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叛逆期的姜謝
「沒有啊，杜成該不會已經進去了吧！」
找了半天也沒在排隊等待驗證進入考場之人中找到杜成的身影
方墨乾脆一個閃身進入了考場內尋找，結果杜成還沒找到，反倒是先遇到了一位熟人
「姜謝？」方墨愕然，心中訝異道：這麼早？這小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對科舉那麼積極的人啊
可方墨要是知道，自從上回姜謝被他父親抓回去後就一直被禁足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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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更是天還沒亮就被他老爹帶人壓來了考場，不知會作何感想：真是父愛如山啊！....
「算了，先找到杜成要緊！」方墨看了一會就選擇了離去
好在這回走後不多時，他總算在考場某偏僻的角落內找到了杜成的身影
只見此時的杜成正在閉目養神，默默等待著會試的正式來臨，宛如一頭沉睡的猛....
「呼呼~」杜成口中發出一陣富有節奏的呼吸聲
方墨「........我去！」
「不是，你小子還有心情睡覺的嗎？」方墨突然開口玩味道，頓時嚇了杜成一跳
猛然驚醒，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尷尬道「前輩，你來啦」
「我這不是擔心遲到，今早寅時就來此等候會試開始，起太早一時沒注意就....哈~」
「如何，對會試有信心嗎？」方墨詢問道
可回復他的依舊是杜成那迷之自信般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
「前輩請放心，經過這兩日的溫習，會試於我如那雨後的露水般信手捏來，前輩你就看好吧」
「呵呵~是嗎？你這樣說，我來給你加油打氣，貌似完全是多此一舉啊！」方墨無奈道
心裡卻想著：為啥這小子越是如此，我就感覺越要出事那？
「這麼會，前輩能來給我加油打氣，那就是給我最大的動力！」杜成恭維道
方墨卻表示「呵呵~你開心就好！」
一直陪著杜成等到了會試開始，方墨見他動筆這才騰空離去，約定兩日後再來看他
會試是分為三場的，前兩場分別考的是四書五經，每一場的時間都在三日
出了考場，方墨就直接回了蕭胤的府邸，一直等到了會試第一場的第三天才再次動身
進入考場後，方墨很輕易就找了杜成所在，只見這小子居然又趴在哪裡睡覺
俯身看了一眼他的考卷，其上倒是寫的密密麻麻，不過方墨卻發現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我這也看不懂啊......話說我到底來幹嘛了？」方墨暈死
還是走吧，省的待會被鄙視..戒指騰空就要離去，可此時方墨腦中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要不要去看看姜謝那小子？..也可以，正好沒事」方墨猶豫了一下笑了
直接轉身就朝著考場另外一個方向爆射而去，不多時他就再次來到了姜謝所在的隔間
卻見一個蓬頭垢面之人正無精打采的坐在單一考間內無所事事，那精神頹廢的樣子
「這傢伙這兩天都經歷了什麼？」方墨好奇道
結果低頭朝著姜謝身前的考卷看去時，方墨瞬間就傻眼了
「我去！空白的？....」好似想到了什麼，方墨心中猜測道
「姜謝這小子不會是叛逆期到了，想著交白卷和他老爹示威把！」
而事實就如同方墨想的一樣，在他的注視下姜謝正好猛地起身，心中已做出了決定
他要提前交卷，每場考試到了第三天時，考生在當天內都有隨時提前交卷的權利
看似輕鬆，實則姜謝為此猶豫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可就在他要開口之時
方墨突然提醒道「我覺得你還是別那麼做為妙，否則你會後悔的！」
「嗯~誰？」姜謝頓時被嚇了一跳，好在只是一瞬又恢復了過來，並且猜出了方墨的身份
「這聲音，是杜成身邊的哪位前輩？」
方墨見此笑了，真要回答他沒錯，誰曾想姜謝卻在此時突然開始四下尋找了起來
低頭看了看考桌下，抬頭看看了考棚頂，一邊找還一邊嘟囔道「沒有？....還是沒有？....」
姜謝甚至趴在隔牆邊朝著兩側的考生看去，可卻依舊不見方墨的身影
目光最終鎖定在了後方那狹窄的床鋪之上，眼神興奮的就要過去，方墨卻無語了
「........夠了！我這麼可能藏在床下？別找了，你找不到我的！」
可惜方墨越是如此，姜謝就越發堅信，直接就趴下朝著床底看去，但其下卻空無一物
「這....」姜謝瞬間石化
方墨卻鄙夷道「你個瓜娃子，都說我不可能躲在哪裡，你是咋想的？」
「再說了，你就算見到我你能認得出我來？你又沒見過我真正的樣子，保准你會大吃一驚哦！」
「哈~」姜謝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也對，我又沒見過前輩長啥樣，這麼找！」
「對了，前輩你剛剛那話的意思是......」姜謝好奇詢問道
其實他到現在還有些猶豫是否要如此，方墨對此直接開口說破道
「你不就是想交白卷導致會試失敗，以此來無聲反抗你爸的暴政嗎？我說的沒錯吧」
「額~前輩你看出來了」姜謝更加尷尬了，不過卻還是道「我覺得這想法挺好的啊，有啥問題嗎？」
「挺好的？呵呵~」方墨語氣突然一變，意味深長起來「看來我有必要和你講解下什麼叫做逆反心理學」
姜謝錯愕「逆反心理學？什麼東東」
「你聽我說，說完你就明白了！」方墨表示「你先想想，如果你交白卷這事被你爸知道了，他會如何？」
「從當日集市上你被帶走那情形看，遠的不說，你被抓回家吊起來毒打一頓，肯定是免不了的」
「這我當然想到了，不過吊起來打，前輩會不會太誇張了？」姜謝尷尬一笑道
「會嗎？我可不覺得，別說你是什麼姜家獨苗之類的，做出如此忤逆之時，你爹反正不打死就行！」
「額？......」姜謝聽著方墨的話若有所思，突然感覺背脊一涼「我去，還真有可能！」
「沒錯吧，這還只是開始而已，我很好奇你之後又有何打算那？」方墨沉聲問道
姜謝聽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坦誠：貌似這前輩說的還有點道理，正好我之前就覺得計劃有所欠缺
「按照我本來的計劃，被打一頓後我就藉機離家出走，然後在之後的三年內不斷開脫市場」
「以我的能力，做大做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到時候有了能夠和父親抗衡的資本，想必他就能體諒我了」
那一臉算無遺漏的樣子，方墨看了只想說四個字「異想天開！」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那麼做了，等待你的就是無盡的深淵，離家出走？」
「可能嗎？！你這還沒出皇城那轉頭就被你爸給抓回去還差不多，到時候把你禁足在家裡逼著你復讀」
「不但計劃泡湯，你甚至還會成為其他貴族子弟的笑柄，當然也許你對此可能不在乎，但你父親那？」
說著方墨停頓了一下，這才再次開口道「別想著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我告訴你沒用！」
「額！前輩你這都知道？」姜謝錯愕道，因為他心裡剛剛就是那麼想的
方墨卻傲嬌的表示：哥無所不知！
「你覺得以你爹的脾氣，你需要弄幾次才可能會成功，要知道每次失敗的代價可是整整三年」
「說不定那天你爹妥協了，你都已過不惑之年了！」方墨無情嘲諷道
聽的姜謝那叫一個絕望，有心想要反駁，卻發現無言以對
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到底有多幼稚：可難道要我就要這樣認命？
心中極度不甘，可姜謝卻感到無能為力，但就在此時他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前輩？！」
「沒錯！既然前輩你如此神機妙算，不知可否助我脫離苦海，日後姜某必定感激不盡，視你如再造恩師！」
「哈~此話當真！」方墨突然笑了：你真當我顯得無聊在這裡多管閒事啊，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方墨有一個想法，不過卻還差一個人幫他實施
而聽著方墨的話，姜謝卻眼神堅定的點了點頭道「當然！」
「好，很好！哈哈哈~」方墨笑的越發大聲了
嚇得姜謝下意識就朝著四周看去，可惜不管是考生還是監考官對此卻好似都視若無睹
「放心把，他們聽不見的！」方墨笑道「其實早就有一條萬全之策擺在你的面前了」
「奈何你卻進入了思維誤區，一直被逆反心理所影響，無法發現而已，所謂的逆凡心裡就是」
「當科舉來臨時這是客觀環境，而你父親的逼迫就是主體需要，導致你產生了反抗的心裡」
「其實你只要順著你父親的意思去做，考個貢士在當上進士，屆時你父親就會消減對你的監管力度」
「甚至為了你之後的仕途而四處奔波，那時就是你施展一腔抱負的最佳時機」
「而不是等你激怒你父親嚴管你的好勝心之後......你覺得此計如何？」方墨調笑道
此話一出，簡直是讓姜謝茅塞頓開，一些之前足足思考了兩天都不得解答的疑惑在瞬間被破解
「前輩真乃當世高人也，在下佩服！」姜謝欣喜，由衷開口道
方墨對此卻表示「客套話就別說了，記得你之前說的話就行！」
哪曾想姜謝卻瞬間誤會了，開口就恭敬道「是，師傅！」
「........」方墨無語了：我說的是這個嗎？....算了，隨便他把，反正只是個稱呼
不過貌似被叫師傅還挺爽的，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方墨有種莫名的成就感，有點詭異
下意識就開口詢問道「既然如此，那這場考試是否需要為師幫你，畢竟時間無多了！」
本來方墨是想著拿杜成的試卷過來給他抄抄的，反正是現成的，不抄白不抄
杜成：......前輩你夠了啊，那可是我的勞動成果
但姜謝卻直接否定道「不用了，師傅看我操作！」
話落，他就立刻提筆開工，一掃之前的頹廢，下筆可謂是如有神助
其實雖然他之前一直沒有動筆，可所有的試題早已看過一遍，並且在心中有了答案
「厲害了！」方墨也是醉了：這是個人才啊，好在被我先忽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