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畫技初顯威


  朱厭出世,掀起的元磁風暴令天地變色,七殺星白晝浮現,造成的景象神洲之地皆有感應。

  天下之人大為震驚,尤其是那些準備伐秦之士,更是欣喜若狂,更加認定自己的行為沒錯,連異獸朱厭都出來支持了,此戰必勝。

  東陽地界,中沖山下。

  嬴曉感知著朱厭出世方向,見朱厭身穿混鐵鎖子甲,頭戴灰金冠,腳踏銀絲布藕靴,手中一根鑌鐵棍,舞得那是虎虎生風,心中頓時湧上一個念頭,當即開始研磨揮筆作畫。

  不消片刻,只見畫面之上正是一副大聖齊天圖。

  哪知當準備激活之時,紙張突然燃燒化作虛無,嬴曉的嘴角也流出一絲鮮血。

  

  「咳咳,看來自己功力還不夠,得再練練才行。」

  一把掃開灰燼,又開始揮筆作畫,數刻鐘後,一副行者探路圖再次出現。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去吧,孫行者。」

  畫卷好似了活了過來,自裡面鑽出一道猴影,往上一個空翻,腳下浮現筋斗雲,往朱厭方向而去。

  西極釋洲之地,靈山聖境,萬佛之地。

  原本正在講述佛理的眾佛突然一愣,將目光齊刷刷看向中央講經的現在佛祖(過去、現在、未來三尊佛祖)。

  佛祖將手一揮,一道踏著筋斗雲的身影出現,其身上佛光與仙力湧現,一看就是快得金仙果位的大能。更加關鍵的是在其身上,眾佛看到了釋法東傳的可能。

  「善哉,善哉,看來還有一尊佛陀即將現世,不知是哪位座下弟子。」

  眾佛紛紛看向旁人,然後紛紛搖頭。

  佛祖見此一幕,看了一眼神猴前進方向,念了一聲佛號,就又接著講經,誰也不知道佛祖看了些什麼,只是今後的時光里,東海海眼裡的神珍鐵和無支祁一直被人惦記。

  鐵劍門

  張玄躺在石頭上,喝著小酒,磕著瓜子,透過六鼻鏡看著朱厭在吸收金元進化修煉,突然感知到一道金光襲來,緊接著就是一道聲音傳來。

  「妖怪,哪裡逃,吃俺老孫一棒。」

  噗!

  張玄一抹噴出的茶水,一個翻身起來看著飛到朱厭身邊的身影,心中一群神獸跑過。身形立即暴增至一丈二尺,舉起六鼻鏡看向嬴曉之處。

  見果真是這貨,剛想出聲,又想到自己這個好像說不成唉,當今天下能知道這隻猴子來歷的不超過十人,那幾位大道化身應該是知道的,尤其是自己師祖。除此之外,就只有嬴曉和自己了。

  要是自己說了,豈不是暴露了,今後還怎麼愉快玩耍。

  當即收了六鼻鏡,無極鐲感知到主人心意,有點躍躍欲試,不斷閃現黑色毫光。見此,張玄忙一把捏住,好傢夥,想是一回事,可千萬不能做啊。不然都解釋不清楚。雖然砸一下的感覺很爽,但既然能出一隻,就能再出第二隻,不能貪圖一時,而放棄了一世。

  朱厭見一隻同類飛來,眼中閃過金光,手中鑌鐵棍背於身後。

  「你是哪裡的猴,叫我妖怪,你自己不也是。」

  「呵呵,妖怪聽好了,你孫爺爺乃是東勝神州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孫悟空,今日特來降伏你這為惡的精怪。」孫行者也是負棒於後,開始自報家門。

  朱厭一聽這名號,原來是西邊的妖啊,難怪頭上戴一緊箍,就是沉睡萬年,都不知道天地間竟然出現了此等英猴。

  美猴王嘛!朱厭細細打量一番,當真是美。更加關鍵的是隱約之間一股先天神祇氣息傳來,那就更好了,當即見色起意。

  「美猴王是吧!吾乃鳳炎妖洲無支祁妖神坐下朱厭妖王,你我份屬同族,怎得今日難道還要相互廝殺不成。不如這樣吧,你我握手言和,我招你做個夫君如何。」

  孫行者一聽此言,當即暴怒:「好你個妖怪,竟敢羞辱俺老孫,看打!」

  金箍棒一個泰山壓頂,自猴子手中丈余變作萬丈長短,攜帶萬鈞之力,所發棍風直將空間震得咔咔作響。

  朱厭抬棍一擋。

  「你這猴子,好不識趣,待老娘將你擒去我那兵禍山,非得做個壓寨夫君不可。」

  似乎被這一激,行者更加暴怒,身行有暴增趨勢。

  朱厭見此一幕,心中暗道,如今自己已經將這鐵劍門拆得差不多,也是時候該脫身了。不然那些人族老怪一來,怕是就走不了。身行當即一變,由五千丈大小化作常人的大小的一白髮女子。

  「冤家,這裡不方便嘻戲,我倆換個地方如何,來追我啊!如果追上了我,那今天人家便是你的猴了。」

  孫行者一心只想長生,對於美色向來視若無睹,如今被這朱厭一激,臉上立即掛滿羞紅。

  「女妖精,找打,看棍。」

  白髮女子似乎被嚇到,哎呦一聲駕起一道元磁神光而去,行者見狀,怎能放過妖怪,筋斗雲一飛,當即跨過重重限制,消失在天空之中。

  巨石之上,看著這一幕,張玄簡直目瞪口呆啊,這趟來得值,太值了,哪怕這猴子是只假的。

  心中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忙舉起六鼻鏡,往空中查看而去。

  鏡像之中

  行者的筋斗雲號稱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速度極快,幾乎是朱厭還在飛行之時,就已經竄到了人家前面。

  然後朱厭見此一幕,也不躲避,手中鐵棍一擋一攪,將行者砸來鐵棍挪開,順便撞了個滿懷。

  「哎喲,你這身子骨好硬,撞疼人家了。」故作嬌柔之後,朱厭一改之前在鐵劍門到處亂砸的那副模樣,仿佛化身良家女子,手捏蘭花指。

  「既然冤家你追到了我,那人家便依了你。」說著,手就開始不規矩。

  行者哪經歷過此事,一把推開朱厭,怒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妖怪,你是亂不了俺老孫佛心的。」

  「當佛有什麼好的,還不如回你那花果山水簾洞做個山大王,帶領一群猴子猴孫過著逍遙自在生活,豈不美哉。那樣我也好請妖神過去下聘禮,好迎娶你過門。」

  「啊!看打。」行者一棍劈下。

  朱厭卻不做阻擋,她心中有感覺,知道這猴子不會下手的。同為猴族,或者說神祇。朱厭深知道自由可貴。這悟空頭上緊箍,正是限制自由之所在,佛修手段,不難見矣。

  果然,行者的金箍棒在距離白髮女子頭上三寸處停住,就再也揮不下去了。

  「你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怎麼,冤家捨不得我了。」

  「走不走,不走就沒有機會了。」行者將金箍棒一收,當即踏著筋斗雲往來時方向一遁,似乎這話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朱厭原本是想走的,見此一幕,嬌哼一聲,看著行者所遁方向追了上去。說一見鍾情也好,見色起意也罷,反正老娘今天還真就賴上了。

  鐵劍門

  張玄見此一幕,不由感嘆瓜真大啊,將目光轉向嬴曉之處,好傢夥你畫誰不好,現在看你怎麼辦。

  此時嬴曉也是目瞪口呆,好傢夥,朱厭竟然是只母的,早知道就將孫行者模樣畫的兇惡一點了。現在好了,要是人家追過來,自己沒被鎮壓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當即起身徘徊一圈,尋找思路。

  看了看院子裡的擺設,突然見到了水缸上的半個葫蘆瓢,當即靈機一動,手一招葫蘆到手,馬上揮筆作畫。

  只見幾筆勾描之下,一個銀角妖怪出現。

  「去吧,銀角大王。」

  銀光閃爍,一個人影自圖畫中出現,嬴曉將手中水瓢往外一拋,化作那紫金紅葫蘆。

  「將那猴子給我抓回來。」

  歇了幾秒,銀角依舊不動,反而查看起四周,令嬴曉心中疑惑。

  「嗯,你怎麼不動?」

  銀角環視周圍一圈,怒道:「你這書生,敢命令你銀角爺爺,好大膽子,說,我金角哥哥在哪?」

  嬴曉:...?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自己作的畫還有思想不成。

  「猴子的氣息,好啊,定是你這破書生聯合那隻猴子設計害了我哥哥。待我捉了猴子,擒了唐和尚再找你的麻煩。」銀角大王放下狠話,當即往上一跳,腳下升起一朵黑雲,往外而去。

  黑雲速度也不慢,未過幾息,便遇到了逃竄而來的孫行者。銀角大王心中一喜,將葫蘆往上一舉,大聲呵到:「孫行者、者行孫、行者孫。」

  「孫外公在此」行者本能回了一句,當即反應過來,驚呼一聲:「不好!」

  葫蘆閃過一道靈光,將孫行者攝入其中。

  銀角大王合上蓋子,摸了下腰帶,發現找不到符紙,心中疑惑,但也沒多想,直接以手為筆,憑空畫了一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印在了葫蘆之上。

  「你這丑妖,看見我夫君沒有。」

  銀角大王正暗喜捉住孫行者,察覺到這一句話,抬頭看向來襲女妖。以為又是那些來搶唐和尚成親的女妖,本著孫猴子詭計多端,自己現在無大哥相助,孤身一人定難以吃到唐僧肉,還不如找個幫手,反正這些女妖怪也不過只是饞唐和尚的十世陽元,與自己的任務便不衝突。

  「你夫君是誰,唐和尚嗎?」

  「啊呸!什麼和尚,人家是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他都答應作我夫君了,結果現在吃干抹淨不認人了。」朱厭現在只對美猴王感興趣,什麼和尚她才不管。不過還是順嘴問了一句。

  「對了,唐和尚是誰。」

  「唐和尚你都不認識,他乃是佛祖二弟子,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他一塊肉,就能長生不老,壽與天齊。乃是...」

  銀角大王話還沒說完,一道紫光襲來,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打成了齏粉。

  「是誰?」朱厭立即提棍防護,全神留心四方,實在是這紫光來得太突然,由不得她不心驚。

  「小猴子,鬧夠了沒有,是該從哪來回哪裡去了。」

  一道身影出現,人首蛇身正是張玄。

  沒辦法,再不出現只怕就得如人家的願了。

  剛才在那銀角大王出現之時,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好在話沒說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東土大唐、西天拜佛、求取真經。要是讓其說完,百分百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一股名為大唐的人族勢力。

  且這股勢力絕對強大,必定能對人皇之位造成巨大影響,到時候只怕生靈塗炭近在眼前。

  要知道金蟬子,雖然不一定有這個佛,但是金蟬本體還是有的,在姬曦後面的那位便是,至於與佛祖關係如何不得而知。但現在猴子可以去找無支祁,再來個天蓬元帥、捲簾大將、西海三太子,完全就可以湊成一支隊伍。

  到時候大唐經過多年廝殺人皇初立,天下眾生疾苦,萬族之心浮躁,正是傳經好時機,一路上還說不定能來個九九八十一難,那可就不好玩了。

  而朱厭見張玄出現,差點嚇得直打顫,自己不就是問句話嗎?至於將這種人族老怪物都惹出來。天吶,這世道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沉睡萬年,已經與天地脫軌了不成。

  「大神,我這就走,不過我夫君他...」

  「若是有緣,你們日後定會再見。還是快些回去吧,否則你的人災可就過不了,好不容易才挨了萬年,難道還想再等萬年不成。」張玄隨口一說,將目光盯向嬴曉所在處,眼中閃過雷霆,心念一動,使了個搬山訣,大山立即加重了數倍。

  見此一幕,朱厭知道自己這次無法了,只是可惜了一份好姻緣。早知道剛才就不那麼主動了,猴都嚇跑了。朱厭啊,朱厭,你自己幾萬年都單過來了,怎麼今日就那麼急躁呢。

  腳下出現元磁神光,向張玄行一禮,便往南邊一遁,消失在天空之中。

  待到朱厭走遠,感知到進入了萬妖林之後,張玄環顧四周,數道目光一直盯著這邊,腰間陰陽雙魚玉佩逆轉陰陽,當即屏蔽了其他人對自己的感知。身影一幻,消失在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大周,天子姬鴻看著邊上陰晴不定的老祖姬無忌,開口勸到:「老祖,這事不一定是真的,再說這個叫唐和尚的存不存在都是未知數。」

  「存在,一定存在。老祖我還正好認識一隻金蟬,如今他已經有幾百年未現世了,按照凡人的壽命來算,十世輪迴也便非不可能。」姬無忌伸手拿起一枚丹藥吞服下去,原本蒼老腐朽的面孔又有了一線生機。

  姬鴻感覺腦袋有點痛,大周現在四面皆敵人,就等著什麼時候出來咬大周一口,如果再得罪佛修,而且還是佛祖二弟子,只怕處境會更加艱難。但看了看在長青椅上坐著的姬無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算存在,吃一塊肉就能長生不老,壽與天齊,是不是太誇張了。」姬鴻剛想繼續勸說,姬無忌眼中卻放出寒光,使得姬鴻停了下來。

  「老祖,我只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你叫影侍去晉朝探尋一下,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在那邊了。好了,我睏倦了,你先下去吧!」說完,姬無忌閉目養神,完全無視姬鴻存在。

  姬鴻見狀,轉身便走,不然又能怎麼樣。這天地之中,終究還是講究實力,自己實力不如人,只能被人指使,哪怕自己是王,人家是臣。

  ......

  姬無忌此人乃是上個大劫之人,雖然吃了一次蟠桃,多了一元壽命,可如今已是風燭殘年,現在完全是靠大量的不死靈藥維持性命。

  不過任何東西都有抗性,如今許多不死靈藥已經對姬無忌沒用了。就算有,原本能替其他人增壽千年的,對於姬無忌來說可能也就是幾個時辰,除非是那些天帝不死藥方才能有神效。

  不僅是姬無忌,實際上許多大能都是在沉睡中,就等著新的天帝不死藥現世,好延續自身性命。

  天帝不死藥,顧名思意,就是與天帝有關的不死神藥,能治病救人,起死回生、增加壽數。與尋常不死藥不同,這天帝不死藥藥效非凡,永遠不存在抗性,也就是藥效是多少年,就是多少年,前提是不作死。

  一般來說想要獲得神藥,只有三種可能。

  一是飛升,不管是飛升到天界也好,人界、地界也罷,都是能免費得一份不死藥,維持壽命,但之後如果修為不突破,想要繼續長生下去就得幹活了。

  至於飛升之後就沒有性命之憂,那是不可能的。

  比如武神,壽命就是一萬年,不管大小,都是一樣,本質是一個境界。如果飛升到人界,若是到炎帝的南方天庭,那麼便可食用一碗五彩九穗谷,增加萬年壽命。至於萬年後,那賺取的善功達不到標準,只能等死了。不可能說飛升到這,就得要養一輩子,而且還不用幹活。

  二是看機緣,比如張玄這種真傳,自入門之時,就已經準備好了一顆九轉金丹,就算成不了天仙,也可以服食金丹成大羅神仙,活個一元還是很輕鬆的,只要表現好,壽命從來不用擔心。或者就是運氣好,被天帝級別人物看中,也能服用天帝不死藥。

  三嘛,那就是天地自然生成,只要出現天帝級別人物,必定會出現天帝不死藥。有許多突破不了的老怪物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平常時間陷入沉睡,減少壽命消耗,待到有天帝現世之時,就會出來,或偷藥,或幫忙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