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妙手空空訣,查抄金蜜樓


  徐行在旁看得驚嘆不已,當初他為了驅除這血光印記,可是花費了120點經驗值呢!

  而自家大師兄,卻是輕描淡寫之間,就將其破滅了。

  裴遜又將那件花花綠綠的衣裳拿在手裡看了看,說道:「小師弟,這件法衣倒是奇特,它的功用並不在於防身,而是在於困奪敵人的法器,你也可以拿來用著。」

  徐行雖然覺得這件衣裳有些花哨,但也沒有太過挑剔。

  若是當真到了與人生死相鬥的時候,哪裡還顧得上它花哨不花哨?

  能用來保命,那就是極好的了。

  大不了自己平時不穿它就是了。

  將這件法衣收起來之後,徐行將得自左修的那隻儲物戒指也取了下來,對裴信說道:「大師兄,這隻儲物戒指上面的防護陣法有些不好破解,你能幫我看看嗎?」

  裴遜接過戒指之後,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抹,又重新還給徐行,說道:「可以了。只這戒指還算不錯,自帶隱晦功能,你打上靈識印記之後,將其戴在手上,一般的修士,是很難發現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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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行接過戒指之後,靈識一掃,發現之前的防護陣法果然已經被打開了。

  他將靈識探至陣法深處,在陣法的核心節點之上,留下了自己的靈識印記。

  自此以後,這隻儲物戒指上的防護陣法,就可以隨他的心意控制了。

  徐行將戒指重新戴在手指上面,戒指頓時隱沒不見。

  徐行又將靈識探進戒指裡面,發現裡面的空間差不多有三間房子那麼大。

  裡面堆放著不少的東西,甚至比徐有信還要富有。

  單單下品靈石,就有三千多塊,中品靈石,也有四十六塊。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法器、靈符、丹藥等物,也都堆了不少。

  徐行還在其中發現了自己丟失的那些雜物。

  在這儲物戒指當中,有一張若隱若現的布帛,引起了徐行的注意。

  徐行將其取了出來,拿在手上一看,只見上面記載的是一門奇特的法術,名叫《空空妙手訣》。

  此法術施展的時候,悄無聲息,更沒有法力波動。

  但它卻可以令施法者,在別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將對方的東西偷竊過來。

  看到這門法術之後,徐行就知道自己儲物袋裡的東西,是怎麼丟失的了。

  本著藝多不壓身的原則,徐行決定,以後一定要抽時間,將這門法術也好好練一練。

  這時,一道飛符忽然閃現,停浮在了裴遜的面前。

  裴遜接過飛符,靈識一掃,對徐行說道:「小師弟,走,我帶你抄了金蜜酒樓!」

  徐行問道:「那天絕峰的劉亨達呢?」

  裴遜說道:「此人警覺,已經十幾年沒有回門中了,誰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而你殺了那徐有行等人,恐怕劉亨達很快就會知曉,為了防止金蜜酒樓里的人逃逸轉移,我們還是先去把金蜜酒樓給抄了。」

  齊書雲興奮道:「大師兄,帶上我,我也去!」

  裴遜對齊書雲道:「你若是想去,自己跟著便是,我先帶小師弟過去。」

  說著,抓住徐行的手臂,化作一道劍光,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齊書雲忙喊道:「大師兄,等等我啊!」身形一縱,施展出身劍合一的飛行之術,跟著飛了出去。

  徐行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各種模糊的景致迅速變幻,耳邊儘是呼嘯的風聲。

  僅僅數十息的時間,徐行感覺身形一定,腳下重新站穩,就已經來到了金蜜酒樓之外。

  走進酒樓之後,徐行再次看到了那個身材妖嬈的金姐。

  金姐看到徐行之後,顯然有些驚訝:「你……你怎麼回來了?吳信他們呢?」

  徐行道:「他們死了,你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

  金姐面色微微一變,繼而笑道:「我跟他們又不熟,他們死不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有什麼需要說的?」

  裴遜開口道:「劉亨達在什麼地方?」

  金姐警惕地看向裴遜:「你是什麼人?不知道劉長老乃是飛星門的金丹期修士嗎?怎麼敢直呼他的名諱?難道就不怕劉長老知道此事之後,對你施以不敬之罪嗎?」

  裴遜說道:「就算他劉亨達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照樣敢這樣叫他。再問你一遍,他在什麼地方?」

  說完這句話之後,裴遜身上陡然生出一股厚重的氣勢,朝金姐壓迫了過去。

  金姐不得不運起全身的法力去抵抗這股壓力,但她依然被壓得全身動彈不得。

  金姐滿臉驚駭之色,艱難地說道:「你……你也是金丹期修士……」

  徐行這時才大致看清楚,眼前的這個金姐,應該是一名築基期修士。

  徐行心中暗暗僥倖,幸好他因為謹慎,沒有自己單槍匹馬來查金蜜酒樓的底細,否則的話,真要跟這個女人打起來,他可未必能夠打得過。

  裴遜神情平靜地看著金姐,壓在金姐身上的氣機,卻是漸漸在加強。

  金姐只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樣,但偏偏這座大山卻還充斥著無盡的鋒銳之意,將她體內的五臟六腑都給割傷,她忍不住「噗」地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裴遜淡淡說道:「你還不肯說嗎?」

  金姐拼命抬起頭來,說道:「劉長老會來救我的!」

  說完之後,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在了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裴遜把手一伸,掛在金姐腰間的儲物袋便被他攝在了手中。

  抹去金姐的靈識印記,裴遜查探了片刻之後,對徐行說道:「這裡面沒什麼重要的東西,真正重要的東西,被她藏在了別處。」

  直到這個時候,齊書雲才跟了過來,一進門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金姐。

  齊書雲說道:「大師兄,這女人長得這般美貌,你居然下得如此狠手!小心以後找不到道侶!」

  裴遜看了齊書雲一眼,說道:「二師弟,你既然來了,那就把這女人送去執法堂吧!那些人有的是辦法撬開她的嘴巴。」

  齊書雲的臉一下就塌了下來:「啊?大師兄,我才剛過來啊!」

  但在看到裴遜那平淡的眼神後,齊書雲還是閉上了嘴巴,取出一截妖獸筋,將金姐的手腳捆綁結實,又取出一隻麻袋,將她裝了進去。

  而後,提著麻袋,縱身化作劍光,回往門中去了。

  裴遜則是帶著徐行來到了金蜜酒樓的地下密室之中,在其中一面牆壁上的燭台輕輕一按,一條通往更深處的密道,轟隆隆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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