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厚顏無恥之人
賽亞從來就沒有敢小瞧這個世界的人類修煉者，弱的人類或許會很弱，可強大的，必然也會很強大，就比如眼前這個白鬍子老頭，只是揮揮手，就能發出一道火焰彎刀，直接生劈了那頭灰毛野山豬。
雖然他若是變身的話，也可以輕鬆解決這頭體型壯碩的野山豬，可在人類形態下，未免就有些不太現實了。
「小野豬，真是對不住了啊！這一次……算了！看你這一身腱子肉，等會兒要是不吃上一些的話，怕是你死了都不會甘心！」
震驚過後，賽亞悄然瞥了一眼已經變成兩半的灰毛野山豬，暗自嘀咕道。
「小傢伙，不要在那裡假裝震驚了，過來說說話，剛剛演這一出，到底有什麼目的？」
就在這時，一直手中依舊拿著龐大獸腿烤肉的白髮老者卻是突然笑著開口。
原本一副高人的模樣，也因為他隨意的大口撕咬了一下烤肉而變的蕩然無存。
賽亞：「……」
這就被發現了？
看來還是小瞧了這個世界的人類，這眼神？當真是毒辣啊！
說起來，那頭灰毛野山豬之所以會鍥而不捨的追趕他，主要也是賽亞故意為之，先是故意狠狠挑釁了一番，然後這才朝著白髮老者和少女所在的方向跑來。
至於原因嗎？
自然是為了簡單試探一下這明顯不是一般人的白髮老者的為人，只要能夠確定不是什麼心腸歹毒的壞人，他就準備過來簡單接觸一下，順便了解一下外界的狀況。
心思雖然不是十分單純，可也並沒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主要也是出于謹慎，畢竟，在不能隨意變身成凹凸曼的情況下，他人類形態雖然遠超普通人，可跟修煉者比起來，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
可是沒想到，這白鬍子老頭也不簡單啊！
竟然如此輕易就發現了他在演戲？
難道我的演技真就這麼差？
本來還想著理應能混個小金人呢！
屁！
現在這就尷尬了吧？
「要不我假裝露出一副尷尬的模樣，過去認個錯？畢竟，這老人家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壞人！」
賽亞表情微微變換了一下，心中暗自想道。
「爺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這少年演了哪一出？」
就在賽亞微微搖了搖頭，強自裝出一副雲淡風輕表情的時候，一旁的靈兒卻是忍不住疑惑的開口，一雙大眼睛同時撇了一眼賽亞。
「呵呵，這小子剛剛雖然呼救聲喊的是歇斯底里，可其實眼神卻並不慌亂，至於他拼命狼狽逃竄的模樣，十有八九也是裝出來的！
而且，大山里尋常很難見到人煙，可這傢伙還沒有看到我們的存在，便開始瘋狂呼救，隨後更是徑直朝著我們跑來，這說明，他早就發現了我們兩個的存在。
不然的話，保留力氣逃命就是了，哪還有心思在那大呼小叫的？
怎麼樣？小子，我沒有說錯吧？」
白髮老者聞言，微微一笑的開口解釋道。
「呀！這麼說起來，這人怕不是什麼好人啊！」
靈兒明顯是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頓時忍不住瞪了一眼賽亞，聲音清脆的開口道。
原本還裝出一副若無其事表情的賽亞，老臉卻是忍不住紅了一下。
不過，到底是向來臉皮厚，所以很快就恢復如初。
「老人家慧眼！不過小妹妹這話說的可不對！
這大山里荒無人煙的，就算是遇到人類，卻也並不一定就是安全的！
我雖然讀書少，可早先出來的時候，我娘也是千叮萬囑的，小心謹慎，才能在這個世上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你們要是沒有出手相助的話，我二話不說就跑路了，斷然不會主動湊過來的！
所以老人家莫要怪罪啊！
還有，小妹妹也不要誤會！我雖然不是如同聖人一般好人，但卻也不是什麼壞人！
不信你看我這一雙真誠的大眼睛！」
賽亞努力瞪大自己的一雙眼睛，一本正經的開口解釋道。
白髮老者聞言，卻是忍不住笑了。
至於靈兒，則是再次瞪了一眼賽亞。
誰是你小妹妹？你才是小妹妹呢！
「倒是個有趣的小傢伙！來，一起坐會兒！」
白髮老者再次撕咬了一口手中的烤肉，笑著說道。
對於這有趣少年的謹慎，他倒也並沒有多說什麼，相反，其實心中還是十分贊同的。
大山里雖然有諸多可怕的野獸，可比起有些人類來說，反而還不是最危險的。
畢竟，遇到野獸你立刻會警惕起來。
而那些心思歹毒之人，儘管背地裡兇殘狠辣，可表面上卻還能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
「老人家稍等，說起來，這頭野山豬也挺可憐的，也不能讓它白死啊？待我去弄些肉烤了吃，多少也算是它為了這個世界的和諧發展，貢獻了一份力量不是？」
聽到白髮老者的話，賽亞卻是緩緩開口道。
說著，直接轉身朝著已經變成兩半的野山豬走去。
白髮老者微微一愣。
靈兒更是忍不住瞪大了一雙水靈的眼睛，呆呆的看著賽亞的背影。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那頭野山豬因為他的緣故死了，現在還要吃人家的肉？
你吃就吃吧！
那其實也沒啥！
可你這說的話也太噁心人了吧？
為世界的和諧發展貢獻出，肉？
咋想的？
要是那頭死去的野山豬聽到這話，會不會氣的直接蹦起來？
靈兒此時的小腦袋瓜子裡，思緒紛雜。
「爺爺，這人也太……」
眼看那邊賽亞已經走到了野山豬的旁邊，靈兒卻是忍不住衝著白髮老者輕聲開口。
只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賽亞的獨特……
「很有趣的一個小傢伙，不是嗎？」
白髮老者饒有興致的開口。
「有趣？」
靈兒滿腦門的小問號，疑惑的看著白髮老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很快，賽亞就提著一條粗壯的野豬腿走了回來。
也不等老者發話，自顧自的坐在火堆旁，簡單粗暴的烤制起來。
「借花獻佛，等會兒這豬腿烤制好，分與你們一些！」
「不用！我們這有！不過，這借花獻佛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