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狠辣教訓，神秘陰影
徐行來到閻五跟前，拾起柴刀，說道：「我記得，你拿了張大嬸的錢，還沒有還回來，對吧？還有，我說過要讓你賠償張大嬸的損失，你也沒有賠償，對吧？最後，你更沒有向張大嬸道過歉，對吧？」
三個「對吧」，把閻五嚇得滿臉都是恐懼之色，說道：「我……我願意還錢，願意賠償損失，也願意道歉……」說著，從懷裡拿出錢袋，雙手捧著遞到徐行面前。
徐行拿過錢袋，倒出裡面的銀錢，發現碎銀比萬二的還要多一些。
將錢裝回錢袋收好，徐行說道：「錢我收下了，道歉倒是不用了，張大嬸也不喜歡跟你們這些人多說什麼話。」
閻五臉上剛剛露出如釋重複的喜意，便在兩聲「咔嚓咔嚓」連續的斷骨聲音中，再次慘叫了起來。
徐行踩斷了閻五的兩條小腿腿骨，目光冰冷地說道：「斷你兩條腿，算是對你兩次試圖報復我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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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之後，徐行走向萬二。
萬二早就已經嚇得體如篩糠，見徐行走來，他痛哭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吧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徐行不為所動，正要動手，薛大夫卻開口阻攔道：「小孩，算了吧，他都已經知道錯了，你又何必再下那麼重的狠手呢？」
徐行看向薛大夫，略微沉吟了一下，點頭道：「好吧，既然薛大夫求情，那我就姑且饒了他這一回。」
萬二聽得此言，簡直是大喜過望，如同死裡逃生一般。
但徐行只是語氣頓了一頓，接著卻又說道：「不過，這一回饒過他，但上一回他帶人來報復我的事，卻是要算一算的。」
說完這話，抬腳踩斷了萬二的右腿小骨。
隨著萬二的慘叫聲響起，薛大夫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幾分怒意，指著徐行道：「你！你這孩子，小小年紀，怎地如此狠辣？」
徐行搖頭說道：「薛大夫，您知道嗎？算上這一次，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來找麻煩了。不知道您想過沒有，若是我沒有能力自保，落在了他們的手裡，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薛大夫一時有些訥訥無言，他聽說過花蛇幫的某些作為，若真如徐行所說的那樣，會是什麼下場，不言自明。
薛大夫不說話，徐行卻繼續說道：「您大概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吧？但是我想過，他們也想過！
「假如我落在他們手裡，他們心情好時，或許只是廢掉我的手腳四肢，若是心情不好，則很可能會要了我的性命！
「而現在，我僅僅只是踩斷了他們的小腿而已。相比他們的那些作為而言，我這算得上狠辣嗎？」
說到這裡，徐行稍微頓了一下，不給薛大夫開口的機會，又再次說道：「還有，假如我不對他們狠辣一些，只是輕輕放過他們，他們會記往教訓嗎？
「我覺得他們不會！不讓他們感受到足夠的疼痛和畏懼，他們只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以後他們還會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來找我的麻煩！
「如此下去，沒完沒了，煩不勝煩，何如此刻一勞永逸？薛大夫，您說呢？」
薛大夫搖了搖頭，不再多言，卻走上前來，彎腰為萬二等三人接續斷骨。
此時，系統也傳來消息：「叮，您擊敗了三個手下敗將，獲得3點經驗值！」
第一次擊敗萬二和閻五的時候，還能獲得4點經驗值，這一次徐行打敗了三個人，卻只能得到3點經驗值，這讓徐行微微有些失望。
不過，好歹算是把領悟《開合勁》多消耗的經驗值給補回來了，還多出一點，此刻已經擁有19點經驗值。
若是換成十倍速度提升熟練度的話，足夠徐行練習九個半小時了。
薛大夫幫萬二三人接好斷骨，暫時用木棍和布條固定。
周圍有幾個看熱鬧的人，薛大夫本想讓他們幫忙把這三人送到自家醫館去，哪知他一張口，那些看熱鬧的人頓時如避瘟疫，轉眼就消失無蹤了。
薛大夫無奈，只好讓這三人自己互相攙扶行走，淒悽慘慘而去。
望著那三人離去，薛大夫把頭轉向徐行，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句：「小孩，你……唉，好自為之吧！」搖頭離去。
徐行知道，這位薛大夫還是對自己有些不滿的。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明是想對自己勸說些什麼，大概他也知道勸說沒什麼用，所以最終才沒有說出來。
對於薛大夫的那些不滿，徐行並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像薛大夫這樣的人，說好聽點，這是醫者仁心，值得令人欽佩。
說不好聽一點，這就是濫好人。
徐行覺得，假如今天是自己即將被萬二等人所傷，薛大夫可能也會忍不住出言相阻。
總之，這位薛大夫是個好人。
這樣的好人，徐行不會與之過分計較。
送走了薛大夫之後沒多久，又有一些街坊聞訊趕來。
這些街坊見到徐行都十分熱情，又是連聲道謝，又是大罵花蛇幫對他們的盤剝太狠，還一個勁兒地誇讚徐行英雄。
有些婦女甚至拉著張大嬸拉東扯西說個沒完，說到黃昏時分，又主動幫忙處理街坊們送來的各類蛋肉果蔬。
張大嬸見此，乾脆留了許多過來的街坊，一起在此吃了晚飯。
這天晚上，張大嬸似乎很高興，還喝了許多酒。
一些街坊跟徐行開玩笑讓他喝酒，也都被張大嬸以「他還是個孩子」為由，一一擋了過去，爽快地替徐行將酒一杯杯都給喝了。
到了後來，張大嬸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被兩個婦人扶著回了屋中。
深夜時分，待到客人散盡，徐行收拾滿院的杯盤狼藉。
收拾完畢之後，徐行還特意去看了一眼張大嬸，見她睡得深沉，也就稍稍放心，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徐行將手裡拿著的燭台放到床頭的舊桌子上，正準備脫鞋，忽然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從房間的角落裡響起：「十二歲年紀，憑著一把砍柴刀，殺死了一個乞丐，又自己悟出幾式刀法，居然已經可以跟霍寬這種三流江湖人物打得不相上下，你很不錯！」
「誰？！」徐行猛地轉頭。
這一瞬間，徐行只覺得全身的寒毛瞬間都豎立了起來。
房間裡面什麼時候多出一個人來，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燭光搖曳，聲音響起的角落處，一片昏暗。
昏暗之中，站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周身上下，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完全看不分明。
徐行伸手去拿起燭台，想要照亮那片昏暗之地。
這個念頭剛剛生起，稍有動作，一股冰寒之意，霎時包裹他的全身。
明明周圍什麼都沒有，但在徐行的感覺之中，四面八方，卻有著無盡的殺機在翻湧，仿佛只要他再多動一下，就會丟掉性命。
昏暗中的陰影低聲一笑，說道：「你想要看清楚我的模樣？呵呵，你太弱了，還不夠資格。」
徐行不敢有絲毫稍動，寒冷的冬夜裡，他竟是瞬間出了一身的汗。
汗水從額頭流進了眼裡，眼中一陣蟄痛，徐行卻連伸手擦一下汗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徐行瘋狂地運轉起體內的開合內力，試圖與那無形的殺機和壓力對抗。
「咦，你居然還領悟了內功？你是根據霍寬打進你體內的殘留內力而領悟的吧？嘖嘖，真是想不到，你還是個天才呢！謀劃部的那些人還真是眼瞎，居然把你這樣的人丟到乞丐堆里整整九年！」
昏暗中的陰影似乎對此有些驚喜，繼續說道：「你的天資讓我感到意外，我對你很滿意！今天開始，你將成為我的屬下，聽從我的命令行事！」
隨著這句話說完之後，包圍著徐行周身的無盡殺機，如同潮水一般，悄然四散，消失無蹤。
徐行壓力驟減，忍不住大口喘息著，他抬袖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來找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命令？」
陰影聲音冰冷地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不要試圖反抗和逃跑，我們的耳目無處不在，我們的力量是你無法想像的，反抗和逃跑都毫無意義，它們只會給你帶來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亡！」
徐行臉色陰晴不定，沉默片刻，說道：「你說我只需要認清楚我自己的身份？什麼身份？」
陰影說道：「做一枚聽話的棋子。」
徐行沉聲道：「沒有人願意做棋子！」
陰影語氣毫無波動：「更沒有人願意死。死，或者做棋子，這兩者之間，很容易選擇。」
徐行自嘲一笑，說道：「好吧，我還不想死，看來只能選擇做一枚棋子了。」
陰影說道：「很好，看來你很清醒。我給你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在官府抓到這個人之前，找到他，殺掉他！」
徐行下意識問道：「哪個人？」
問話間，昏暗中的陰影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徐行心中驚疑，他完全沒有看清楚那個陰影是如何消失不見的。
往前走了幾步，徐行來到昏暗角落處，凝神細察，這裡什麼也沒有。
回到燭台旁邊，徐行瞳孔陡然一縮，只見燭台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捲紙。
徐行猶豫了一下，拿起那捲紙慢慢展開，發現是一張官府發出的通緝令。
通緝令上面，畫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的頭像。
徐行大略掃了一眼上面的文字，有些驚訝道：「『飛天猴』司徒風？這不就是張大嬸的兒子追捕的那個盜竊大賊嗎？他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