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相


  之後幾日墨清越幾乎就是待在營地不出去的,思考著那天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求證就覺得是自己的臆想罷了,直到第三日,天空放了晴,拉著玉竹和百合去了客棧,想打聽打聽。

  「這不是前幾日那小娘子嗎?可是有什麼事情?」也不知怎麼回事,掌柜的忽然對墨清越熱情的很,「可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那個房間的物件都被衙役帶回去了,要是落下什麼,去縣衙會好些。」

  「掌柜的,兇手抓著了嗎?」

  掌柜的一聽,先是一驚,稍稍清了清嗓子,走出了櫃檯,把人拉著一邊,看著周遭人不多,聲音很低的說:「抓著了,是村上的王屠夫,說是因為一些恩怨便錯手把人殺了,只說是不小心的,這不是被衙役帶回去了,說是要審一下,王屠夫吧,雖然嘴上輕佻,人還是很好的。」

  墨清越只是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聽到背後有人喊自己,只看到一個白面書生樣的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小姐不好意思,想問下,這頭繩可是你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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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清越接過頭繩,上下打量了一下,上面的串著金珠子,樣式也很簡單,給玉竹看了眼才說:「的確是小姐的頭繩。」

  「你怎麼的知道我是我呀?」

  書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問了掌柜的,就和我和小姐是外鄉來的,這個頭繩上的金珠子看著不俗,村子裡的姑娘家都是用不起的,所以才碰碰運氣,想問問是不是小姐您的,這不是被我猜准了嗎?」

  「謝謝公子,公子觀察入微,實在佩服。」墨清越的臉上帶著笑容,這個書生樣貌的確也不錯,只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說不上來,而且自己現在也不敢和陌生人多言,道了謝,轉身便走了。

  小廝則拍了拍那書生,嘲笑說:「你是不是傻,那上面的金珠子可賣不少錢呢,你就這樣還了,你是不是傻喲。」

  「我便也不缺這些錢財。」書生的笑容很陽光,卻似乎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偷偷摸摸到了縣衙,幾個衙役一見來人,急急忙忙通報了縣太爺,縣太爺搓著手便出來迎,「大人,我只是想知道兇手是不是抓著了呀,畢竟在我們那發現的...也帶來了不少困擾。」

  「墨小姐說的哪裡話,要不是您的幫忙,哪能那麼快抓著兇手呀,如今那王屠夫正在牢里呢,一口咬定是一時衝動了。」

  「大人,我想再問一下,那個小廝是什麼時候被殺的?仵作驗屍後可以準確時辰了?」墨清越的判斷只能在一個範圍,所以她想知道準確的時辰。

  縣太爺想了一下才說:「仵作也是根據屍體的情況推測應該是在卯時五刻到辰時一刻這個時辰,說是因為就兩個房間是外鄉人,當時早上也就小姐的房間無人,那個書生一直在習字,所以....」

  卯時五刻到辰時一刻?墨清越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那不便是自己見到那個屠夫的之前沒多久的事情,所以她聞到的血腥氣不是豬血?還是人血?

  「我們在客棧見過屠夫,當時他神情自若,還招惹了們一二,完全不像是剛剛殺了人呀。」墨清越這麼一說,縣太爺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小姐當是在那個時刻遇到屠夫的?」

  再三確認,自己的確是在卯時三刻左右遇上屠夫從外面過來的,「大人,我覺得很奇怪的是,正常人不小心把人殺了,之後是不是會覺得恐懼或者是逃避呢?王屠夫卻可以鎮定的把血跡擦了,把草垛子乾淨的面翻出來,甚至可以鎮定地繞道外面,還能招惹別人,這不是太顯眼了嗎?」

  忽然墨清越撲哧一笑,看著別處,笑著說:「當真是殺豬殺多了,連殺人都可以不眨眼了嗎?」

  「這個事情,我們也審了,說是欠了屠夫不少錢,屠夫討債一時...當真作孽啊。」

  「那不是更奇怪嗎?他們都和我說屠夫人很好,小廝更是同鄉,為了一些錢,能衝動的把人殺了嗎?」墨清越反問,只覺得是否有東西激怒了屠夫,導致屠夫起了殺心?

  之後聽到縣太爺說的種種,只能說自己的推測無所謂,兇手也是王屠夫無誤的,只是動機很牽強,以及強大的心理素質和布置,有些不想衝動作案。

  只是既然兇手抓著了,其他的她也管不了,也無能為力,有些木訥的回去,坐在床上,看著玉竹便說:「玉竹姐姐,你覺得怎麼樣的刺激,能讓一個老好人那麼衝動?」

  玉竹想了許久才說:「奴婢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件事情戳到那人的心裡了吧?小姐還在想那件事情嗎?莫要再亂想了,兇手抓著便好了,至於為什麼殺人是縣太爺要審的事情了。」

  「今日路已經修好了,明日便可出發了。」舒炳文撩起門帘子,看著還在發呆的墨清越,正想說什麼,只看到墨清越一臉正經的看著他,「大哥哥,今天晚上就出發吧,我想舅舅了。」

  「何必急於一時呢,晚上駕車,你又該睡不著了吧?」

  「汛期」墨清越腦子裡閃過這個詞,她的確不知道汛期什麼時候到,但是這兩個字讓她很不安,她已經耽誤舒炳文很多天了,「大哥哥,今天晚上就走,你便好早些去壩上了不是嗎?」

  「放心,日子我都...」

  「今日晚上便走。」說完話,喊了玉竹和百合趕緊給自個兒收拾東西,索性沒帶什麼,「快馬加鞭的話,很快就能到了的。」

  舒炳文眯著眼,看著墨清越,她清醒的時間似乎越來越多,考慮的事情似乎也越來越多,自己的示好她完全拒絕,但是關係到自己的事情,她卻很願意犧牲自己,所以她到底在想什麼?

  「清越,你現在到底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的。」

  腦袋一下子揚了起來,笑著說:「大哥哥說什麼呢,我又沒睡著,怎麼可能不醒?我一直醒著的呀,你也快去讓人撤了營地,早些出發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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