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刀傷
墨清越跟著舒炳文到了書房,對方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動作,只是冷冷地問:「你剛剛那些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是看不慣安樂怡。」
「你既然都看出來了,還問我。」墨清越也不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殿下我就想問兩個事情,純好奇。」
「問吧。」
「那個在青樓里死掉的人,是不是之前犯過什麼事情,和人有私仇?」她不敢直接說是不是拿刀捅過人,太直接容易被懷疑的。
「恩,前幾日在別處,拿刀把人捅了,受傷的那家還在找他呢,只是,那個死了的,家裡有錢,倒也很好的可以擺平傷者,不至於上升到要殺掉他的地步。」舒炳文敲了敲桌子,似乎已經猜到了墨清越的問題,早早就調查了清楚。
所以....他捅人的時候,周圍安靜,只是因為哪個不是當時發生的事情?
「除了他沒有別的受傷或者牽連的人了?」墨清越內心的疑團還是沒有解開,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被殺,要麼是人,要麼就是事。
「有個小廝被死者捅了一刀,現在還在醫館呢。」
「這個死者有捅人的愛好?見人就捅刀子?」張著嘴都覺得自己不該問那麼傻的問題,偏偏還是張嘴問了,這個人難道精神有問題?
舒炳文冷哼一聲,也坐在墨清越的身邊,「死者是老客戶了,那天是從後門進的青樓,那小廝八成是新來的,黑夜裡瞧見院子裡有人,還以為是賊,衝上去便是一拳,死者便捅了一刀唄,好在時候別人把他們拉開了,那個小廝才留了一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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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死者也有問題啊,天天在身上帶刀?而且既然是客人,看到小廝說一聲不成啊?一定要暗搓搓的,不是自己找打嗎?」忍不住吐槽這位死者的腦迴路,當真不正常。
「你還好奇什麼?」
「我想去看看那個小廝。」
舒炳文招了招手,徐德福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殿下有何吩咐。」
「墨小姐要去醫館瞧那個小廝,你們幾個陪著,看完了再好好的送回來。」舒炳文的聲音有些冷冰冰的,墨清越直接跳了起來,「我看完就回家了唄,有啥消息,我讓他們帶給你還不成。」
「孤已經和鎮國公打了招呼了,這幾日你留在宮裡,過幾日再回去,你若是不想去醫館便留下。」不容置疑的話語,讓墨清越更不舒坦了,吐了吐舌頭,「我馬上就去。」
幾個人護送下,墨清越到了醫館,「大夫,那人的傷怎麼樣了?傷口深嗎?」
大夫咳嗽了幾下便說:「還差,就是出血多了些。」
「我去看看。」墨清越才打算走過去,徐德福直接攔在墨清越面前,「那小廝畢竟是赤身裸體的,小姐還是閨女,實在不好直接看了,不如隔著帘子問問吧?」
真的確定要那麼麻煩?
「成,你們說什麼是什麼。」有些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大夫他的傷口在何處?」
「右腹部,靠近肚臍。」
墨清越比劃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並未多說,隔著帘子便問,「我就想問一下,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說一下嗎?」
小廝的聲音還有些顫抖,「那天夜裡我照常尋後院的,只聽到樹後面有聲音,我壯大了膽子走過去,便瞧見了一個人在和一個丫頭卿卿我我的,那丫頭似乎不樂意,我邊上去阻止。」
「我才把兩人扒拉開來,那人就拿了把刀捅我,我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了,那麼長的刀啊。」小廝還不忘用手比劃了一下刀的長短,不得不說,肯定有水分,真的是他比的大小,八成就是西瓜刀,一刀下去,還不通透?
「好的,那我再問一下,你看到的那個人多高啊?」
「比我高不少呢,起碼比我高一個頭。」小廝說完話,墨清越轉身問:「那個死者有那麼高?我遠處看就是圓了點。」
侍從咳嗽了幾聲,忙說:「其實不算好,是傷者較矮,還是14歲的男孩子,所以不高。」
原來如此,不然....還以為死者又高又圓呢。
「那我就奇了怪了,他比你高一個頭,為什麼刺傷你的位置,是在肚臍旁邊那麼低的位置呢?根據身高來算,傷口應該是在更高的位置才對吧?」
小廝忙狡辯說:「也許,也許是我記錯了,沒那麼高....」
「記錯了呀,那你怎麼知道對方調戲的是個小丫頭呢?你應該是拿著油燈去巡後院的,油燈能照亮的地方本就不多,你到底是看到了他在調戲丫頭?還是看到了他身高比你高一個頭,還是那麼長的刀子呢?」墨清越的問話,瞬間讓小廝無話可說。
「還有一點,我問過大夫了,你的傷口其實不深,只是有些出血罷了,那說明當時那把刀其實並不長,而且對方用到的力道並不大,要是你真的是打攪了別人的好事,其實只要用刀子威脅你便好了,何必真的捅進去呢?殺了你有什麼好處嗎?」墨清越翹著二郎腿,等著對方的答覆。
小廝顫顫巍巍的說:「也許他之前就有案底,多殺一個,少殺一個有區別嗎?」
「當然有啦,第一個是眾目睽睽之下的,想賴掉都不行,但是你這次呢?黑燈瞎火的,真的把你捅死,誰又知道呢?這才叫多殺一個也沒區別吧?」墨清越忽然站了起來,「我只負責驗傷,不負責查案,你們把這些一點上報了上去,自然會有人來問你,到時候問你,可不就像我這樣輕聲細語了。」
「而且我也沒興趣知道,我唯一可以判斷的是,你和他的死肯定有關係唄。」說完話伸了伸懶腰,「你們幾個看住他了,可別死了,也別跑了,不然到時候問誰要人呢,實在不成,卸了下巴,卸了手腳的,等要問了按回去。」
小廝聽到話只發出冷顫的聲音,撩開幕簾,還想說什麼,墨清越卻阻止了,「欸,赤身裸體的,我不能看,所以你自己和衙役們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