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為了自由
源稚女眼中的金光漸漸熄滅，他又恢復了之前那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路麟說的雖然是實話，但橘政宗和王將其實是一個人這種觀點在源稚女看來也只是一個有些道理的猜測而已，剛才之所以產生這麼大的反應也只是被這個觀點背後隱藏的東西給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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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證實這樣的猜測需要耗費的時間和精力無疑是巨大的，而且最終還不一定能夠得出結果，但至少，這個猜測給了源稚女另一個探尋真相的方向。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的話，那藏在海底下的陰謀到底有多深簡直是不可想像，他至今所知道的一切可能也不過只是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一角啊！
源稚女收斂眼中的光芒，此時直面了他黃金瞳威壓的凱撒和楚子航背心裡已經全是冷汗了，他們也直面過源稚生的黃金瞳，但就剛才的表現看來，這位源家次子的黃金瞳比他哥哥還要滲人得多！不愧是最強的「鬼」！
唯有路麟依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抬頭說道：「看來你的心中已經有了考量，追查真相這種事情我們幫不了你，我們還是來說說合作的事情吧。」
「你想怎麼合作？想要殺死神就必須得先找到神，可我們既不知道神的形態，也不知道它的孵化地，它既可能是塊骨頭，也可能是個畸形的八頭龍胚胎，甚至還可能看起來就是個人，你要如何行動？」
源稚女此時已經將中心放在了路麟身上，他原以為路麟就是愷撒小隊中用來充數的，但現在看來，這傢伙隱藏在娃娃臉之下的東西相當多啊，至少他還從未見過能夠如此平靜面對他黃金瞳的人。
源稚女直視著路麟的眼睛，這個原本柔順的男孩身上突然爆發出了凌厲的鋒芒來：「為什麼不從另一個角度出發呢？我們可以先殺掉想要復活神的那個人！」
愷撒恢復了狀態，眯起眼睛問道：「你想殺了誰？橘政宗？還是王將？」
源稚女忽然笑了：「首要目標自然是王將！他想復活神，我們就得阻止他，但我沒法抗拒王將的命令，猛鬼眾中的絕大多數人都相信王將，在我和王將之間他們會選擇王將。但如果王將死了，我就會成為猛鬼眾的最高領袖，我可以挖出王將復活神的計劃，順著那些線索找到神，在它覺醒之前殺掉它。接下來我會和卡塞爾學院談合作，猛鬼眾要的東西很簡單，由猛鬼眾取代蛇岐八家在日本的地位，成為新的日本分部。我們會幫你們維護日本的混血種社會，而我會從猛鬼眾領袖的位置上退下來，成為一個真正的歌舞伎演員，你們可以監視我，如果我失控就殺掉我，但不要把我弄到什麼與人世隔絕的海島監獄去。」
頓了頓，源稚女忽然又加了一句：「當然，如果能在除掉王將之後再加把勁除掉橘政宗這個陰謀家就更好了。」
愷撒點頭：「聽起來還不錯，但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如果你只是為了除掉王將繼承猛鬼眾，然後在繼承猛鬼眾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復活神，再獨占神的力量怎麼辦？這種混蛋的事情換做我家裡的那些老不死可是相當願意做的。」
無視愷撒對自己家族的抹黑，源稚女將一個文件袋交給楚子航：「你們只能相信我，因為你們在日本別無盟友。」
「文件袋裡是王將研製進化藥和人體實驗的細節，這些資料送到法院也夠叛他死刑了吧？作為正義的朋友，我知道你們是不會對罪不至死的人動手的。」
「為什麼要跟我們合作？你不是有門外的那些手下麼？」楚子航問。
源稚女幽幽答道：「王將是一個噩夢，甚至我一度以為他是一個不死人，我在想清楚他用的是替身手段之後，我就無時不刻在計劃著殺死他的計劃，但我從未成功過，因為他從不真身出現在我的面前，不過最近風雲變動，至少在我面前，王將和橘政宗開始有了正面的摩擦，如果他們是兩個人的話就必然會有直面對方的哪一天，這是一個機會。」
「面見死對頭，他是有很大機率使用真身的，那樣我就有機會真的殺了他，但同時，我不清楚他的真身是否會像替身那樣孱弱不堪，他有極大的機率是使用過進化藥的，自身的血統一定已經進化到了相當高的層次，想要殺他只能用更強的力量。」
「我沒有把握單獨一人殺了他，所以我需要外援。但猛鬼眾內我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也早已死亡，現在既有那個立場也有那個實力與我合作的人只有你們，你們是卡塞爾本部的精英，甚至有過殺死龍王的經驗，與你們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良久之後，路麟問道：「那如果到時候我們殺死的依舊是個替身，甚至王將和橘政宗就是一個人，在我們面前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模糊我們視線的表演，那你到時候準備怎麼做？」
源稚女面露猙獰，這樣的結局顯然不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只有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為了自由，死又如何！」
愷撒在一旁為源稚女的決心鼓起了掌：「雖然還沒有想清楚要不要與你合作，但憑這為了自由而死的決心便值得我為你鼓掌。」
源稚女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深深鞠躬：「那我就告辭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能夠和幾位握手，也希望能夠見一見Sakura，他那獅子般的眼神真是讓人期待。」
「這麼急著走？」愷撒有點訝異，「我還有很多問題沒問完昵。」
「不得不留到下次再問了，不過多久蛇岐八家的執行局就會包圍歌舞伎座，我尊敬的哥哥也會親自加入圍捕的團隊。再呆下去我們就得在蛇岐八家私設的監獄裡聊天了。」源稚女的語速很快，看起來確實是要趕時間。
「猛鬼眾的情報工作有這麼差麼？你作為猛鬼眾的二號人物，那麼輕易就被人摸到了藏身地？」愷撒吃了一驚。
學院跟蛇岐八家之間的關係，他們跟源稚生之間的關係，都介乎對立和微妙的合作之間，這種時候如果被源稚生發現他們密會猛鬼眾的二號人物，可不是輕易能解釋清楚的。而且源稚生源稚女這對兄弟之間的關係想必也不那麼美好，源稚生從未提及自己有這麼一個弟弟，而源稚女雖然沒說過兄長一句壞話，但言下之意源稚生顯然是把他看作危險的鬼，所以他不去找源稚生合作，而來找愷撒楚子航合作。
「在有媒體記者的情況下，一切保密工作都無從談起啊。」源稚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