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斷了腿(二)


  墨清越看著陰沉著臉的舒炳文,還是有些害怕的,上一世他只有非常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陰沉著臉,什麼都不說,就是用那眼神看著你,看的你全身毛毛的。

  挪著步子走到他的身邊,「這次我可沒做錯事情,明明是那個人蠻不講理,還要....還帶了打手的,我就是維護弱小,沒有做錯事情。」低著頭,都不怎麼敢出聲。

  這事情明明是自己在理的,怎麼被他這麼一瞪,反而覺得自己錯了呢,錯覺一定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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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說你做錯了,只是你做事的方法不對,怎麼一個人出來,也不帶些人,要不是有司徒公子和凌侍衛在,你就該吃苦頭了。」一把抱起,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冷風。

  走到惡霸面前,低著頭看著掙扎的人,「孤的人都敢覬覦了,沒說身份就是好欺負的,難得她不仗勢欺人,便覺得她好欺負?」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房子裡響著。

  凌侍衛很鬱悶,墨小姐今天沒有仗勢欺人?的確沒報身份,但是仗著手下人厲害,也算仗勢欺人吧?罷了,也就殿下寵著,碰上別家女孩子,哪敢管喲。

  「不要以為你人多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和京兆府的,哎呦。」只見兩個官兵巴掌已經招呼到了他的臉上,惡霸疼的哇哇叫。

  「你讓他說啊,一個個不給他說。」墨清越覺得奇怪,舒炳文都讓動手,這幾個人倒是手腳快得很。

  「這人嘴裡不乾不淨,沒一句話是真的,殿下還是別聽了。」領頭的笑著說,還不斷使眼神,讓人把惡霸拖走。

  墨清越就不服了,他要是假的,早被人揭穿了,京兆府能讓人這麼抹黑了?

  「就算要帶下去,也不著急。」轉頭看向舒炳文,笑著說:「那人說他和京兆府的師爺是八拜之交,我想著也不一定是假的,這算是不是勾結?」

  「小姐說的哪裡話,師爺無權無勢的,和他八拜能有什麼好處,這般也算不得勾結吧?再加上我等都不認得他,想來師爺也是不認得的。」領頭的官兵忙解釋,還不忘用手擦額頭的汗。

  「我沒記錯的話,師爺的確不是官,但是應該是主官的幕僚吧?他明面上借著的是師爺的光,暗地裡不便是借京兆尹的光了?」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舒炳文便問:「殿下覺得我說的可對。」

  舒炳文皺了皺眉頭,京兆尹是京師的三輔之一,責任重大,現在看來也沒把自己摘乾淨,「清越,不能光憑一句兩句話,便訂定了京兆尹的錯,而且孤相信,京兆尹不至於為了這樣的人,敗壞自己的名聲。」

  「殿下說的是,殿下說的是,大人為官清廉,愛民如子,怎麼會和這種人有牽扯呢。」

  「那邊轉告京兆尹,他的那些幕僚,看緊了,不要一個兩個的,把他好好的名聲敗壞了,得不償失的。」嘴角上揚,轉頭看著惡霸,已經被打得臉都腫了。

  「他,打斷腿,至於犯了什麼罪,還得審,一個個慢慢的審,總會問出什麼的。」

  「殿下放心,大人一定會秉公辦理的。」

  舒炳文卻笑了,笑得很好看,「司徒公子,今日之事如實告知司徒丞相,孤命他監審。」

  「是。」司徒伯憶表情也是凝重。

  敢情只有自己是輕輕鬆鬆的?

  舒炳文抱著墨清越出了那屋子,墨清越才想起來,自己到這的目的沒達到,「你放我下來,我還有事情沒做呢。」

  「凌侍衛會做的,這種事情本就不用你親自動手的。」

  「但是,明明是我發現的,我只是在做好人好事....」

  舒炳文停下腳步,「你做這些沒人會知道,為什麼要做。」

  「做好事情就是為了人知道?」

  「難道不是給人看的嗎?」

  「不是,只是覺得他們可憐想幫幫他們,別人不知道也無所謂,真的只是做給別人看的,哪個叫虛偽。」墨清越的辯解,舒炳文只是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理解。

  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眸子裡沒有波瀾,「你對所有人都好,窮人可憐,家人喜愛,那你就不能對孤有一絲喜歡嗎?」

  這是啥節奏,舒炳文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啊?

  「我....我喜歡你的啊,像哥哥那也喜歡?」帶著疑惑的口氣說著,她曾愛舒炳文,愛到無怨無悔,只是痴心最後的結局呢?她比誰都痛徹心扉,失了孩子,失了一切希望,她不會讓自己再落入那樣的境地。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哥哥般的親情,我要的是你的眼裡只有孤。」舒炳文緊緊摟著墨清越,像是要把她揉入骨血里,不捨得再鬆開了。

  「殿下,你和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談愛情,是不是早了些。」

  「你明明懂得,不准裝傻。」

  好吧,我是懂得,被你看破了。

  「我很快要去南巡,這段時間我不在京里,你可以好好想想,我和你,我對你的意義。」

  「我覺得,沒有你,我就不能耀武揚威了,沒人給我撐腰了,這個算嗎?」對於墨清越來說,這個真的是最直觀的想法。

  「鎮國公也可以讓你囂張,也可以讓你耀武揚威,不一定是孤,孤要的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存在。」舒炳文再次強調了一聲,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突然襲擊,讓墨清越完全懵逼,剛剛不是還在討論獨一無二的存在嗎?為什麼....為什麼忽然親自己。

  軟軟的唇,帶著微涼的感覺,墨清越想逃,舒炳文緊緊按著墨清越的小腦袋,不讓她跑,直到他親夠了,才抬頭說:「你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我希望,我回來,你給我的答案,能讓我滿意。」

  這個威脅....讓墨清越腦袋瞬間當機,她現在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腦子裡空白的好像....好像千頭萬緒又變成了一團麻線,不知道怎麼去拆解,只想逃。

  「還有,不要妄想逃跑,不要以為我不在京城,就看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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