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兔子燈
「我就是喜歡舅舅抱。」說完話摟著蕭南風的脖子,看著一旁已經臉色黑白的蕭南闕,在他耳邊低聲說:「我就是想看有些人,想要又得不到的樣子。」
蕭南風直搖頭,當真是把她寵到無法無天,這話也就會在他面前說了吧,但是蕭南闕畢竟也是自己的妹妹,「怎麼說都是家人,你這般霸道真的好嗎?」
「我只想舅舅是我的,我不要別人搶我的舅舅。」小手摟的更緊了,那些人以後只會害死你的。
「大哥你瞧瞧,清越還是喜歡南風不是?」二叔這麼一說,老國公也走了出來,看著這樣子倒也吃醋了起來。「誰說不是呢,我都搶不過南風,也沒辦法,孩子便是這樣,誰對她好,她便對誰好,單純著呢。」
請前往🌌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父親,您這話說的,清越什麼時候不和你親近了,還不是你那鬍子扎得她小臉疼才不樂意的。」蕭南風半開玩笑的說著,「清越,喜歡外公嗎?」
「喜歡的,我喜歡,舅舅,喜歡娘親,也喜歡外公的。」這是對她最好的幾個人,怎麼會不喜歡,她為了他們可以更努力的,讓他們活著....
過年的日子也許就是吃了喝,吃了睡的日子,正月十五元宵佳節,拽著蕭南風便要去看燈的。
「舅舅,我要一個兔子燈,好不好。」墨清越很喜歡兔子燈,原因只是因為喜歡,可愛,覺得拖著兔子燈很有趣而已。
「成,給你買。」蕭南風剛走到攤子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在他們身後,「殿下知道您喜歡花燈,各種都給您備下了。」
凌侍衛這一手偷家真的是極好的,蕭南風倒也不生氣,「清越喜歡那個男同學?殿下給你備下的也不少。」
這貨不好好的南巡給我準備兔子燈?那麼無聊的嗎?
「我要兔子的。」
「給。」
拖著兔子燈來回跑著倒也有趣得很,只是街上人多,難免不是撞著這個就是撞著那個的。
「猜燈謎了,快來猜燈謎了。」街上的小販不停地叫喚著,墨清越拉著人便往那邊跑,「那個不是佟灼嗎?」
凌侍衛點了點頭便說:「佟小姐可是京里出了名的才女,這種能體現自己才華的事兒,怎麼可能不摻一腳呢?」
原來凌侍衛也是一個愛八卦的人啊。
「恭喜佟小姐連中三元啊。」攤主將紅紙交到了佟灼手裡,她還是一副謙虛的樣子,「只是正好會而已。」
「我可以出一題嗎?」墨清越這麼一喊,周圍人都瞧見了她,佟灼更是皺眉,「一直聽聞佟小姐是才女,我這有一個謎語,還請佟小姐試一試可否。」
原本想拒絕的,卻被她捧著,也不好拒,「那就請墨小姐出題吧。」
墨清越也是個沒啥文學素養的,多數的都是從中華五千年的歷史中知道的。
「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打一個字。」此題一出,大家都在想到底是什麼字,佟灼也是皺著眉在想到底是什麼字。
蕭南風也想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答案,忙拍手說道:「清越,你這題怎麼想到的,當真是不錯啊。」
「舅舅猜到了?」當初這題可是難倒很多人,沒想到蕭南風那麼快就能想到答案呢。
「有些難,但也不是想不到的。」蕭南風微微一笑,原以為墨清越只是頑皮,不學無術的,倒也有些本事的。
「佟小姐,可想著答案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也就蕭南風想著答案了,佟灼已經臉色很是難看。
原本她只是想一展自己文采,沒想到被墨清越當場打臉了?她怎麼可能想出那麼精妙的謎題,一定是蕭南風為她代勞的。
見佟灼不再回應,墨清越嘆了口氣便說:「給個提示吧。」
「東海有條魚,無頭亦無尾,去掉脊梁骨,便是我的謎。」這個謎面當時是王安石的好友王吉普隨手寫下,也都是有文采之人,也不知道古代人的腦子是怎麼長得,這種事情很簡單嗎?
周圍開始悉悉索索,第一個謎面還沒想通,又來一個,都快被繞暈了。
「你倒是會想。」蕭南風拍了拍的她的小腦袋瓜子「你的腦袋裡到底裝了多少不可思議。」
中華五千年,這個算多了吧?但是很多背不全。
「還請墨小姐說出答案吧。」許久都沒有人曉得答案,攤主也開始好奇,見其他人不說,也只好自己開口詢問了。
「我說答案了,答案是日,日頭的日。」才說完答案,周圍人都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哎喲,還真的是日啊。」
「是啊是啊,當真有趣啊。」
「我怎麼就沒想著呢。」
墨清越則笑了笑,「好了,謎題也結束了,我們走吧,還要去放河燈呢。」拽著蕭南風就要走,誰知佟灼不樂意了,喊住了墨清越,「我也一謎題想你解上一解。」
「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才女,我解迷題幹嗎?沒興趣,不解。」攤了攤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你你你....你難道想逃嗎?」佟灼被氣的不得了,臉都通紅了,還想給墨清越一個難看,結果對方完全不給自己機會。
「什麼逃不逃啊,我本來就沒說我要解,我也沒興趣當啥才女,所以我不解,拜拜了您嘞。」拽著蕭南風便往河邊去。
凌侍衛都快笑瘋了,「佟小姐還想找你茬,偏偏你接都不接,都該氣死了吧?」
「反正京里的傳言我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女子,我又不是才女,我在意什麼,也就她在意所謂的才女名頭吧。」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腦經急轉彎,「兩位,給你們猜個迷,很簡單,那就是才子和才女有啥區別。」
蕭南風笑著說:「一個是子字一個是女字。」
凌侍衛也想了一會兒說:「才女不就是佟小姐嗎?才子是誰,京里多了去了。」
墨清越搖了搖頭,開玩笑的說:「一個是女的,一個是男的唄。」
他們完全沒想到是最淺顯易懂的答案,有種完全被墨清越耍玩的感覺,卻也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