行笑著湊過來繼續親他。
葉九月抱著他的脖子配合下一場戲,忽然說:「你剛才的樣子特別帥。」
沈謂行沒多想,一邊繼續動作戲一邊隨口反問:「我什麼時候不帥?」
什麼時候都帥,但是帥的程度不一樣。
沈謂行不笑的時候,尤其是表情冷淡的時候,或者顯露出尖銳的侵略性的時候,簡直帥到沒人願意跟他同框,天外飛仙如陸北都不太樂意的那種。
而笑起來呢?在鏡頭前或其他人面前笑還好,用粉絲的話來說就是一笑如同春花開,但私底下沈謂行笑起來,emm,其實可以說是「崩」吧……如果不是純靠這張臉撐著就能說是毫無形象和包袱的各種崩,生怕人不知道他那口牙長得整齊又潔白。
可沈謂行偏偏就是愛笑,什麼事都笑,絲毫不怕長笑紋的那種笑法兒。
葉九月抱著沈謂行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側臉,小聲說:「但我還是最喜歡你笑的樣子。」
沈謂行又笑了,說:「不是天天都笑嗎。」
「是啊。」葉九月說,「所以我最喜歡你了。」
沈謂行習慣了他的突然表白,沒多想,繼續埋頭干正事。
「超級喜歡你。」葉九月說,「不知道怎麼說才能讓你完全知道的喜歡。」
沈謂行的動作一頓,抬頭親他一下,笑著說:「我愛你。」
葉九月說:「我愛你。」
沈謂行埋頭繼續正事。
過了一小會兒,葉九月又說:「超級愛你,不知道怎麼說才能讓你完全知道的愛你。」
沈老師又忙裡偷空地親他一口,想了想,很溫柔地說:「我愛你。」
葉九月看著他。
「只要這麼說就可以了。」沈謂行舉起兩人十指交纏的手,吻了吻葉九月的手背,笑著道,「只要這麼說,我就會完全知道了。」
因為,這是一句非常厲害的神奇咒語。
作者有話要說: 盧長安對此深有體會。
番外一 完
下一章是文東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