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方法
第172章 方法
墨清越那日回了鎮國公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老國公,只瞧見蕭南風和蕭南意都在在裡頭。
「爹,這件事情.當真嗎?」蕭南風的聲音帶了些鼻音,蕭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說:「雖說你並非爹爹親生,但是我和爹爹都把你當親弟弟和親兒子的,何必在意外頭人那些話呢。」
「是啊,南風,要不是這次東余國的事兒,我和南意都不會把事情說出來的,就算如此,你還是我的兒子,鎮國公府的世子,誰敢多說什麼了,我劈了他。」老國公義憤填膺,只差真的拿著大刀站起來了。
蕭南風想了許久才說:「我也想過,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扯到東余。」
「我猜著你也不會是東余的太子,都說了東余太子是在京城附近被收養的,當年我撿著你的時候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呢。」老國公回憶當年的場景,忽然眼含淚光,「當年和你娘一起,在外頭帶著南意逛花燈,還是南意瞧見在屋檐下的你,伸著手不哭也不鬧的。」
蕭南意呵呵一下說:「那時候我哪裡懂什麼呀,只覺得他是上天賜給我的弟弟,便央求著爹爹和娘親把你抱了回去。」
「爹,當年抱我回去的時候身上可有什麼物件?」
「物件?我想想,我想想?」老國公在書房來回踱步,想了許久說:「沒啥物件吧?就一個破籃子和一塊裹著你的襁褓,啥都沒有啊。」
「恩,的確沒什麼特殊的物件,我記得襁褓也是那種棉被的。」
兩人都這麼說,蕭南風自然也不會懷疑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最好如此,誰也不樂意當那個東余的太子。」
「擺明了就是去送死的,這位東余太后也有意思,把自己的孫子送給自己的兒子去殺?這算什麼?希望自家斷子絕孫?」蕭南意也是冷冷一笑,「南風,你放心,家裡有我和爹爹,不會讓他們隨便把你抓了去的。」
墨清越聽到這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出小腦袋,「舅舅又不是壞人,為什麼要抓了去的?」
「小丫頭,學會在外面偷聽了?」蕭南意打趣地說著,蕭南風則走到門口把她抱了起來,「怎麼?在外頭沒玩夠呢?」
「才沒呢,我今日遇到太子殿下了,他說陛下下了旨給我和他訂了婚約,外公這可是真的?」
此話一出,老國公點了點頭說:「我允了的,這事兒和你娘還有南風打過商量,我們總想著一直護著你,但是凡事都有意外,想著要是你有一個能護你一世的人,我們也放心些。」
蕭南風也苦笑的說著:「是啊,我和爹都是這樣想的。」
「舅舅,你不是答應了,即使我不成婚,你也要養我的嗎?你耍賴。」墨清越撅著嘴,看著有些不高興了,她也曉得有事情難為蕭南風了。
「是,即使你不成婚,我也養著你,但是我們要以防外一不是?我的身世你也聽說了,要是外頭有人以此為由不讓我繼承家業,怎麼辦呀?」
「外公拿刀劈了他。」
「清越的性子隨我」老國公聽了也是哈哈大笑,蕭南風則為難地說著:「要是那樣,你就要舅舅過苦日子了,我捨不得,所以為保萬全,我們必須讓你無憂無慮的。」
蕭南風在為未來打算?所以他擔心自己真的是東余太子,那這樣的話,他也就必須回到東余了對嗎?那鎮國公府就未必是安全的了。
「舅舅,我曉得了,但是即使我成婚了,你們是不是也最喜歡我了。」
「說什麼傻話,只是多一個愛你的人而已。」蕭南風將墨清越摟在懷裡。「舅舅答應你的不會食言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墨清越敲開了自己娘親的門,蕭南意還驚訝呢,「怎麼了清越,可是要和娘一起睡了?」
「娘,我有話和你說。」
「好呀。」牽著她的手進了屋子,「是不是看了什麼話本害怕了?」
「娘,東余那邊怎麼確認舅舅是不是東余太子。」
聽到這話,蕭南意也愣了一下,「這事兒啊,不用清越擔憂的。」
「娘親,不用轉移話題了,我並不在意舅舅是不是真的是東余太子,我只想知道東余打算怎麼樣。」墨清越的話直接打斷了蕭南意,
蕭南意則笑著說:「現在東余太子的至親都不在這個世上了,自然無法滴血驗親了。」
「娘親,我想說的是,無論舅舅是不是,我們都要讓他不是對嗎?」
「清越有什麼法子嗎?」
「認親無外乎滴血認親,或者是滴骨認親,若是他們真的能把東余先帝的骨頭撈出來,也無妨,因為要是可以滲進去,誰的都可以,要是不可以,誰的也都不行。」其實她讀書的時候知道這個原理。
滴骨認親完全是不科學的方法,白骨化了的骨骼,表層常腐蝕發酥,滴注任何人的血液都會浸入。而如果骨骼未乾枯,結構完整、表面還存有軟組織時,滴注任何人的血液都不會發生浸入的現象。
「清越此話當真?」蕭南意也聽說過滴骨認親,只是為什麼墨清越說的那麼自信呢?
「娘親,這個我曉得,只是跟您解釋,只怕您也不能了解,只是萬一滴血的吧,雖說那麼多人可能不止一個相溶,但是我也不想看到舅舅的相溶,我們只需準備一個特製的」在蕭南意耳邊低聲將自己的辦法說出,蕭南意的臉色都變了。
驚訝的瞧著自己的女兒,她什麼時候懂得那麼多了。
「娘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我們的現在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我不會去害舅舅的。」
「我曉得了,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大人就好了。」蕭南意也是溫柔的看著墨清越,「有些事情不該是你這個年紀承擔的。」
「娘親,我只是不想舅舅離開我,我能幫忙的一定會幫的,那種地方不該他去的,誰樂意去斗心機,那就誰去便是,何必我們摻一腳,又不差這一個東余太子的名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