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獵物，獵人
第359章 獵物，獵人
（尷尬，上一章的章節數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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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隔著絲襪頭套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因為很難說源稚生到底是看出了他們的身份還是在套話，這時候出聲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你們的偽裝真的很差勁，且不說你們那惡俗的絲襪頭套，真正暴露你們的是那股高希霸卡諾滋雪茄的味道，那是高希霸雪茄中的極品。」源稚生冷冷說道，然後看了一眼愷撒：「又見面了，愷撒·加索圖！」
路麟和楚子航轉頭看了一眼凱撒，眼裡滿是嫌棄，隨即便扒掉了頭上的絲襪。
愷撒也一臉無奈，扒掉絲襪後笑著對源稚生說道：「懂了，在這個男人都抽娘煙的國家，偶爾冒出一個抽雪茄的男人就太醒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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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原每周營業結束後都會給牛郎們分紅，愷撒畢竟是冉冉升起的頭牌，分到的錢還蠻多的，有了錢他就會委託服務生幫他買來麥卡倫威士忌和高希霸雪茄，在享受這一點上，愷撒不論是從事什麼行業，在什麼崗位上工作都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源稚生緩緩上前，右手緊握蜘蛛切的刀柄，嚴肅地問道：「束手就擒，還是等我把你們打倒？動手的話我可未必能夠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愷撒從腰間拔出另一把撿來的槍，兩支槍口指向源稚生：「你好像從來沒有保證過我們的生命安全，上周我們才從日本海溝里游泳游上來，你本該是我們的後援，可你把我們四個扔在海底八千米深處。如今我們又看了那些壁畫，你在想把我們澆築進水泥柱子裡沉海吧？管你是皇還是其他的什麼怪物，犯了錯誤總得付出點代價，我們家的家訓說，如果世上有人可以犯了錯不被懲罰，那麼誰還相信上帝呢？哈利路亞！」
「是的，我犯過很多錯誤，我確實想過我有一天會因犯下的錯誤而受懲罰……但很遺憾，現在我不得不繼續犯錯誤。」源稚生一字一頓，「信念和立場什麼的，你我都說服不了對方，那就只剩最後的辦法了。」
談判在幾句話之間就崩潰了，信任的基礎早已喪失，誰都不會相信對方。
源稚生翻轉手腕，蜘蛛切的利光不斷變化。他緩步逼近，壓縮著彼此之間的距離，一旦突破安全距離他就會加速，勝負可能在瞬息間。
路麟深吸一口氣，與楚子航一同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刀橫在身前，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戰鬥一觸即發！
愷撒率先動手，手中雙槍接連發射子彈，子彈以0.2秒的間隙離開槍膛，彈道組成了兩個扇面，相互交疊。六道槍口焰滯留在空氣中，愷撒的面前好像忽然打開了兩把火焰組成的摺扇。
但源稚生毫無徵兆地「塌陷」了下去，他從明亮摺扇的下方閃過，蜘蛛切的清光由下至上閃現，挑擊愷撒的下顎。
但亮銀色的光芒從斜後方刺出，完美地擋在了蜘蛛切的軌跡之前，楚子航趁機發難，黑色的刀再次連斬而來。
但源稚生的刀技變了，他似乎捨棄了一部分力量，拔高了自己的速度。
源稚生的靜心明智流·卷刃流！
楚子航的斷刀十三連閃。
路麟的神速斬。
在常人眨眼的瞬間，三柄武器便已經相互撞擊了多次，一串又一串的火星在刀光劍影中炸開。三人高速地交換著位置，倒在急速的揮動中變成了道道虛影。
愷撒手持上牆卻無法瞄準告訴移動中的源稚生，一旦他開槍，極有可能便會失手命中路麟或者楚子航，這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情。
咬咬牙，愷撒依舊緊握著雙槍，沒有湊上去。
他知道自己的刀術在什麼水平，平時能夠和楚子航看似打得不相上下完全是因為他們對練的太多了，相互間的套路都清清楚楚。但源稚生同樣也是用日本刀的，可他卻根本看不懂他手中日本刀的變化，倒是路麟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救場，將源稚生的優勢壓下去。
三人用的都是自己最擅長的刀術，源稚生用的是靜心明智流，他在靜心明智流獲得了第一個「免許皆傳」，這個強調走位的流派並不只是美觀，有「人斬」之稱的岡田以藏就出自鏡心明智流，在他那個年代，以藏二字就是恐怖的代名詞。蜘蛛切在斬切的同時刀刃翻轉，走出跟任何刀術都不同的詭異弧線，這就是「卷刃流」的刀術，這種刀術越快越好，好像絲綢繃地越來越緊。
其實比起「卷刃流」，源稚生更喜歡揮刀舒緩卻更有力的「逆卷刃流」，但無奈，路麟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能用出速度最快的「卷刃流」才能招架。
路麟的刀術都是家傳的，路家的刀也不分什麼流派，真要說的話只能算是「我流」。但路家的刀法多變，每個人練出來的刀法都是最適合自己的，路麟天生有著極強的力量，所以他的刀法都練在「快」上去了，他的刀是極致的快刀！
即便是沒有剎那的加持，路麟也依舊能再短短數秒的時間內從各種刁鑽難纏的角度揮出數十次帶著殘影刀光的斬擊或者刺擊，每次輪到路麟進攻，源稚生那流暢的刀術都會被打亂，讓他不得不集中精神來全力應付路麟的刀，可一旦他想要對路麟發起反擊，楚子航那迅猛有力的黑刀就會再次纏上來，讓他只能看著路麟的刀脫身而走。
對斬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內結束，開始和停止都異常突兀，從極動到極靜，中間完全沒有任何過度。
三人交錯閃開，依舊持刀防禦，像是三座雕塑。
愷撒第一時間抬槍瞄準了源稚生，源稚生蜘蛛切那妖冶的刀身上划過一滴血珠，墜落在地。
受傷的是楚子航，他胸前的雪白襯衫已經被染出了一道紅痕，那是源稚生最後一刀名為「天平一文字」的橫斬留下的，但這道傷口不深，因為在關鍵時刻路麟出刀幫他擋了一下，順便在源稚生的手腕上再次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
那一刀絕對挑斷了他的手動脈，但無奈，皇的骨頭移位，在他的手腕出現大規模飆血之前就壓住了斷裂的動脈，根本就沒有多少血流出來！
四人對峙而立，源稚生靜靜站在佛龕之前，看著持刀的路麟和楚子航暗自震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對他構成致命的威脅。
他是皇，皇生來就是凌駕在眾生之上的，再危險的混血種即便是死侍化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危險的獵物罷了」，但眼前的路麟和楚子航可不是獵物，而是和他一樣的「獵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