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驚艷四座
一曲琵琶行,墨清越幾乎彈的爐火純青,只差沒有出聲哼唱了,雙手忽然停住,「我都說了,不要小看我,不去做,不代表不會.....舅舅....」
墨清越一抬頭,嚇得魂都沒了,蕭南闕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也就算了,蕭南風和老國公不知道啥時候已經在面前了,身後還跟著烏泱泱的一堆人,很多還不認識。
「你們來的時候怎麼都不不出聲的呢?」撅著嘴撒嬌般的說道,老國公最受不住墨清越撒嬌,忽然感覺好像是自己不對,忙解釋:「太好聽,不忍打擾,所以....清越不要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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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我什麼都不會啊,不要找我。」深知自家外公喜歡炫耀的性格,知道自己會彈古琴,之後還不得天天被拉著出去表演啊?就像現世過年的時候那樣。
「清越,你這彈的當真不錯啊,為什麼選妃宴上,你還說你什麼都不會呀?你是深藏不露?」蕭南闕也敬佩不已,自己學了那麼多年,都沒想她能隨手一曲的。
「我都說了,不是什麼會的都要說,不知道還以為你是賣藝的,這個叫陶冶情操知道不?好了,我走了,你們繼續啊。」朝著老國公行了個禮,大搖大擺的就往後院走。
老國公看了看蕭南風,「是不是你教的呀,是你你就承認。」
蕭南風攤了攤手說:「是我教出來的,我還能不承認?當真不是我,清越藏起來的東西,當真不少呢,可能遺傳大姐吧,大姐不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
很快墨清越古琴一絕的傳言又傳了出去,不用說都知道,是自家那個愛炫耀的外公,畢竟京城裡傳她不好的謠言的時候,老國公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難得有個好的,還是一堆閣老親自見到的,能不宣傳一下嗎?
此時的後院裡,兩個女子在吃糰子,「清越,你說你啊,會驗屍,會做吃的,還會彈琴,真的是全能啊,你咋就不知道好好表現一下,你看京城裡那些女子,會讀書就叫學富五車了。」
舒為寧看著盤子裡最後一個糯米糰子,再看看墨清越,「清越最後一個給我吧?你自己以後自己做啊。」完全不是商量,直接上了手就拿,「真好吃,哎,最近大哥都在陪安樂怡呢,你都不吃醋?」
不吃醋?這有啥好吃醋的,他還說自己不如她呢,她還沒生氣呢。
「四娘,想去青樓看看嗎?」
舒為寧一下子睜大雙眼,聽說過青樓,一直沒膽子去,沒想到墨清越比他還大膽,「不會被罵死吧?」
「不會的,你想想,殿下和我舅舅今日是不是去和吏部的那些人喝酒了?他們喝酒能去青樓嗎?今天沒人管我們的。」邪邪一笑,「我們可以穿舅舅的衣服,去嗎?」
舒為寧也是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去,我們就去瞧瞧,不做別的,不喝酒成不?不然一身酒味准被發現。」
「那多沒意思,桂花釀還是可以的。」
兩個人商量好了,蕭南風的屋子,一番搗鼓,玉竹和百合被逼無奈,也只好打扮成了小廝,看著她們。
夜晚的花街,異常熱鬧,不少女子在樓上招客,小手絹搖的可起勁兒了呢。
「清越,我們真的要去啊。」到了門口,舒為寧忽然有些慫了,這事要是被自己太子哥哥知道,還不罵死她,嫂子去青樓,不阻止,罪加一等。
「怕什麼,都到門口了,別人瞧見了也不管你進沒進去,都算進去了,有多少嘴都說不清,索性就進去了,四郎如何?」
墨清越這稱呼讓舒為寧還沒反應過來,終於放開了,笑著說:「那就走吧,墨郎。」
「既然要去,就去最出名的春風閣。」
「這名字有點土。」
「春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兩個人抬頭挺胸,裝著大老爺們的到了春風閣門口,直接老鴇走了過來,「兩位客官,可有熟人啊?沒熟人介紹,不能接待啊。」
老鴇也不是傻的,做這一行那麼多年,這兩是公子還是丫頭,一眼瞧出來了,可不想讓她們惹什麼事情啊。
墨清越從袖子裡掏出了銀票,「這個可以算嗎?現在還有有錢不給花的地兒?」粗著嗓子說著,抓著舒為寧的手,轉身就要走,「四郎,去別處看看?」
「罷了罷了,本聽說了春風閣的名氣,現在看來.....」
一個小廝,著急忙慌的跑了出來,在老鴇耳邊嘀咕了什麼,老鴇一下子激靈了,「兩位公子既然是識得蕭公子的,怎麼的不早說呢。」
蕭公子?蕭南風?自家舅舅在這裡有相好的?
也顧不得是不是蕭南風,跟著老鴇進了樓,內部裝飾富麗堂皇的,大廳已經是人潮鼎盛了,「老鴇給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吧?不喜歡熱鬧。」
「好的。」
老鴇帶著他們上了二樓,包廂很雅致,不是在角落裡,但是有紗簾擋著,所以台下的人也看不清樓上。
「兩位需要點些什麼?」
「來壺桂花釀,吃食什麼的特色的上吧,」墨清越說完,小廝正準備走,墨清越問了一聲:「不問我們點哪個姑娘嗎?」
小廝一下子也是打激靈,有些顫抖的轉過身,「兩位有舒適的姑娘嗎?」
「就是沒有才問你啊?」
小廝咽了咽口水便說:「我們樓里的姑娘是分清倌兒和紅倌兒,花魁一般都不接客的,兩位看看想要哪一種。」
肯定是清倌兒啊,難不成她們還能留宿了?那就真的死翹翹了好嗎?
「若是兩位有特殊需求,還可以有小倌兒的。」
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現在的青樓那麼高端?也對,也許有斷袖的需求呢?
墨清越想點小倌兒的,但是真的沒這個膽子。
「墨兄,小倌兒是什麼啊?」舒為寧對於斷袖不了解,自然是不懂得,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給我來一個會彈琴的清倌兒便成,不要太聒噪的。」
她還是深刻知道她們只是來見識一下的,可不敢真的做啥呀。
忽然門被推開,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抱著琴,福身行禮,「奴家紫雲給兩位公子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