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破綻
「看書看得唄,不然呢?」難不成還告訴你,我以前學過呀,你不把我抓起來就謝天謝地了喲,這次夢裡完全沒看到那個人是誰,根據夢境的情況,應該是發現兇手了之後才被抓的。
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和了禪大師的批命有關?只是這個事情吧?算命是那種你信就信,不信也不會....的吧?難不成還是誰的算了,不信,結果發生了?問題是你都不信了,你算個啥呀。
「想什麼呢?你還能想出誰是兇手了?」舒炳文走到她的身邊,她整個人都很奇怪,似乎在思考,卻又是那種想不出結果的。
「我只是在想真的要是謀殺的話,殺空易大師的殺人動機是什麼?為了主持之位,這不至於吧?那是為了什麼?為了錢,總得有一個理由吧?」越想越覺得奇怪,也許自己知道的線索太少了?也對自己又不是偵探。
「說起來了禪大師的幾個徒弟也就剩下這兩個了?」
「他以前很多弟子嗎?」
「大師以前有五個弟子,都是佛法高深的大師,只說兩年前,四弟子空想大師墜崖身故了,去年,大師最喜愛的小弟子也因為廂房失火,沒有就出來啊。」舒炳文說完這話,看了看墨清越。
「大師...真是一個很難琢磨的人呢,空易大師這次身故,我看他的兩位師弟都很難過,大師卻似乎很淡然,很超脫,看淡生死?也許這是高僧的心境吧。」剛剛發生了那麼多,兩位師弟都是面露悲傷,但是了禪大師卻依舊是念經超度,臉上平淡的看不出表情。
「也許早就看破紅塵了吧。」
「是嗎?反正我不懂。」
舒炳文拍了拍她的腦袋,「原來你也有不懂得東西?」
「我又不是百科全書。」
因為寺里出了事,都吩咐了大家不要隨便亂轉,墨清越也只在後山走走,走到一處山崖,只看到了禪大師站在崖邊,「我擦,大師不會想不開吧?」
快步跑了過去,忙喊:「大師不要衝動啊。」
了禪大師轉過頭,淡然地看著她,笑了笑說:「墨小姐誤會了,我並未想不開,只是今日恰好是空想的生忌,我來看看他。」
空想大師不就是兩年前墜崖的?
「大師兩年前在此處?」
了禪大師點了點頭,也許年紀大了,蹲不下來,只是靜靜的看著那處,「空想是我所有弟子中悟性最好的,脾氣也沉穩,性格也溫和,可惜...可惜..」
「墨小姐,你可是覺得老衲不近人情了?弟子逝去,一點也不難過是嗎?」了禪大師淡淡地問,表情還是沒有變化,墨清越有種心事被人察覺了的樣子,點了點頭,「也許大師的心境已經超凡脫俗。」
「身體皮囊不過紅塵表象罷了。」了禪大師淡淡地嘆氣,「入佛門之人早已參透了,老衲參悟天機甚多,原以為那些天譴會報應在老衲身上,到頭來,還要那些孩子替我承受。」說完,咳嗽了幾句,「這些都是老衲的過錯呀。」
「大師,為何要這般說,也許一切都只是巧合呢?」墨清越小心的勸著,生怕他真的想不開,悲從中來,一下子跳下去,誰知道老年人心裡的想法。
了禪大師搖了搖頭說:「老衲幫人批命格,參透生死,讓很多人逃脫劫難,便是泄露了天機啊。」
看著眼前的年老的僧人,他真的有預知未來,看破天機的能力?所以那麼多人,即使拼命也要來求一卦?
「大師,你可曾批錯命格,算錯劫難?」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問題,當時想想真的是傻瓜,能看破天機的人,怎麼會錯。
忽然間,了禪大師笑了,很慈祥,一步一步的走到莫清越身邊,「你很聰明,天命本就沒有準與不准,只是看你怎麼去看待,當真有死劫,除非你有逆天改命之能,否則,也只能看著它發生。」
「那我們即使知道了又如何?」天命不可違,那我為什麼要知道,難道我知道我今天會死,我還避無可避,那不是直接把自己嚇死?
「好好珍惜剩下的時間,硬要改命,只會傷人傷己罷了。」
「大師,可有人逆天改命成功的?」
「沒有...沒有...」
沒有?也對,大家都是凡人,即使這裡是遊戲,也不可能在一個戀愛遊戲,忽然出現一個神仙這樣的設定吧。
「有的只是...不信之人,既是不信,還要追求逆天,人啊,總是想要的太多,得到的太少,知足才能常樂,一旦看破一些,就會發現,人世間的情況皆是如此。」越說越有禪意。
「師父,你怎麼一個人來這了,我扶你回去。」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正是遠處跑來的空法大師,見著墨清越,也只是簡單的行禮,把了禪大師扶了過去。
「所以大師到底什麼意思,他說的話和這次的事情有關?難道他認為他的弟子的逝去,和他泄露天機有關嗎?真的有直接關係嗎?」對於天機不可泄露這樣的觀點,她保持可能有吧的想法,畢竟有些東西是真的准。
「啊喲,我的大小姐喲,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我們可好找。」玉竹也是急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把扶住,「這要是不小心滑一跤,摔下去怎麼辦?」
滑一跤摔下去?所以兩年前空想大師墜崖?去年廂房著火?凡事都有那麼巧嗎?
「你讓百合來,我要她去打聽一些事情。」
「小姐喲,護國寺哪裡能隨便打聽得。」玉竹也直搖頭,自己小姐想知道的事情,只怕是翻了天也要曉得,只是這裡哪裡是那麼容易打聽的。
「那誰知道啊,事情總有人知道的呀,我就是好奇。」
玉竹尷尬的笑了笑,「要不您去試著求求太子殿下,要是殿下首肯,只怕也好說一些,這事情殿下不首肯,只怕是誰都打聽不到的。」
舒炳文?和他套近乎很難,剛剛去要去看解剖已經惹得他不開心了,現在還要打聽這些,只怕不知道又要嘟囔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