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抵達,紅楓霜城
紅楓霜城是有宵禁的,四人抵達紅楓霜城的時候,這裡的城門就已經關閉了。
按照正常情況,一行四人今晚恐怕就得在城外休息一晚上了,但事實卻是,一行四人里有路麟這樣一個bug。
言靈·鐮鼬!
言靈·冥照!
覆蓋了上千米範圍的鐮鼬領域展開,城牆和城門之後的一切聲音都逃不出路麟的耳朵,所有守衛的行蹤都被路麟知曉地一清二楚。
冥照領域能夠覆蓋路麟方圓五米的範圍,隱匿四個人的行蹤完全是小菜一碟的事情。趁著城門上巡視守衛離開的間隙,四人同時一躍而上,輕易登上城牆,然後進入了紅楓霜城中。
此時的紅楓霜城燈火漸滅,已經接近宵禁的點,街上已經少有人在走動了,所以眾人進入城中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來。
四人找的旅店並不豪華,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簡陋,但這樣的旅館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店主為了生意,一般都不會過問在這個點出現的人是要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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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開了兩間房,再上樓的時候,大師姐張樂萱對路麟和龍秋兒兩人做了幾個隱蔽的手勢之後便帶著馬小桃走進了他們的房間,路麟和龍秋兒則走進了他們隔壁的房間。
一進房間路麟就被龍秋兒趕到廁所里去了,剛才張樂萱對他們做到那幾個手勢說的是換好衣服,半個小時後樓頂集合。
換衣服當然指的是史萊克監察團的制服。
被輦進廁所的路麟從監察者之戒中拿出黑色的制服。首先是一套黑色的內甲,內甲覆蓋全身,一直將頭部也罩住,只露出雙眼和口鼻的位置。
穿上內甲,路麟細細感知了一番,發現這內甲有著肌膚一般的質感,堅韌無比,同時魂力只能由內向外透出,卻無法由外向內注入。
這一點對路麟和龍秋兒來說其實是有限制的,畢竟他們只有在肌膚觸碰的時候才能使用龍魂之力,所以路麟乾脆用叢雲牙將內甲的手部裁了下來,方便之後與龍秋兒的配合。
除了內甲之外,還有一套看著是墨綠色,但大多數時候能隨著光暗變化而變化的勁裝、斗篷和面甲,監察者之戒內的求救信號彈也被路麟拿出了三枚掛在腰間。
等了十分鐘,路麟推開廁所的門走進了房間內,此時龍秋兒也已經換上了衣服,正坐在右邊的床上。
路麟注意到了她的雙手也是裸露在外的,龍秋兒顯然也和他一樣對內甲做出了改變。
相視一笑,兩人雙掌相觸,趁著最後一點時間開始抓緊恢復魂力。
。。。。。。
旅館只有兩層,它的樓頂也只是由瓦片拼接而成的,但此刻,四名身穿墨綠色斗篷的蒙面人站在上面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見所有的人都到齊了,為首的一人擺了擺手,做出幾個動作之後,便領著三人一躍而下,借著暗淡的月光,往紅楓霜城的東南角奔去。
紅楓霜城是一個擁有兩百萬常駐人口的大城,占地還算是遼闊,但由於位置處於邊境,所以城中對人民的管制比較嚴格,宵禁就是其中一點。
現在就已經過了紅楓霜城宵禁的點,街上沒有一個平民百姓,之手誘餌會有一隊隊的巡邏士兵出現。
但在路麟全開的鐮鼬領域中,這些士兵就像是黑暗中的光點,想要躲開不要太容易,所以四人最終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位於紅楓霜城東南角的一處大型集市中。
既然都宵禁了,集市里自然是沒有一個人的,張樂萱帶著三人來到一處打樣的酒館前,先是用魂力激發了一下自己的監察者之戒,然後用特殊的頻率在門上敲了三下。
半晌後,酒館的側邊小門被打開,一隻手伸了出來,招呼著幾人從側門進去。路麟看得清楚,這隻手上也帶著一枚監察者之戒。
酒館內並沒有開燈,只在最裡面的一張小桌上點著一隻散發著昏暗光芒的蠟燭,而招呼他們進來的人也已經穿上了一身監察者的制服。
路麟、龍秋兒、馬小桃三人沒有說話,就跟在張樂萱身後看著她的動作。
酒館內的人將一張捲軸在點著蠟燭的小桌上攤開,低聲說道:「關於紅楓霜城四周嬰孩失蹤的滅門慘案,所有的資料都在這上面,同時,關於那名邪魂師的身份和藏匿地點,我們也有了相關的線索。」
指著捲軸上的幾行文字,隱藏在監察者制服下的人接著說道:「就在昨天,我們循著那個邪魂師的蛛絲馬跡找到了他的蹤影,雖然制止了他又一次動手,但我們的人損失慘重,同時最後仍然在北部貧民區的位置跟丟了他。」
「他的實力怎麼樣?你的人損失有多嚴重?」張樂萱低聲問道。
那人答道:「昨日遭遇的時候,那名邪魂師有過武魂附體,我們暫時看不出他的武魂是什麼,但他是五環的魂王,魂環是詭異的白、白、黃、紫、黑。」
「他的攻擊和逃跑手段都很詭異,能夠發出直接攻擊靈魂的精神攻擊,我的人里有兩個四環魂師直接死在他這招下邊,還有不少人直徑仍在昏迷。同時,我們雖然對他有造成傷害,但對他來說,那點傷影響不了他多少。」
「精神系攻擊...」面具下,張樂萱眉頭緊皺,精神系的邪魂師向來只有一個詞能形容他們——詭異!
不過還好,那名邪魂師只有五環的修為,以他們目前的陣容,只要找到了他,將他拿下還是有把握的。
事不宜遲,從桌上拿起捲軸,張樂萱對身後的生人說道:「趁著目前宵禁,我們前去北邊貧民區探查一番!」
說完,張樂萱便帶著三人離開了這間酒館,急速往北邊行進。
與此同時,紅楓霜城北邊的貧民窟中,一間有些詭異的白色小房子隱藏在四周破敗的木屋中。
白房子內空無一人,甚至連一點有人生活的痕跡都沒有,但在這白房子的地下,卻有一個氣氛詭異到了極致的地下暗室。
暗室中,一個左臂染血,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的中年那人癱倒在牆邊,右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陣,然後拿起一隻嬌小的殘腿,將其放入口中生撕了一口,冰冷的紅色液體順著他的嘴角落下。
突然間,他發出了一陣癲狂的長笑,然後口中念叨到:「壇主來了,壇主來了,不用死了,不用死了!哈,哈哈啊啊!」
刺耳的癲狂小聲響徹了整詭異的地下室,而在地下室之上,與周圍格格不入又詭異相容的白色房屋,卻依舊充滿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