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逃出生天
第386章 逃出生天
老虎、巨龍、狼群。
路麟覺得這三樣勢力比起來,最恐怖的自然是代表了老虎的王將,畢竟他派出來的是一隻堪比次代種的超級死侍,而最麻煩的卻不是巨龍,而是代表了黑道的狼群。
在路麟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蛇岐八家的輝月姬系統被「入侵」,就在剛才發起了對繪梨衣足有100億日元的懸賞,換算成美元,這比錢足足有八千多萬。
這是多麼令人瘋狂的數字啊,為了這麼一大筆錢,貪婪的人類,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在足夠的利益和誘惑下,人類能做出來的事情可不比龍類的兇殘來的差。
路麟根本來不及為脫離了王將的虎口慶幸,因為周圍追上來的黑道越來越多了,不斷地有摩托車從小巷中駛出加入圍獵的隊伍,偶爾還有轎車從正面撞過來,想把他們的車逼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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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比壽花園的小路周圍是一片高檔的住宅區,頗有些歷史了,那時候的人們慣於徒步出行,所以這些小路都是蜘蛛網一般的步行小道,寬度僅夠兩輛小車勉強錯車。
蘭博基尼自然是不適合在這種曲折的小道上行駛的,它設計出來是為了對付高速賽道的,但現在他們可以依賴的就只有這輛車,好在路明非的駕駛技術不錯,在他竭盡全力加速減速、甩尾轉彎的控制下,蘭博基尼雖然像是沒頭蒼蠅那樣鑽來鑽去,但到底還是沒有被逼停過。
摩托車的轟鳴聲從背後傳來,那台摩托車的功率很大,而且騎手的技術給常之高超,他趁著路明非拐彎前減速的機會逼到蘭博基尼邊上,冷月般的長刀看向半蹲在蘭博基尼後蓋,一隻手死死抓著前面座椅的路麟。
他收到的懸賞上有家族會承擔在捕獲目標時做出一切犯罪行為後果的通知,既然任何違法的事情都由家族來買單,這種情況下死一兩個人不算什麼。
但他選錯了對手,路麟沒有使用言靈,僅僅只是用空閒的左手揮刀斬去,那把長刀砍在銀刀的刀刃上便直接被砍出了豁口,同時也不得寸進。
而路麟只是稍微加力,那力道便順著架在他刀下的長刀傳遞給了它的主人。
「轟」的一聲響起,那人直接被路麟從摩托車上打了下去,身體撞擊在小道便的牆壁上發出一聲震響,也不知道骨頭斷了幾根。
身後又有幾輛摩托車的聲音響起,路麟直接翻身坐在蘭博基尼的後蓋上,左手環抱住副駕駛的椅子,反手握著銀刀的刀柄,使銀刀的刀刃向外放置。
他的右手則空閒了出來,童子切的清光映照著路麟的眼睛。
摩托車上的騎手紛紛抽出了綁在身上的武器,他們意識到,想要逼停這兩蘭博基尼,除了要解決開車的人外,還得解決這個坐在後蓋上的「怪物」。
能這麼穩地坐在這種位置,還能揮刀做出反擊的人不是怪物是什麼?
但他們沒有一人能夠成功,路明非不用管這些人,他只需要開車離開這條小路,只要回到大道上,這些黑道便沒有人能夠追得上他們。
身後不斷響起刀劍相接的聲音、摩托車倒地的聲音、黑道人員慘叫哀嚎的聲音。
這些聲音就像是音樂一般充斥在路明非的腦海中,讓他的心越來越興奮。
就要看到勝利了,前方就是這些小道的出口,但勝利不是那麼容易取得的,在哪裡已經有無數的黑道人員在等待著獵物落網了。
狼群的最前面是一輛豐田,駕駛座里的人在看到蘭博基尼的瞬間就沖了過來,他試圖別停這輛蘭博基尼。
而就在此時,路明非聽到了從後面傳來的聲音。
只有三個字——「衝過去」!
沒有猶豫,路明非再次將油門猜到了底,蘭博基尼發出了野獸一般的轟鳴!
豐田裡的人臉上浮現出了恐懼,他不明白為什麼路明非要做這樣作死的事情,這種速度下兩輛車一旦相撞,那就必然只有一個同歸於盡的結果!
但很快,不可思議的場景就給了他答案。
一圈無形的牆就像是一個氣泡般將蘭博基尼包裹,隨著蘭博基尼全速前進,無形的牆也在意這兩車為中心向前移動。
「轟——」的一聲巨響,豐田與牆相撞了。
無形的牆上出現了水波一般的漣漪,但它依舊在隨著蘭博基尼的衝刺而前進,與之相反,豐田停下了,它在關鍵時刻別開了車頭,所以無塵之地之撞上了它的車身。
而僅僅只是一次碰撞,豐田的半個車身便完全陷了進去,金屬的車體滿是褶皺。
蘭博基尼就這樣頂著豐田向前衝去,所過之處無論是轎車還是摩托都在豐田的一路橫掃中被掀翻,他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蘭博基尼轟鳴著登上了大路,路麟最後一次全力催動了無塵之地的領域。
領域擴張,將所觸及到的一切車輛全部絞成金屬殘片,隨後,他對這些金屬殘片下達了排斥的命令。
無數的金屬殘片就像是炮彈一般彈射出去,所過之處無論是人還是物都被無情地切割,頭頂上的直升機自然也沒被放過,鋒利的金屬殘片直接將旋轉的機翼損壞,直升機的動力系統也被金屬殘片命中,整個直升機毫無反抗之力地從天空中墜落,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個街區。
路麟不關心這場言靈的爆發會死多少人,這些貪婪的惡狼既然做出了行動,那自然需要為了他們的行動付出代價,哪怕這個代價是他們的生命!
。。。。。。
「繪梨衣並未失控,只是她的狀態並不好,我們需要將她帶回來,但現在值得注意的是另一個人。」源稚生看著對面的老人,緩緩說道。
他對面站的是橘政宗,整個醒神寺的露台上只有他們兩個。
「那個叫路麟的,他最後爆發的言靈直接殺死了二十二人,還有,四十七人深受重傷,很難想像,這種事情是一個無塵之地能夠做到的。」
橘政宗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可思議,家族中不是沒有過言靈是無塵之地的人,但從來沒有過一個人能將無塵之地發揮出這樣強悍的效果。
源稚生沉默了半晌,緩緩開口道:「我懷疑···他也是一個『皇』!」
源稚生懷疑這件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從當初壁畫廳的戰鬥,到那隻巨型死侍甚至放棄了作為「皇」的他選擇偷襲同樣在流血的路麟,再到今天路麟那誇張的言靈爆發,這讓他對路麟是「皇」這件事越發的肯定。
但橘政宗卻搖了搖頭:「只有白王的血裔才有成為『皇』的可能,他並不是日本的混血種,是皇的可能性不大。他應該是被歐洲那邊的混血種用什麼方法提升了血統。」
源稚生沒有說話,他把一疊模糊的黑白照片遞給橘政宗,照片上面孔慘白的男人對著鏡頭微笑,嘴唇朱紅牙齒鐵黑。看起來他已經覺察到攝像頭在拍他,特意抬頭擺了個打招呼的姿勢。
「街邊的攝像頭無意中拍到了一個人,昨晚這個人也在惠比壽花園附近活動,還有人看見他穿著侍者的衣服走進Chateau Joel Robuchon。而從餐廳里的那條被破壞地不成樣子的走廊完全可以想像到他和路麟戰鬥的場面有多激烈。」
「王將。」橘政宗幽幽地說,「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