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推測追查,小心出手
阿那成風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不可能!但是,我留下的印記,確實是沒有發現兇手的蹤跡,最後只得寄附在一隻沙蟹的身上。根據印記所含存的部分靈識推斷出來的結果來看,兇手應該還只是一名築基期的修士,但具體是人還是妖,或者是半妖,那就全然不知了。對了,你兒子的身體,被洞穿了數幾個窟窿,看樣子,像是劍傷。」
說著話,阿那成風把手一揮,幾幅畫面就呈現了出來。
第一幅畫面,是阿那耶身死的那座島嶼的全部形貌。
第二幅畫面,是阿那耶死亡時的模樣。
第三幅畫面,是阿那耶屍體旁邊留下的戰鬥痕跡。
第四幅畫面,是徐行在沙灘上面留下來的一些腳印。
婦人看到阿那耶屍體的那幅畫面之後,便再次大哭了起來。
而阿那成風卻是目光緊緊盯著第四幅畫面,他一點一點地細看這些腳印,在看到其中一雙顯明站立不動的腳印之後,皺眉沉思道:「兇手之前應該就是站在這裡的,但是在殺死我兒之後,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他是怎麼消失的?是凌空飛上了天空?可是我的印記在天空飛查過,如果是躲在天空,應該是躲不過探查才是!
「是躲進了地下?難道有人可以堅持如此長久的地遁之術?就算是地龍一族,除了純妖地龍成精,那些半妖地龍也做不到這一點啊!
「難道是……躲進了海里?
「或者是……他根本就站在原地,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避過了我那印記的察知?
「再或者……是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築基修士,而是修為與我一般的元嬰修士!甚至,是元嬰境界之上的修為?!」
婦人聽到此話,怒聲說道:「我管他什麼修為,膽敢殺害我兒,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阿那成風喝道:「白鸞輕舞,你個無知的婦人!懂得什麼!若真是你那兒子招惹了元嬰境界以上的人而被殺死,又豈是你可以輕易想報復就報復的?」
白鸞輕舞尖聲大叫了一聲,張牙舞爪地衝著阿那成風又抓又撓,哭喊道:「那只是我的兒子嗎?難道不是你的兒子嗎?你就這麼的膽小怕事,不敢為兒子報仇嗎?就算兇手是元嬰境界,那又如何?你難道不是元嬰境界嗎?同為元嬰境界,你有什麼好擔心害怕的?」
阿那成風身體生出一股法力,輕輕一震,將白彎輕舞推了開來,陰沉著臉整了整衣服,說道:「元嬰境界之間,那也是有著高低強弱之分的!你家男人才不過元嬰二層修為,並不是元嬰境界無敵!」
白鸞輕舞眼神恨恨地說道:「好!你不敢替兒子報仇,那我去找我父親,他有元嬰八層的修為,總不會像你這般膽小怕事!」說罷,轉身就走。
阿那成風喝道:「你給我回來!」探手一抓,將白鸞輕舞抓了回來。
白鸞輕舞不斷扭動掙扎著身子,叫道:「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你這個膽小怕事的男人!」
阿那成風聲音放緩了幾分,說道:「我沒說不為咱們兒子報仇,只是現在還無法查明兇手的身份,此事需要從長計議,謹慎行事!」
白鸞輕舞別過頭,不去看阿那成風,氣咻咻地說道:「我不要從長計議,我只要找到殺害我兒子的兇手!」
阿那成風心念一動,說道:「要找兇手,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白鸞輕舞眼睛一亮,急忙轉過頭來,問道:「什麼辦法?」
阿那成風指著第四幅畫面上的腳印,慢慢說道:「雖然我懷疑兇手可能會是元嬰境界或者元嬰境界以上的修士,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對方真的只是一名築基境界修士的可能性!你看這些腳印,應該是一名男性人類,我們可以憑藉腳印,來搜尋可能是兇手的人!」
白鸞輕舞振奮精神,追問道:「怎麼搜尋?」
阿那成風說道:「我們先假定,殺害我們兒子的人,就是一名築基境界的人類修士。那麼,兇手是在海面上殺害了我們的兒子,而我們的兒子又是參加了蝴蝶島秘境之事,而參加蝴蝶島秘境的人,無非就是三方勢力,我們西極宗,玄陽宗,還有元庚島上的飛星門。所以,我們追查的範圍,也應該從這三方勢力開始。從這三方勢力當中,所有參加了這次秘境探尋的人當中,一個一個地去甄選尋找,也許會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白鸞輕舞說道:「對,一個一個地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出兇手出來!玄陽宗跟我們鬥了上千年,他們的嫌疑最大!我這就派人守在海岸邊上,只要他們一回來,我就要他們每一個人都留下腳印!」隨即又皺眉道:「可是,飛星門也有很大的嫌疑,他們遠在十多萬里以外的元庚島上,這該怎麼查?」
阿那成風道:「我去查!」
白鸞輕舞惡氣狠狠地說道:「那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
阿那成風說道:「我先去把兒子的屍骨找回來,家中的追查事宜,就交給你了!記住,切莫太過張揚跋扈!」
白鸞輕舞皺眉說道:「行了,知道了!我會有分寸的!」
阿那成風后背雙翅一振,縱身飛上了空中,消失不見。
…………
另外一邊,荒島之上,徐行還躲在隨身空間裡面,暗暗地觀察著那隻被暗紅光芒寄附的沙蟹。
徐行的修為與阿那成風相差太遠,一時也看不透那道印記光芒在寄附到沙蟹身上之後,還會不會擁有什麼威能,絲毫都不知道,那道印記在寄附到沙蟹身上之後,就已經徹底消泯了。
徐行暗暗觀察了那隻沙蟹一個多小時之後,發現它除了偶爾往沙灘里鑽幾下,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樣之處。
於是,徐行決定不再多等了,他取出那件花花綠綠的衣裳,一下閃身出了隨身空間。
剛一出來,徐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著手裡的那件衣裳,朝著那隻沙蟹蓋了過去。
將沙蟹連同下面的細沙一起包成了一個團,往隨身空間裡一丟,徐行終於微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