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愛你


  「你愛我麼?」班覺貢布問。

  傅楊河愣了一下,班覺貢布伸手關了熱水,問:「你愛我麼?」

  傅楊河還沒有從剛才的掙扎中回過神來,怔怔地看著班覺貢布。

  「我愛你。」班覺貢布說,「我愛你。」

  他說罷便又親了上來,這一回傅楊河沒有躲避,班覺貢布拖著他用力往上一抬,便拖著他的臀把他拖了起來,他怕重心不穩,就夾住了班覺貢布的腰。大概是這樣的熱情感染了他,他摟著班覺貢布的脖子開始回應他。

  好在浴室的頂夠高,班覺貢布抱著他從浴室里出來,兩個人濕漉漉的就倒在床上了。

  兩個人都是赤身**,**摩擦著,早就都有了反應,胯下硬物抵碰到一起的時候,傅楊河忍不住呻吟出聲,這對他來說實在太刺激了,他受不了。

  班覺貢布上半身稍微遠離了他,喘著氣看著他。傅楊河心裡緊張,覺得自己被這樣注視著發情的模樣太過羞恥,於是撈過班覺貢布的脖子,兇狠的親了上去。勾引了老處男的饑渴情愛,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舌頭糾纏的濡濕感叫他激動得渾身發抖,這就是舌吻,班覺貢布的舌頭又長又厚實,那麼靈活,狡猾,引誘著他,貪婪地想要吞食他的津液。

  就是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了敲門聲,張躍在門外問:「起了麼?」

  傅楊河和班覺貢布正親著,想要起身,班覺貢布卻噙著他的嘴唇說:「別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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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覺貢布親的更用力,吸著他的舌頭吸出水聲來,大手滑到他的臀肉上用力一抓,傅楊河「啊」一聲就叫出來了,班覺貢布被他的反應刺激的笑了出來,大手抓得更用力,白皙的臀上留下幾道紅痕。傅楊河被他揉搓的意亂情迷,但門外的敲門聲更響了一些,理智勉強回來,他忽然意識到他和班覺貢布在做什麼,班覺貢布的巨物抵著他的臀縫,濕潤和碩大的**那麼熱,他一想到他曾看到過的這巨物的尺寸,一下子完全甦醒了過來。

  那一柄兇器,得多疼!

  傅楊河就將班覺貢布推了一把,但是他撼動不了班覺貢布,年輕漢子的身軀雄渾剛猛,陷入**里的時候無人可讓他回頭。傅楊河看著班覺貢布臉紅脖子粗的模樣,脖子上的青筋隱隱都露出來了,略有些瘋狂,這一下就真的怕了,怕他阻擋不了班覺貢布,於是推開他說:「你再不起來我就喊了。」

  班覺貢布這才鬆開了,跪在床上說:「這時候去開門?」

  傅楊河滿臉通紅,看著班覺貢布胯下那柄兇器,白日裡這麼近距離地看,更顯得巨大猙獰。他心跳得厲害,撈起被子蓋住他,自己則躺倒了另一邊,留給班覺貢布一個背影。

  班覺貢布看著他的腰背,紅痕尤其明顯,都是被他剛才抓的。班覺貢布不敢再看,就低下頭來。

  外頭的張躍也走了,大概以為他不在房間裡。傅楊河漸漸地冷靜下來,翻身下了床,坐在床的另一邊,兩個人靜默了半天,他說:「你趕緊穿上衣服出去,別被他們看見了。」

  班覺貢布「嗯」了一聲,欲求不滿,心下有幾分憋悶,可是他本來擔心傅楊河會生氣,眼下看並沒有,又鬆了一口氣。

  傅楊河卻不見他有動靜,便轉過身來問:「你還不……」

  話說到一半他就咽回去了,班覺貢布此時確實沒辦法穿褲子。

  他臉上火燒一樣燙,心想他還是有理智的,幸虧剛才叫停了。這麼快就親熱上了,有違他的初衷啊,而且他都還沒有準備好,老處男,守了幾十年,突然要交出去了,反而有些心理障礙。

  不過渴望也是真渴望,老樹開花,枯井逢春,原來這麼春情蕩漾。

  等到班覺貢布也冷靜下來,便穿了衣服出去了,臨走的時候說:「你耳後還有些泡沫,你再沖一下。」

  傅楊河「哦」了一聲,直接去浴室沖第二遍了。這一進去才發現,浴室門上的滑輪掉了兩個,門幾乎倒下來了,肯定是他推班覺貢布那一下撞的。

  不知道撞著班覺貢布沒有。

  他重新沖了一遍身體,嘴裡還記著剛才的味道和感覺,又想也不知道班覺貢布訂了自己的房間沒有,不然大清早地去哪裡呢。

  他趕緊擦乾身體穿了衣服就出來找人了。酒店走廊里空空蕩蕩的,也不知道班覺貢布去哪裡了。他就給班覺貢布打了一個電話,班覺貢布說:「我在下面吃早飯呢,你也下來吧。」

  傅楊河就下了樓,結果到了酒店的餐廳,卻看到張躍和班覺貢布坐在一起吃早飯呢。

  「你從樓上下來的?」張躍問,「我剛敲門呢,怎麼沒應?」

  「你敲門了麼?」傅楊河臉有些紅,基佬都是影帝,撒謊他很在行,他只是不好意思當著班覺貢布的面撒謊,「可能我當時在洗澡吧,沒聽見……」

  他就看見班覺貢布露出一個促狹的笑,說:「想吃什麼自己去點,在那邊。」

  傅楊河點點頭,去點了早飯,然後端過來坐到了他們倆對面。

  「昨晚的事對不起,你別放心上。」

  傅楊河抬頭看向張躍,又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看班覺貢布,見班覺貢布臉上無波,好像事不關己。

  他笑了笑,略有些侷促,說:「自家兄弟,不提了。」

  張躍顯然不大喜歡兄弟這個詞,不過他這一夜一直擔心傅楊河生了他的氣,也不敢表示不滿。

  三個人吃飯的氣氛非常詭異,好在其他人陸續下樓來吃東西,吃了早飯就要回九宿縣了,傅楊河回到房間裡收拾了一下,卻見張躍跟了進來。

  張躍把房門關上,卻也沒說話,傅楊河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便問說:「有事?」

  張躍搖頭,說:「沒事就不能過來陪陪你了?」

  「我不需要你陪。」

  張躍卻自顧在沙發上坐下,說:「我不喜歡班總。」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傅楊河就看向他,問:「為什麼,他對你挺有禮貌的。」

  「今天在你下樓之前,我們倆一起吃飯的時候,他跟我說了一些話。」

  「什麼話?」傅楊河有些緊張,問他。

  「和小唐差不多,」張躍有些煩躁說,「小唐也就算了,老熟人,關心你還可以理解,他才跟咱們認識幾天,就對我們的關係指手畫腳,真以為自己是個老總,就能干預我的感情事了?」

  「我雖然不知道他具體說了什麼,可聽你話里的意思,大概也能猜到個七八,他和小唐都沒有說錯,也確實是為你好,你是當局者迷了。」

  「我愛誰不愛誰,是我自己的事,他憑什麼斷定我就一無所得,憑什麼就說我是在為難你。我的真心他能知道多少?!」張躍聲音有些高,大概自己也意識到了,陰沉著臉說,「不說了,我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很煩躁,走了。」

  張躍說著就往外頭走,傅楊河說:「他的話也沒有說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除了自己傷心,也叫我為難,別人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是我吊著你,我拒絕過你多少次,要是我再狠狠心,你我早就是陌路人了。」

  張躍身形一頓,背著他說:「要不是我接替了譚峰過來和你一起工作,你還是會避著不見我吧?你現在還肯和我多說兩句話,也是看在一起工作的份上吧?」

  他扭過頭來了,臉色異常難看:「那些說我糾纏不清的,先愛個十年看看,心不是長在自己身上,剜出來當然不會覺得疼。我就是這樣的人,管他們看不看得慣!你要是為了旁人的眼光傷我的心,你也不會是我愛的傅楊河!」

  一句話拿住傅楊河的死穴。

  他的確不是那樣的人,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去傷張躍的心。

  「其實你知道你跟張老師最大的問題在哪裡麼?」小唐在聽他講了心中所煩擾的事情之後認真地問說。

  傅楊河說:「我不能狠心?……我真的不是優柔寡斷,你也都看見了,我拒絕地已經不能再拒絕了,要不是這次來昌都,我們都多久沒見過面了,他不聽,我能怎麼辦。」

  小唐搖搖頭,說:「最根本的問題不在於你拒絕的徹底不徹底,也不在於張老師死纏爛打,而在於你一直單身。」

  小唐一語中的。

  「你看,他愛你,那是毋庸置疑的,你不愛他,他也清楚地知道。但是你這麼多年一直單身,在張老師看來他就是有機會的,自己愛的人雖然拒絕了自己,但也沒有和別人在一起,叫他怎麼可能死心?就好比一個快要餓死的人,面前擺著一個饅頭,這饅頭雖然不是他的,但也沒有別人來認領,他餓的飢腸轆轆,怎麼會斷了想要吃掉的心思?這簡直就是滅人慾啊,所以張老師沒辦法放棄,一來二去,就成了惡性循環了,所以他沒有錯,你也沒有錯。」

  「可我單身也不是因為他啊。」

  「是不是因為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單身,就不可能斷絕他的心思。求而不得的東西,時間久了,就成執念了。不過你也不用太煩心,你如今既然已經跟班總談上了,張老師這十幾年的執念,也到了放下的時候了。」

  「就是這個麻煩,」傅楊河說,「正因為他為了我十幾年青春蹉跎過去,又有這麼深的情分,我才害怕傷了他的心。他是什麼人你知道,性情中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我想慢慢地告訴他,又覺得長痛不如短痛,真是傷腦筋。」

  小唐說:「我已經幫你敲打過他了,等到你和班總的事情暴露,他也不算全無準備。」

  小唐這麼一說,傅楊河就想到張躍說的話,眉頭微微一挑,問:「你少來,你為什麼敲打他,我可知道。」

  小唐略有些心虛:「還能為什麼。」

  「你是看蒙克喜歡他,有點耐不住了吧。」

  小唐臉色微紅,說:「有一點,不過主要還是為了你和張老師。張老師和蒙克,我是不擔心的,兩個一,怎麼搞?」

  「你怎麼知道蒙克是一?」

  小唐瞪大眼睛:「他那麼高那麼黑那麼壯,總不會是受吧?」

  「那你看我呢,是攻還是受?」

  小唐覺得傅楊河在跟他開玩笑,上上下下打量了傅楊河一眼,說:「看不出你哪裡有做攻的潛質。」

  傅楊河有些尷尬,大概他心裡一直過不了自己比班覺貢布大很多歲這道坎,自己如果心甘情願地被一個小自己那麼多的男人干,那傳出去真是丟人,於是便說:「你等著看吧,我非要反攻不可。」

  小唐覺得傅楊河白日做夢,簡直是在說笑話。他樂意看傅楊河吃癟,於是就在飯後把這件事告訴了班覺貢布。班覺貢布對這些詞語不大懂,他就解釋了一通:「他說他要在上頭。」

  當然是當著傅楊河的面告訴他的,說完了就看向傅楊河。傅楊河沒想到他會對班覺貢布說這些,但騎虎難下,於是便看著班覺貢布說:「這是肯定的,不然呢,難道讓我在下頭?」

  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讓小唐憋不住笑了,然後故作驚訝地說:「哎呀呀,這可是大問題,談戀愛之前就要搞清楚屬性,不然脫了衣服豈不是要尷尬?」他說著扭頭問班覺貢布:「你怎麼看?」

  沒想到班覺貢布淡淡的,說:「我沒意見,只要他不怕辛苦。」

  這真是意外之極,傅楊河問:「我也在上頭也可以?」

  班覺貢布點頭,沒再說別的。小唐嘖嘖稱奇,不過他實在不信這種話,讓傅楊河去干班覺貢布?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等到小唐走了之後,傅楊河覺得班覺貢布給了自己極大的面子,笑眯眯地說:「你放心,我也不會每次都做上頭那一個,偶爾就行。」

  班覺貢布點頭,說:「好,坐在上頭自己搖估計也很累,偶爾在上頭就行了,我也是比較傳統的人。」

  傅楊河一下子滿臉通紅,班覺貢布說這麼露骨,他腦海里竟然浮現出這個體位,只覺得一股熱血翻湧。

  他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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