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夜半哀嚎
那兩人聽到這名字,也是一愣一愣的,沒明白,還以為是在捉弄她們呢,墨清越攤了攤手說:「我真的叫我蘑菇,可能是丫頭,家裡不在意吧,我都習慣了的。」
那兩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墨清越則準備躺下歇息,只是一躺上床,總覺得硌得慌,倒不是睡不慣這硬板床,而是總覺得一用力,床就歪了,下了床,試了一下,發現地板也是平整的。
也顧不得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累了一天的墨清越很快就睡著了,夜班的時候,忽然聽到周圍有說話的聲音,吼了一聲:「大晚上的不能安靜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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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推了推墨清越,「蘑菇姑娘,快起來。」被推醒了,只能揉了揉眼睛,看著周圍,因為蠟燭的燈光太暗,只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墨清越只差沒把自己嚇死,「怎麼了阿芙姑娘。」
「我和阿曲聽到周圍有聲音,嚇得不敢睡。」
墨清越只覺得頭疼,你嚇得不敢睡,喊我做什麼呀,難道你還想和我一起睡?還是想和我一起聽啊?
「什麼聲音啊?」迷迷糊糊的問著,就在下一瞬間,聽到了類似於「呼呼呼」的聲音,但是很快又沒有了,「你說這的是這個聲音?這個不是風聲嗎?」
阿芙忙搖頭,有些神秘地說:「不急,之後還會有,你聽。」
許久都是「呼呼呼」類似於風聲的聲音,墨清越正打算繼續睡,此時傳來了「噹噹當」的聲音,以及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你聽,是不是很像在說話啊?」
真的是,這個時代幸虧沒得鬼片,不然她真的有理由懷疑,這兩人是看片子把自己看怕了,此時阿曲也走了過來,蜷縮在床上說:「是啊,好嚇人啊。」
墨清越理智分析說:「也許是風吹到了槓子的聲音吧?至於說話,是風吹過葉片發出的聲音,我真的沒聽出哪裡像說話了。」
那兩人見墨清越完全不害怕,鎮定地一塌糊塗,一屁股坐在她邊上,「那啥,蘑菇姑娘,你介意我們和你擠一下嗎?」
「行吧。」她可不想大晚上的再被吵醒,勉為其難地答應了,這一夜,墨清越幾乎都沒睡好,那兩人時不時的悉悉索索,倒讓她失眠了。
索性起了個大早,打算去寺廟門前的河裡打水洗臉的,天雖然已經亮了,但是還是有些灰濛濛的,拿著小桶子走到寺廟門口,有個小尼已經在掃地,墨清越上去打招呼,只見那小尼直接跳開了。
「不好意思小師傅,並非有意嚇您。」墨清越覺得很不好意思,只是...那麼遠喊人都被嚇著,這是膽子多小啊?
小尼忙回禮:「並非姑娘之失,是貧尼想著事兒呢,阿彌陀佛。」
「小師傅,什麼事情,讓你那麼害怕呀。」
小尼的眼神里似乎透露了什麼驚恐,卻一直搖頭說:「佛門乃至淨之地,哪會有什麼害怕的,我先去灑掃了。」
墨清越一臉懵,這個問的,和這個答得是一個問題嗎?
等她洗完臉回了廂房,那兩人也起了,見墨清越回來,趕忙招手,無奈的搖頭,走了過去,「怎麼呀?」
「蘑菇姑娘,你知道嗎?我打聽到一件老嚇人的事情了。」阿曲神秘兮兮地說著,周圍明明沒人,卻還要左右看看的。
「什麼事情啊?」
「我聽說,普達寺後山原本是先朝的冤獄,還是專門關女子的冤獄呢,後來因為怨氣太大,鬧了很多事情,才建了普達寺來壓一壓冤魂的,晚上的那些聲音,搞不好是冤魂的聲音,還有人在後山看到鬼火呢。」
果然,哪裡都有鬼魅邪說,雖然墨清越也有點怕阿飄的,但是作為一個法醫系的學生,她更願意用科學的眼光去看這個世界,雖然內心還是怕阿飄。
「那冤獄的,不就是埋了很多人?但都埋了那麼久,哪來的冤魂啊。」
「啊喲,你不知道,後面那片聽說全是死人,很多女的死了連個名字也沒得,就在那裡埋了的。」阿曲更是越說越起勁,「冤魂沒找著索命的怎麼活下去啊。」
鬼火這個東西,說白了就是屍體腐敗時候釋放的磷化氫,天熱的時候,磷化氫熔點比較低,起了所謂的鬼火也在所難免,只是如果真的是以前的屍體,早就白骨化了,肌肉組織早就被分解怎麼可能產生磷化氫。
「你說鬼火?那得多久以前了呀。」莫不是這些人拿著以前的故事騙人?只是在一個寺廟裝神弄鬼也不知道有什麼意義。
「誰說的,我聽住在隔壁的那人說,前幾個月就見著了,好多人都嚇得搬走了呢。」
前幾個月?現在是十月,也就是在夏日裡?怎麼可能?埋了那麼久的屍體....
一瞬間,像是一個弦斷了一樣,一具屍體變成白骨正常情況下都需要3個月,也就說...這段時間還有新鮮屍體的產生才會有鬼火。
「我要去看看。」墨清越一下子站了起來,想到新鮮的屍體...她的探索精神一下子就起來了,她更好奇,哪來的新鮮屍體,這裡是寺廟,總不見得幾個月死個人吧?
「那麼陰森森的地方有啥好去的啊。」阿芙也拉住墨清越,她卻搖頭,覺得蹊蹺的是那些流言可能是為了驅趕人的,真的有錢人有地方去,換地方也能住,能住在這裡的只有窮人或者無家可歸的人。
所以她們要留下這些人做什麼呢?
「我就遠遠的瞧一眼,畢竟到了此地,已然知曉,不去祭拜的話,豈不是更失禮?」隨便找了個理由,阿芙和阿曲也覺得有理,一起去山澗采了鮮花,到了後山才發現,原來並未像想像中那般陰森。
一個個小小的墳冢,周圍都有鮮花,也是別人來祭拜的吧,只是矗立在墳冢後面是一片矮房,已經腐朽的圍欄,已經搖搖欲墜的房子,顯得孤零零的,墨清越似乎覺得那些房子有些奇怪。
「別過去了,那片矮房子就是以前的牢房,沒人敢過去。」阿芙一把抓住了墨清越的手,「聽說過去了會被冤魂索命的。」
「我就是很奇怪,既然沒人過去,也沒人用,為什麼蔚欄的看著那麼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