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好養傷
再次返回地面,負責留守的三個盜墓賊已經不見了。
墳地四周一片狼藉。
血跡,打鬥,還有一隻血淋淋斷手。
想必巨蟒衝出來之後這裡發生過搏鬥。
狗剩二麻子三個人這會兒沒變成蛇糞便,也在蟒蛇肚子裡等待被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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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亮了,紅蕊問:
「大弟弟,接下來怎麼做?」
「趁現在沒人,先把正事辦了,」
那群盜墓賊裝備挺齊全,秦楓找來一柄『洛陽鏟』和鐵鍬,
「姐姐,你確定好了這是你家墓碑?」
「應該是,我很多年沒回來過了,不敢確定,」
「不是吧,這跟串門可不一樣,萬一挖錯了,下面的人跑出來找你聊天就麻煩了,」
「這麼恐怖?那我可要仔細看看,」
最終,紅蕊通過墓碑上的字跡,確定祖墳最終位置。
「屍油要灑在墳地七寸七深度,不能淺,不能深,」
秦楓一邊開挖,一邊對紅蕊解釋。
「這麼講究?不過你這手法好像有點特別,」
紅蕊看到秦楓左挖一下,右挖一下,而且每次深淺不一。
「這叫『九淺一深』,」
紅蕊:…
「姐姐你也別閒著,找點事情做,」
「大弟弟你休息一下,我來干,」
「算了吧,我幹活很猛的,你干點別的,」
「幹什麼呢?」
「唱首歌吧,」
秦楓掃了眼四周一座座蒙古包一樣的墳頭,
「來首『忐忑』,」
是夠忐忑的。
光線忽明忽暗,四周被墳圈子包圍,不遠處還有一隻斷手。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讓人忐忑。
「那個太難,唱不了,」
「那來首『野狼disco』,勁爆點,」
墳地蹦迪…
大哥我腿軟肝兒顫!
按照『蒼龍鑒目』顯示的說明,將屍油灑在墳里之後,將土重新掩埋。
「搞定!」
「雖然經歷一些小小磨難,但結果總歸是好的,高歌一曲,慶祝一下!」
秦楓本來想高歌一曲『青藏高原』,卻直接被紅蕊拖走了。
瑪莎拉蒂重新上路,天已經大亮,秦楓拿出電話撥號。
「那下面至少是個王侯級別的,好人做到底,」
他本來打算通知文物部門,可拿出手機一看,根本沒信號。
「那下面至少是個王侯級別的,好人做到底,」
他本來打算通知文物部門,可拿出手機一看,根本沒信號。
「我丟,這什麼地方,連信號都沒有!」
路過山下鎮子,偏僻,荒涼。
要說落後,也看不出來。
因為一個路過大姐的衣服,後屁股上有三個英文字母:ETC。
通訊基本靠吼,
交通基本靠走,
娛樂基本靠手,
致富基本靠搶,
媳婦基本靠想;
開出去十幾公里,手機才恢復信號。
通知完文物部門,其餘事情秦楓就不關心了。
因為,他不缺錢。
至於名聲,秦楓奉行一句話:
槍打出頭鳥。
……
中海大學。
班主任柳蒹葭本來對秦楓一肚子火。
不來上課也就算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如果真有事,至少打電話說一下原因。
可秦楓倒好,不吭不響。
可一看到秦楓那張帥氣的臉,火氣頓時消失大半。
作為男性,如果帥是一種原罪。
秦楓罪無可恕。
「你去幹什麼去了?身為一個學生,不好好上課!」
「柳老師,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沒來得及請假,」
秦楓趕緊裝作一副無精打采模樣。
生病了?
柳蒹葭一愣,之前準備好的想要責備秦楓的說辭立刻拋之腦後,
「身體不舒服?怎麼不提前說,你不是有我電話嗎,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哪裡不舒服,讓我看看,有沒有去醫院?好點沒有?」
一系列問候。
然後,不顧秦楓阻攔,柳蒹葭上下檢查秦楓身體。
手背量體溫,捏胳膊,檢查大腿。
上下其手。
她青蔥玉指修長,一臉憂心表情,看的秦楓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路過的學生們驚呆:
「我去,大白天的,這樣不好吧?」
「那小子是誰呀,讓大美女這麼關心,換做是我,少活十年我都樂意!」
「滾犢子吧,看你那張豬腰子臉!」
「看什麼看,都一邊去!」
柳蒹葭一瞪眼,學生們嚇得趕緊離開。
男生們憤憤不平:
學生跟學生之間的差距,怎麼如此之大!
「謝謝關心,外表看不出來的,」
秦楓感慨,看來往後好得多做好事,起碼從壞人手裡把柳蒹葭救出來,還是有好報的。
「你告訴老師,到底得了什麼病,我朋友認識醫院大夫,說不定能幫你,」
「你就別問了,」
「秦楓你這人,咱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秦楓一想,也是。
緊箍咒,吹風機都用上了,確實沒啥不好意思的。
見秦楓磨磨唧唧,柳蒹葭杏眼圓睜:
「快說!」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嗯,」
「割包皮去了!」
「割…」
割啥?
柳蒹葭愣了幾秒,緊接著反應過來。
一記粉拳狠狠錘在秦楓胸口:
「你個沒正經的玩意兒!」
翹臀扭起,顛顛走了。
臉頰緋紅!
閒的蛋疼,沒事割那玩意兒幹嘛!
早知道你割,我就不問了。
真是的!
課間的時候,秦楓被柳蒹葭再次單獨叫到辦公室。
一個包裝盒放在辦公桌上。
「島國進口的?」
秦楓看不懂外包裝上面的文字,只知道是島國文。
「這麼直白,不好吧?」
就連秦楓都有點害羞了。
「喏,這是進口紗布,下午的課別上了,回家好好休息,」
進口,紗布,誤會了。
「紗布?這是幹啥用的?」
秦楓早忘了上午口花花的事。
「你說怎麼了!不好好養傷,傷口很容易感染的,進口紗布多纏幾圈,能避免細菌感染,萬一線繃了,可就麻煩了,」
秦楓:…
敢不拿著麼?
秦楓不敢。
謊話都編出去了,含淚也得忍著。
坐在舒服轉椅上聊了會,秦楓感覺大腿痒痒,於是伸手撓了撓。
這個細微舉動,柳蒹葭敏銳的注意到了:
「怎麼了?難受是麼?」
秦楓:…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兒不一樣的感覺?
然後,柳蒹葭還注意到,秦楓休閒衣下擺一團毛茸茸潔白的東西露出來。
「這是什麼?」
「怎麼還在動?」
「秦楓,你隱藏了什麼?拿出來!」
上午的時候,秦楓把小傢伙放在課桌里了。
之所以放心,是因為小傢伙從出來之後,一直在呼呼大睡。
一刻都沒醒。
秦楓都懷疑它是不是只會睡覺。
答案是否定的。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估計被憋的夠嗆。
見躲不過去,秦楓拿出小傢伙放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