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同桌和冰棍兒皆失(31)
好看是真的好看,但是委屈可憐也是真的委屈可憐。
渝木收回視線,抿著唇瓣,冷淡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就將紙條扔給他了。
林柏韞拿過紙條,垂眸看了眼。
——【不開心早就把你給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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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字有些潦草,寫的更是隨心所欲,有股瀟灑的味道。
字寫的洋洋灑灑,說的話更是散漫不羈。
林柏韞見了,卻勾著唇角慢慢的笑了。
他淺笑著,將紙條小心的收好。
上面講台上楊老師正在賣力的講著課,林柏韞回眸看到身側女孩昏昏欲睡的表情,心中突然微動。
雪衣少年纖塵不染,乾淨溫潤。精緻漂亮的容顏溫和平靜,澄澈漂亮的眸子看著前方,儼然一副認真學習聽課的學霸模樣。
只有渝木知道,這個看似認真在學習的少年,接著桌子的遮掩和最後一排無人關注的原因,伸出了纖長的指尖悄悄地勾住了自己的手指。
他神情泰然自若的,指尖卻是勾著女孩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動作溫柔曖昧繾綣。
又緊接著,順著女孩纖細的手腕滑過,漸漸往下滑,最後和女孩十指相扣。
因為握手的原因,渝木沒法趴在桌子上睡覺。再加上林柏韞還有一些時不時的小動作,渝木更加沒法專心睡覺,只好生無可戀的仍由林柏韞牽著手聽著催眠曲了。
自習課間,大多數的人都在認真的做著課堂作業。而渝木有林柏韞在,課堂作業很快的就做完了。
渝木還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睡一會兒懶覺了,誰知道林柏韞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一張雪白的試卷出來放在自己的面前。
看著憑空出現的這張試卷,渝木愣了一下,她眨著眼茫然的看向林柏韞。
渝木剛剛匆匆瞥了一眼,就清楚的知道這張試卷的難度。
少年雪白的指尖輕點著試卷,「還剩三十分鐘的時間,把這張試卷做完。」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腕骨上戴著的腕錶,意思不言而喻。
渝木不情不願,「不要!」
「真不要?」林柏韞緩緩問。
「……不要」
有些遲疑了。
漂亮少年心神微動,心中不著痕跡的輕笑了一下。
他突然委屈的低垂下眉眼,溫潤白淨的學霸可憐兮兮的牽著她的手,整個人看上去委委屈屈的。
緊接著,渝木就聽到對方委屈撒嬌的開口:「木木,這張試卷是我昨天晚上做出來的。做到了很晚,很累。但是只要想著能為木木好,我就覺得一點也不辛苦了。現在……木木不要,木木是不是討厭我了?」
「木木是討厭我了對不對?我就知道。之前我搬過來坐的時候,木木你的臉上一點也不高興,你是不是一點也不想和我坐在一起?不和我坐在一起,木木你想和誰坐?」
一向溫潤高雅的學校高嶺之花此刻卻趁著無人注意之際,像個小嬌花可憐兮兮的拉著女孩撒嬌無理取鬧。
最後,渝木聽到少年哭唧唧的質問她:「現在木木你都不喜歡學習了,你是不是也不想跟我考一所學校了?」
渝木:「……」
她嘴角微抽,她怎麼不知道這傢伙什麼這麼能裝了呢?
渝木掙脫他牽著的手,嫌棄著:「行行行,我寫,我寫還不成嗎?!」
說著,渝木生無可戀的拿起被丟在一旁的筆,開始埋頭認真做試卷。
林柏韞說他這是特意為渝木量身定做出的試卷還真沒說錯,渝木每做一道題,她就越清晰的知道自己還有哪些點沒有掌握。
儘管智商被下降了那麼多,但是這並不妨礙渝木吸收知識的能力。她學東西很快,有時候領悟性不是很好,做不到一點即通,但回過頭來再講第二遍她就能懂了。
不知不覺中,渝木就已經將一整張試卷做完了。
她將筆放下,一抬頭側眸就看到林柏韞淺琥珀色的的眸子深深安靜的看著她。
渝木面無表情:「看什麼看!」
她揉揉發酸的手,表情異常的冷漠。
喲,還這裡不爽呢!
林柏韞輕笑了一下,他手掌托著臉頰,視線溫柔似水般溫軟:「看我們家木木有多認真啊!」
或許渝木不知道自己做試卷的時候有多認真,但是一直在旁安靜看著她的林柏韞卻知道。
女孩低垂著長睫,手中拿著一隻純白的磨砂筆,風吹窗邊,炎熱的夏季風伴著燥熱,陽光更是如火一般明亮。跳動的金色陽光像是精靈一樣落在女孩的頭髮,長睫,鼻樑等各個地方,像是格外得到了天神的垂憐一般。
那一刻間,周遭變得安靜了下來。
他的眼中只有垂眸認真做著試卷的女孩,耳邊是筆尖滑過試捲紙張磨砂出沙沙沙的聲音。
林柏韞淺彎著眉眼,漂亮的鳳眸瀲灩著春光和溫軟。
他指尖撩起女孩臉頰的碎發,雪白的長指輕撫著女孩露出的白生生耳垂。
「木木認真的樣子,好帥啊。」他忽而湊近女孩的耳畔,低喃輕語的說了一句。尾音伴隨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輕笑,繾綣撩人的很。
渝木冷冰冰的睨了他一眼,將試卷往林柏韞身上一扔,「愛看看,不看算了!」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習課已經結束了,沒想到她做的竟然這麼投入。
渝木伸著懶腰起身,瞥了眼他:「我要去上廁所。」
聞言,林柏韞起身,看著身側的女孩,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要我陪著一起嗎?」
渝木的腳步一頓,她側眸漫不經心的上下看了他一眼。嗤笑般的戲謔:「好啊,走吧。」
林柏韞看到了女孩眼底的戲謔,他回過神方才想起了自己說了些什麼。林柏韞耳尖微紅,神情微微有些羞赫。
雪白的少年皮膚泛著微紅,他輕咳一聲,裝做一副正經的樣子坐下。
他道:「你去吧,我……我檢查試卷!」
看著突然又慫回去的林柏韞,渝木漫不經心的嗤笑了一下,她抬手指尖揉著少年泛紅的耳尖,動作散漫,輕佻玩弄的意思不言而喻。